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景谦就沉下了脸,叫来了车后,直接就一路黑着脸,一直到了梵清住的地方。
进去之后,景谦一把把他推到墙上,咬着牙说:“劳资中药!你就上了劳资!为了公平,现在,你要我上回来!”
“阿谦,你确定要当上面的?”
“废话!小爷我就算弯了,也是上面的那个!”
景谦几乎是吼出来的,拉着他直接就往卧室走,嘴里不断的嘟囔,“劳资要告诉你!我也可以做到你没力气!”
“阿谦是生气了吗?我可以轻一点。”
进入他身体的那一刻,梵清还真是没有忍住,毕竟想念了这么多年,他多少还是有些兴奋和激动的,一不小心就用力了。
景谦脸有些动,将他甩在床上,就开始脱衣服。
“梵清!告诉你!劳资是攻!是攻!”
“阿谦,你会吗?”
梵清清润的笑从嘴角溢出,眼底尽是纵容,但是景谦这下更不好了,“谁不会!都被上过了!哪里会记不住!还有,你怎么会的?”
“当然会……”
“说!你是不是还上了其他男人!”
呸呸呸,景谦说完,脸上一阵青白交替,怎么就有种怨妇的感觉!以前怎么没发现,虽然很喜欢梵清的亲近,但是还不至于这样啊。
难不成,就因为上床了?
“没有。”
“没有你还那么,那么……”
景谦支吾了半天,愣是说不出口,让他承认一个男人比自己猛,这简直太难了!
梵清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轻道:“我也是第一次,嗯,原本没有打算来真的,但是你这么想,我不好拒绝。”
“小爷我哪里想!想……好像……”
说了半截,景谦突然愣住,仔细想了想,发现好像一直都是他主动来着,甚至在他要结束的时候,还抓着他,不让他离开。
一股子放荡求上的感觉……
这下,景谦更不好了。
“我现在要上你!”
“我觉得你需要休息休息,毕竟……”
“我现在就要上你!”
景谦坚持到底,梵清无奈叹气,缓缓起身,指尖从衬衣上划过,然后一颗一颗的把扣子解开,活动了下身体站起来。
瞬间爆发的雄性气息,让景谦不自觉软了下。
发现之后,景谦更加暴躁了,抓了抓脑袋,看着他的身体,脸颊熏红,连带着身体都有种空虚的感觉。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应该是上面的那一个!”
景谦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这种诡异的感觉简直没办法结束,谁能接受,一个从直男变弯,弯就弯,还是个受!
“阿谦,你可以在上面,我不拒绝,还挺期待……”
梵清轻柔说完,直接拉过他,用力将他的双臂锁在身后,强吻而上,景谦反应很快,双手直接躲开,但是他的腰身却还是被一个铁臂禁锢住。
“阿谦,你从小就没打赢过我,你确定要反抗?”
“……”
“……”
这个虽然是事实,但是被压得时候提起,怎么都让人有点接受无能!所以景谦反抗了,但是反抗只持续了三分钟,就直接被放倒在了床上。
因为之前的挣扎,力气消耗剧烈,景谦很快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唧唧歪歪的享受起来了。
反正已经打不过了,还是享受吧,他可不是蠢人!
这一夜,两人过的很愉悦,只是第二天,景谦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梵清去了庄园见容九,这个时候的容九正在哄着挑食的司夏吃饭。
见他春风满面的出现,容九没有什么意外,毕竟,这也是他一手造成的结果。
梵清不是傻子,他从小就跟在景谦身后,对他的感情也没有隐藏过,换个人看不清,但是容九绝对是清楚的那一个。
“谢谢。”
“我是怕他寂寞。”
容九怎么可能会没有感情?景谦照顾了他那么多年,不可能不在乎,他比任何人都关心他。
梵清哑然。
“照顾好他。”
“嗯。”
司夏打了个哈哈,咬了一口沙拉,边吃边说:“你们就这样把他卖了,真的好吗?难道不该征求下当事人的同意?”
“征求了。”
“啊?”
见容九这样说,司夏倒是有些奇怪了,她怎么不知道?
容九挑眉,笑道,“回来的那天我问他,需不需要找个人照顾,他说随意啊。”
“……”
还是觉得太随意了点。
梵清忍不住笑了笑,“我原本打算以后再说的,但是没想到说,你会帮我解决了。总之,谢谢你。”
“我知道没想到,你会把他照顾到床上去。”
“……”
梵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说的好像是他的错一样,还不是他说之后有个任务,景谦也会去,所以说……
这个结果应该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虽然他这样想,但是景谦却把所有错都归结到了他的身上,总之,之后的生活非常精彩。
……
安娆这几天的情绪很糟糕,或者说,当他知道司夏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这种心情真的是无法言语的糟糕。
他其实知道,他没有任何权利参与她的生活,但是,还是该死的有点在意呢。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去了,只是没想到,他见到的是容九。
容九靠在沙发上看书,而他的腿上枕着的是司夏,似乎睡的很沉。
“呵,我就说,她怎么可能接受其他男人。”
安娆说的有些自嘲,心底有一刻的轻松,但是更多的确实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司夏,到底还是难以拒绝。
“她当然不会接受其他男人。”
“你……”
容九将书放下,视线放在安娆身上的时候,让他很压抑,这个从第一次见面就是。
容九轻笑,“请坐。”
安娆抿唇,缓缓坐下。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拘谨。”
容九撑着面颊,嘴角带着笑,手掌有一下每一下的安抚着司夏,每一下都让她更靠近了他一分。
“大名鼎鼎的九爷,我何止拘谨。”有些人,天生就是站在云端的,让人不自觉生出恭敬的心,而显然,容九就是。
“听说你很照顾我家太太,而且,还想让她参演电影。”
漫不经心的语调,配上他嘴角的笑,此刻的容九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贵公子,毫无威胁,可是安娆还是觉得这里面的丝丝不满。
“她似乎很感兴趣。”
“当然感兴趣,毕竟和司家有关。”
“你是想让我做什么。”
这次如果没有容九首肯,他大概连这个门都进不来。
“你在吊着司家不是吗?按理说,这个时候你应该已经可以将司家解决了。”
“是这样不错,但是你应该也知道,想分一杯羹的人太多,我自然要做到利益最大化。”
这是事实,就算司家必将覆灭,但是司家在京市存在可不是一两年,百年世家的底气,司家一点都不缺。
淡淡手中无数的地产资源,这些就是一笔庞大的财富,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用最小的开支将它们搞到手。
一方面做着好人,一方面将他们推入深渊。
安娆眼底暗涌汹涌,那个女人的仇,他一定会报,就算都快忘记了她的样子,但是他还是会拿回她的东西。
“嗯。”
容九反应平淡,安娆也闭嘴不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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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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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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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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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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