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李琬冷笑了一声,“你口口声声说冤枉、说没有背主,那本王问你,你为何偷偷调动军队?你想做什么啊?!”
听到这个,祁恩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他急忙辩解道:“王爷,您误会了!末将绝无对王爷有任何的背弃之心,调动军队实是为了将右龙武军一战灭之!”
“胡说八道!”李琬尚未出声,郑祥便抢先吼道:“若是如此,又为何不对王爷禀报?你分明就是心里有鬼!王爷,此人狡言善辩,不能被他蒙混过关,该当立即格杀!”
“郑祥!”祁恩气得暴跳如雷,浑身发抖,“我与你到底何冤何仇?你要如此害我?!”
“哼!”郑祥冷哼道:“祁恩,你背主投敌已是占据确凿,我郑祥忠于王爷众所周知,又岂能轻饶了你这贼子!”
“你!”祁恩又把眼神从郑祥身上移到了李琬身上,并朝他跪了下来,“王爷,末将自幼蒙老王爷恩惠,生长在永王府,这条命都是您的,您要末将死末将不会眨一下眼睛!可您不能被奸佞的谗言蒙骗了!”
“末将暗自调动军队那正是为了设计全歼右龙武军!至于为何隐瞒王爷,那是因为末将恐怕这城中有人暗通敌军,提前知道了,将计划透露出去,今晚纵是王爷不召末将,末将也要来禀告王爷,因为此计划尚需王爷帮助!王爷,您一定要相信末将!”
“倒打一耙!”另一名将领冷冷出声:“城中是有人暗通敌军,但那个人是你!”
“不错,”又一名将领点头深以为是,“你说有人暗通敌军可有证据?你无凭无据难道是在怀疑我们么?你未经禀报就擅自调动军队,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你不臣之心么?!”说着他转向李琬,双手抱拳道:“王爷,末将看无需再与此人多说下去,将其就地正法才能安将士之心!”
“是啊,王爷!不能再等下去了,杀了他!”几名将领齐声高喊起来。
“王爷”祁恩难以抑制心中的愤恨之情,身体正要有所动作,身后却突然响起了弓弦声,同时嗖的飞出了一支箭,直直的刺中了他的后背。
“唔!”祁恩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呆滞,还有些难以置信,低下头看见了从自己左胸前刺穿过来的箭头,眼中露出一丝绝望和不甘,嘴角的鲜血不断低落在跟前的地上,而很快双目中最后一点明亮都黯淡了下去,身体在原地前后摇晃了几下,最终向后方仰面倒了下去,始终望着天空的眼睛充分诠释了他的死不瞑目。
祁恩的倒下让永州军前路上的最后一丝光明也熄灭了,李琬不会想到,他宁可杀错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的刻薄在终结掉祁恩性命的同时也决定了自己的命运。祁恩也不会知道,其实他所计划的一切都在郗鉴的意料之中,所以郗鉴利用了李琬现在的恐惧产生疑心,最后冤杀了他。
而更加冤枉的还在后面,李琬见自己还没有下令,祁恩就死了,便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个放箭的士兵,高声喝问:“怎么回事儿?!”
那士兵立刻放下弓箭,怔怔道:“失、失手了!”
“你……”这个回答让李琬也无话可说,反正已经下决心下手了,早一刻晚一刻都是一样的,所以他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转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祁恩,对身旁的将领们道:“现在他死了,永州军要是知道了军心必定不稳,尤其是他的那些部下们,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立刻去传我的命令,将他们全部解职,由你们接手!”
“是!”
自祁恩离去后,祁洛就显得心神不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知为什么她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时不时的看向外面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
时间慢慢过去,眼看已经月上半空了,按照计划明日便要付诸实施,祁洛暂时在心里劝服了自己,准备好好休息,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嘈杂了起来。
祁洛正想要走到外面,就听到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飞奔而来:“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这是祁恩一个亲兵的声音,这几个字猛然牵动了祁洛的心,她从房中一步跨出,问道:“怎么了?!”
“小姐!”那亲兵奔到祁洛面前,面色苍白的高声喊道:“方才孙将军派人来说,王府亲兵突然到来,说将军通敌,城防军由王府兵将掌管!”
“什么?!”祁洛来到亲兵面前,瞪大了眼睛,吼道:“那我义父呢?!”想起那无故的传命,她心中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他们说……”亲兵脸上一连闪过为难、痛心、恐惧,“……将军他……已被斩杀!”说到最后一个字,他紧闭着眼睛把头一低。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祁洛再也听不到、看不到、感觉不到什么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短短的一句话,尤其是那最后几个字一直在他耳边回荡:“已被斩杀”、“已被斩杀”、“已被斩杀”……
“小姐?”亲兵见祁洛愣在了那里久久没有说话,“小姐,我来的时候,孙将军他们已经跟王府亲兵发生了冲突,小姐,你听到了么?”
如同被这句话所提醒,祁洛霍的把头抬起,眼中放出了前所未有的锐光,紧接着一言不发的抬腿向外面冲去。
当祁洛感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混乱不堪了,一边是以祁恩部将孙传为首的永州军,另一边则是永王府亲兵队——永州城中的第二支武装力量。
正当永州军的一众将士按照往常进行执勤任务时,王府亲兵队突然开到,而且当众宣布了祁恩背叛李琬、已被就地诛杀的消息,这让永州军将士一片哗然,祁恩他们很熟悉,他不仅是一个模范的军人、值得爱戴的上司,更是严于律己的代表,他怎么可能背叛?!
作为祁恩亲信之一的孙传当即表示无法认同,更因为祁恩之死而愤慨,而亲兵队则威胁,若是永州军不执行命令,那就都是逆贼。结果两边一言不合,各自没能控制好脾气,就此大打出手。
起先,永州军士兵较少,他们落了下风,可很快其他的士兵闻讯赶来逐渐压倒了亲兵队。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皇朝风云之弘云录更新,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冤·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