最让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郭琳还存在于这个世界,我的日子就不会太平。
还有那些无辜枉死的少年,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会迎来这样的结局?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恶鬼,为何没有天师来收?难道老天爷便任由他们为非作歹,草菅人命吗?
精神有些恍惚的我背上包包随着人流下班,偌大的一楼大厅里,虽然来来往往都是人,我却感觉不到半丝温暖,只是觉得浑身发寒,心冷无比。
走出公司的时候,未防门外下起了靡靡细雨,很多没有带伞的同事滞留在门口,也有人三三两两一起拼车,人头攒动之间,我看见对面的楼房下有人朝我招手,抬头一看却是梁晓曦,便做了个“我”的询问姿势,他拼命点头,示意让我过去。
我以为有什么事情找我,便冒雨朝对面跑。
瑰月和中天之间,隔着一条十多米宽的公路,来往穿梭的人很多,各种颜色的雨伞如同一朵朵大蘑菇,五颜六色,在阴暗的天色下显得十分艳丽,倒也不失为都市中的一道特别风景线。
我与很多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拉扯我的衣服,回头一看,却是刚刚从我对面走过去的人,他背对着我,看不清楚容颜,但我的衣角真实握在他的手中,拽的很紧,害得我连退几步,地面又湿又滑,险些摔在地上。
“小云同志,你怎么这么慢?”梁晓曦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他手里拿着把黑色大伞,动作麻利的一把将我扯了过去,我感觉衣角一松,拉力消失后迅速回头去看,那人已经藏入人流中看不见了,实在奇怪的很。
跟随梁晓曦的脚步朝中天走,我有些好奇的问,“你有事找我?”
“不是我,是凌总找你。”
我一愣,本能的顿了顿脚步,正想问他找我干嘛时,就见西装笔挺的凌凯从对面中天的大楼里走出来,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眸色锐利,似能洞察一切。
“凌总,我有事先走了啊,车停在停车场二楼区68号,”一见凌凯,梁晓曦立刻从挎包里掏出一串车钥匙递过去,他无声接过,转身朝左边走去。
我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伸手想去拉住梁晓曦时,他已如水中的鱼流入人群,刹那融入人流瞧不清了。我只有抬头看着凌凯的背影,他似察觉身后没有跟随的脚步声,停下来看着我,半晌才说,“跟我去停车场。”
“啊?”
他皱起眉头,神色有些不耐。
我只好跟了上去,心中实在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
一路跟着他穿过人流走进时间广场地下层里的停车场,他始终不曾回头看我一眼,也不曾跟我说过一句话,让我感觉跟个小媳妇似的跟在他后面,心中着实气怒。
好不容易等他找到车,示意我上车时,我忍不住反问一句,“凌总究竟有什么事?如果不是非常要紧的事,能不能下次再谈?我家里还有点事情。”
他坐在驾驶座上,目光转向我,黑眸放射的冷光犀利无比,竟令人不敢反驳。
我心中有些发怵,一边腹诽此人的气场实在强大,一边磨磨蹭蹭的上了车。
他待我系好安全带才发动引擎,车身缓缓驶出了停车场。
一路上,我都在思索这个人究竟是要做什么,神神秘秘让人好不自在。
可通过车窗观察路线,发觉他只是在朝我们的小区里行驶,并没有带我去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心中稍定,想着他八成是看到我在等车,良心发现的顺带我一程罢了。
车子果然停在我们的小区门口,我尽量挤出个温和友好的笑容对他说,“谢谢”,正想下车时,他俯身从后车座拿过一个东西递给我,“拿着。”
我低头看着那东西,是一盆小小的植物,两个圆圆的仙人掌,只是不知为何,以前看到的仙人掌均是绿油油的颜色,他给我的这盆却是鲜艳的红色,红的让人感觉像是两只放大的瞳孔正盯着人瞧,心中不由一颤。
见我迟疑不肯接过,凌凯难得解释了一句,“这是我从佛门求来的东西,驱灾避邪非常有效,你放在家里,再也不会有邪祟敢入门伤你。”顿了顿又补充,“那些符咒什么的,其实并没有太大作用。”
我一愣,心想这个人太自大了吧?凭什么他送的东西一定有效,薛婆婆布置的法阵就不管用呢?正想与他分辨两句时,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我正好不想接他的仙人球,便顺势下车去掏手机。
按照往常的行事风格,凌凯此刻应该会驾车离开,可他并有,还坐在那里看着我,像在等我接完电话。
我压下心中的一点烦燥接过电话,号码有点陌生,但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时,我立刻猜出是谁。
是洛尘辉!
他的声音焦急不安,惶恐之极,“谁来救救我们?救命!”
听他喊的声嘶力竭,我心中一紧,急忙掉头想跑。
可刚跑了两步才想起薛婆婆的家在郊外,我这样跑过去恐怕明天早上也到不了。心思电转之间,也顾不得其它,爬上凌凯的车子便喊,“麻烦你送我去一趟南郊的老城区。”
凌凯见我一脸焦虑也没有多问,掉转车头疾驰而去。
我则拿起电话想要询问洛尘辉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看手机才发现电话早已挂断,回拨一直是关机状态,心中愈发忐忑。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交谈过,我的心只恨不得立刻飞去南郊。
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邪乎,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双手紧紧握住手机,手心全是汗水。如果薛婆婆因为我最近比较倒霉而遭受牵连意外,我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凌凯难得没有再刺激我,只是将那盆血色仙人球放在车头前面。
天色逐渐黑暗下来,夹杂着糜糜细雨的南城刮起了萧瑟的秋风,半个小时后,当我们推开院门闯进薛婆婆家时,只见院中一片狼藉,巨大的青鼎横倒在地上,烟灰、泥土、残香洒的到处都是,两个蒲团也早已污浊不堪,不能入眼。
我着急的往堂屋里冲,伸手想要推开紧闭的大门时,却似被什么东西反弹了一下,砰地朝地面倒去。
眼角黑影一闪,跟在我后面的凌凯准确无误扶住了我的右臂,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沉香味扑入鼻尖,却并没有时间多想,只以为是薛婆婆家里传来的味道,待我挣脱他想要再次推门时,就见他修长的大腿用力踹去,伴随着天空一道惊雷响起,闪电的奇异蓝光正好从天空劈落,感觉像是随着他的腿功一起出现的,很是神奇。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鬼眼巫夫更新,第十八章、仙人球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