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夏安静了,自从被容九吻过之后就很乖,就算容九帮她整理伤口都乖的不可思议,只是那双眸子却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容九的破口的唇上。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他唇的味道竟然比他的血还诱人,让司夏抗拒却无法拒绝,整个大脑里都是刚才那种颤栗极端愉悦的感觉,飘飘然,像是踩在了云尖上。
容九自靠着枕开始看书,这小东西就没离开过他的唇,“小猫儿,你太饥渴了。”
司夏摇头,言词确确,“我不饥渴,我不想吃你。”
扫了眼对着自己发呆的司夏,容九指尖落在自己的唇上,笑道:“还想吃这里?”
司夏傻愣愣的点头,漂亮的眼底有些渴望,“嗯,我想吃。”
容九扬眉,“这难道不是饥渴?”
歪着脑袋,司夏眼底尽是迷茫,手指落在他的脖子上,微微摩挲,感受着他血液流动的感觉,认真道:“这里,是饥渴。”
“这里……我不知道……我很想吃,但是又不想吃……我想你像刚才那样吃我。”扑上容九的身上,司夏眼底冉冉生辉,璀璨耀眼,“你吃我,我就不吃你。”
容九抿唇,微凉的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阻止她的动作,“蠢猫儿,这件事不可以随便做。”
趴在他的身上,司夏盯着容九看了很久,忍下心头的蠢蠢欲动,手指抚摸着他的唇,疑惑极了,“为什么?”
“我是男人。”容九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异样的撩人感。
他并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况且,二十八年里,即便欲望不多,可是到底是成熟男人,司夏不懂,却不意味着他不懂,他可不认为自己是柳下惠,可以坐怀不乱。
况且,这小东西大概都没能明白,她无意间的动作对男人来说是挑逗,是勾人撕碎她的诱惑。
司夏毫无感觉,而他的身体却如了司夏那无意之话,他的身体很喜欢司夏。
“我知道阿九是男人,并且很壮观,我感受过了!”
被这般强烈的视线盯向敏感地,容九只挑了挑眉,这小东西似乎一点都不吸取教训,“用这样的干净的眼神看向男人的那里,你大概会被惩罚。”
“那阿九要惩罚我吗?”
“小猫儿,你很期待?”
“我很好奇,因为它很想。”
容九看向她指着的心脏,对于司夏的兴趣又多了几分,这小东西似乎将身体都全部分开了一样,脚腕也是它,心脏也是它,就像是独立存在一样。
“想怎样?”
司夏的眼底有些茫然起来,摇着脑袋轻道:“不知道,但是我很喜欢阿九的气息,特别是你……吻我的时候。”
眼底的水雾似乎带着花的模样,这个时候的司夏温柔而娴静,茫然不知所错,却分外渴望的样子,干净纯粹,染着不谙世事的美好。
若不是容九一开始便知道她的本质,怕也会被骗过去。太矛盾,所以他好奇了,而且,也不由自主做了很多让自己也感到意外的事……
有些冲动,真真假假他从不计较,随心意而做罢了,毕竟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可以活多久。
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事,只司夏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小手揽过他的脖子,小心的靠近他,红唇落下,只那样静静的贴着容九。
原本茫然的眼底瞬间染上笑意,雾气缓缓散去,原本空洞的黑眸重新披上了耀眼的星辰,耀眼而绚丽。
司夏忍不住摩挲了几下,然后离开,扶着自己快速跳跃的心脏,看着他的唇小声呢喃。
“好……喜欢……”
容九垂眸,看着将自己印在眼底的司夏,嘴角微勾,语气带着些警告和凉薄,“小东西,不要随便对着男人表现出这样饥渴的样子,很危险,特别是你,会有大把的男人想要撕碎了你的身体。”
司夏抬眸,认真无比,“那阿九想要撕碎我吗?”
容九捧住她的脸,眼底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和沉寂,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些危险,干脆而富有侵略,“会。”
“那你撕碎我之前,你给我咬咬这里好不好。”
“手指满足不了你了吗?”
“这里比较多,阿九不要这么小气。”
“这似乎不是小气的问题。”
“明明就是小气……”
……
一间隐秘的会议厅内,容九坐在边角处,看着手中的分析报告。
想到那个小东西,容九的晃了下心神,大量的记忆片段冲破了他的纺线,蜂拥而至,嘈杂纷乱的信息让他忍不住蹙起眉头。
脸上许久才平静下来,快速书写了几张丢到圆桌的另一旁,淡淡道:“我时间不多,这是整理出来的资料和填充的心理画像。”
景志愣愣的拿起手中纸,看着上面苍劲有力的字体哑然,对于容九,有太多的传说存在,可是却从没想过,一个不过二十八的男人,书写的字体全满是看破尘世的淡然。
“很完整。”
“真正的凶手也许并不是同一个人,其中的关联就看你们了,毕竟心理画像也具有欺骗性。所以,抓不抓得到,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不是同一个人吗……”疑惑刚刚出口,却见容九起身要走,景志猛然起身,一直想说的话脱口而出,“九爷,您可以选择不去的。”
景谦抿唇,这句话他说过无数次,可是容九从没在意过,一次又一次,都在失望里。
“习惯了。”
淡淡说完,容九缓身离去,看着他的背景,景志还是忍不住继续开口说:“这次比以往都要严重,先不说那边本就战乱,就说这次营救人质的任务,九成死亡率,阿九,别去行吗?”
容九顿步,挺拔清俊的身体站定,许久才微微侧眸,第一次露出了清浅的笑意,对于景志,他到底还是从内心尊重的。
“景叔,我习惯了。”
景志张张嘴,一时没了言语,如果不是景谦告诉他,他大概又要被瞒住了。
对于上位者来说,容九的存在是一把双刃剑,过于优秀会让他们忌讳,而容九的配合让他们渐渐放松了不少,只是,这种接近死亡的任务却依旧越来越多。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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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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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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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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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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