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个脾气比较暴躁的将领不等那士兵站起来就一个箭步过来,一把把他从地上揪起来,大声吼道:“你说谁打过来了啊?!”
见眼前的将领状似癫狂,那士兵吓得面如土色,哆哆嗦嗦的答道:“是、是夏军……”
“你胡说!”将领不等士兵说完就一掌将他推倒在地,这时候帐外传来了无比刺耳的喊杀声,听来源竟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的!
这种时候,他们谁也没有办法在帐篷里待下去了,一起冲了出去,结果一到外面便全都呆住了——眼前的这哪里还是一座军营啊?!
在帐篷里的时候他们曾经想过外面会是怎样的混乱情况,但现在真的看到了,他们才发现,混乱的情况远比他们想的更加严重,天上有炮弹和羽箭乱飞,地上有忙着躲避的士兵到处乱跑,不要说抵抗了,能逃得掉就是万幸了,这种攻势,就是抵抗了也没有任何意义,军营里的秩序早已荡然无存。
“……不要跑!都冷静下来!”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总有一些能够保持镇定的人,不远处有一个军官正冒着箭林弹雨四处奔走、大声疾呼,试图将局势稳定下来。
轰!所谓枪打出头鸟,一颗炮弹正好落在他脚边,将他炸飞,目睹这一景象,军营里更加混乱了。
“来人哪!来人哪!来人……啊!”士兵们忙着四处奔逃,将领们又惊又怒,那脾气暴躁的将领上前一步,朝着军营里大吼,还没吼完,一颗炮弹就落在了附近,虽然没有炸到他们,引起的劲风和土块还是让他们本能的往后一躲。
“杀!!!”随着喊杀声越来越近,夏军士兵和他们高举的战旗也越来越清晰,打头的是数不清的骑兵,马蹄声雷动!
眼看着夏军逼近、眨眼便至,将领们心中充满了绝望,他们恐惧的后退了几步,然后不知是谁一声大喊:“快走!快走啊!”
这一声彻底击垮了将领们的意志,他们争先恐后的转过身拔腿就跑,就在同时,夏军骑兵已经冲进了军营挥刀即砍,一瞬间,杀戮在军营里的各处上演,惊慌失措的联军士兵们绝望的发现,夏军是从四面包围了他们,前有左右目光所及之处都有夏军和那面绣着夏字的大旗。
“完了!我们完了!”有些士兵已经忍不住崩溃的倒地大哭,夏军士兵轻轻松松的取走了他们的性命。
这场战斗很难让人觉得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生死之战,而是一场简单轻松的演习战,战后清点,进攻的夏军出了两人阵亡以外,还有十多人不同程度受伤,而总体斩获却有两千余人,伤亡与战果相比几乎不值一提。
除此以外,联军在军营里的几乎所有高级将领都在逃跑的途中被夏军抓获,除了一人宁死不降被射杀以外,还有两人选择了自尽,剩下的三人则被生擒。
就在联军军营遭受灭顶袭击时,被派去攻击安西军大营的五万士兵在进入营地后猛然发现这是一座空营,正要退出就遭到夏军三面夹击;包围玉州的十万联军与前来解围的夏军接触后即陷入了激战,可让他们奇怪的是,原本预定在后方进攻的五万联军却迟迟没有动作,其实这五万人也被夏军从后方偷袭、自身难保;更令联军措手不及的是,正当联军在城外大战时,城中守军却打开城门主动出击,与正面进攻的夏军相互呼应,联军顿时腹背受敌,他们更不会想到,此时与他们交战的并非是安西军。
“报!”一名哨骑飞奔而来,单膝跪在云协和一名将领面前,高声道:“大营战报,谭将军已率部击溃敌军防御,正在歼灭!”
“报!”又一名哨骑赶来,他道:“胡将军已率部攻破敌军大营,全歼敌守军,俘获敌上将三人!”
很快,第三名哨骑到来了:“报!彭将军率部大破敌军,敌军溃败,我军正在追击!”
“好!”云协一直未曾放松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他还兴奋的挥了挥拳头,转身看向身后的地图,“如此一来,今日一战已成定局了!”
“大都护说的是啊,”一旁的将领也笑道:“想想还真的挺险的,若非大都护警觉,我军怕真的是要中计了!这些家伙还真是够狡猾的!”
“呵!”云协笑了笑,“你要感谢的话就感谢他们吧,若不是他们一心求胜、大军尽出,我恐怕也看不出来!”
将领想起来,今天早上玉州战事刚起,云协正要派兵救援却察觉到了一丝怪异,联军明明知道玉州城与安西军大营之间的距离很短,一旦玉州城出什么事安西军很快就会知道,若真想拿下玉州城,那么遭受攻击的应该是安西军的大营。
援军赶到玉州用不了多长时间,联军到底有什么把握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拿下玉州?如果想不通的话是否可以换一个思路,联军的最终目的是要攻占安西,想要达成这个目的,安西军必须要铲除,而现在他们放着安西军主力盘踞的大营不打,却费力气去打玉州城,这种行为实在怪异?再加上他们对玉州的攻势太过猛烈,看上去应该动用了大量兵马,为什么他们可以不顾安西军在背后的袭击而倾尽全力?
云协提出了一个假设,如果他们此举正是为了消灭安西军的主力,那不就说得通了么?他认为,联军肯定明白若是玉州出事,安西军定会派出援兵,而战况越猛烈,援兵就会派得越多,这样的话,大营就会空虚,联军趁机偷袭也是很有可能的。
为了以防万一,云协决定调取另一支兵马作为援军,这支兵马不在联军的计算之中,因此,当他们出现的时候,联军误以为安西军派出了大部分主力,未料到安西军的主力还在军营之中。
同时多派哨骑进行查探,联军为了让他们的计策顺利完成,在掩盖自身动作上下了很多功夫,但他们没有想到云协会洞悉他们的目的,在这方面缺乏准备,致使负责袭击安西军大营的一路兵马被夏军哨骑发现。
云协由此推测出了联军的作战计划,遂立即调整部署,按照新的方案,援军以原计划赶至玉州,军营中的安西军主力则秘密撤出,留下一座空营。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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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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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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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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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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