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解药配制出来之后再谢我不迟!”徐映雪见惯了霍云得了便宜就卖乖的摸样,只是翻了翻白眼。
“既然已经知道这是什么毒了,那制作解药不就很方便了么?”霍云问道。
“笨蛋!”徐映雪毫不留情的骂道,“你以为光光知道是什么毒,解药一下子就能出来么?那剧毒的鹤顶红,哪个大夫都知道,又有哪个大夫解得了啊!”
徐映雪说的倒是没错,霍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那徐小姐可会配制那解药?”要是徐映雪说不行,霍云可就真的没办法了!
徐映雪轻轻叹了口气,还是点头道:“虽然有些困难,但我至少有八成把握,现在问题就是你的朋友还能不能撑到解药配制出来的时候。”
得到徐映雪的回答,霍云瞬间就轻松多了,他微笑着对徐映雪道:“徐小姐放心,有我在,她一定能撑到那个时候,要是配制解药的过程中碰到了什么麻烦,徐小姐不要客气,尽管跟我说!”
他这么说,无异于让徐映雪更加纠结,她数次对自己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让她的注意力可以移到别的地方,可一空下来,她还是止不住的去想。
现在听到霍云这么说,她几乎想都没有想,就问道:“上次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次你必须回答我!”
见徐映雪态度强硬,霍云也是被吓到了,他支支吾吾的道:“……呃……那个嘛……其实……”他支吾了半天却等于什么都没说,最后却苦笑着道:“……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不说这事儿的么?”
“谁说的?”徐映雪一瞪眼,逼问道:“那次被你蒙混过关,这次可不会让你如意!快说,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她?难不成你们之间真有什么?”
“这哪儿跟哪儿啊!”霍云十分冤枉的否认道:“上次我也跟你说了,我跟她一共就见过几次面,话也没说几句,顶多算是一个普通朋友,这次她中了毒让我知道之后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再说,要是换了你,我不也要竭尽全力么?”
“真的?”徐映雪见他不像在撒谎,心里便软了几分。
霍云见徐映雪有相信自己的趋势,连忙很是真诚的点点头……
这两天,岳紫宸感觉自己真的快疯了,她一直在昏迷和清醒间度过,有时候前一刻还清醒无比,下一刻却昏昏欲睡。
时而清醒,时而昏睡,在岳紫宸的身上发生了数度,有时候迷迷糊糊的感觉耳边有好几百个人在说话,叽叽喳喳的,即便蒙上被子也没有用,而且连一个人说了什么她都听不清楚。
她现在脑中只记得清晨天还没亮的时候醒过来一次,那时候她只感觉饥肠辘辘,又口干舌燥,嘴里像是含着一块黄连般苦涩。
彩玲给她喂了一碗米汤之后,她整个人就像是完全没有力气一般再度昏睡了过去,之后脑中嗡嗡嗡的声音就没有停过,她想大叫,但她似乎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想询问彩玲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哑火了,让她心中万分焦急,明明她并不想睡,可倦意却铺天盖地的袭来。
睡着之后,却又像醒着,大脑昏昏沉沉,意识模模糊糊,这样的事情折磨的她都快发疯了!
此时她还不知道外面早已经进入了夜晚,双目微微的打开了一条缝,甚至把屋中点燃的烛火当成是屋外照射进来的阳光。
这时候,门外似乎有什么响声,躺在床上还能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会是谁呢?
几乎同时,两个模糊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从身形上看,都是男子,其中一个岳紫宸还十分熟悉,正是杨浩涵。
而另一个,岳紫宸却感觉陌生,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她想不起来。
这时候,那个陌生的男人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他一开口声音也让岳紫宸感觉似曾相识,到底是谁呢?
杨浩涵答道:“据彩玲说,寅时的时候曾醒过来一次,照你的意思,喂了一碗米汤,之后就马上睡了过去。”
“那当时意识还清醒么?”那人又问。
“应该清醒的。”杨浩涵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随后便矫正了语气:“之后,到午时之前还断断续续的醒过一两次,下午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
那人一边听着一边来到岳紫宸的视线前,问道:“你确定她是昏迷着么?”
“是啊,怎么了?”对那人问的话杨浩涵显得不解其意,只是他没注意到此时岳紫宸的双眼眯着一条缝,这一点却被那人注意到了。
出于好奇心,岳紫宸尽量想要看清那人的摸样,那人却好像十分配合的站在床前一动不动,直到岳紫宸将那人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身影重合。
岳紫宸想要瞪大眼睛,但眼皮却好像被黏住了一般怎么都分不开,咽喉中几乎低声呻吟般蹦出了两个字:“……是……你……”然后,岳紫宸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这两个字杨浩涵并没有听到,可霍云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岳紫宸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沉睡,只是他没有想到,岳紫宸的意志出乎意料的顽强,即便在这种时候还能看得清他。
他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抬脚走到一边倒了一杯茶,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只小玻璃瓶拿了出来,那里面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自己的鲜血,他滴了几滴在茶杯中。
“那是什么?”杨浩涵走到霍云身边的时候,霍云已经收好了玻璃瓶,这种事他不想让杨浩涵知道。
所以面对杨浩涵的询问,霍云只是淡淡的答了一个字:“药!”
然后,对杨浩涵道:“你听着,从明日寅时开始,每隔半个时辰,你要用某种尖锐物,最好是针刺激她的的手指,若是有反应,说明她还有意识,若是没有反应,那就要给她喂这个。明天我不会来,解药的事情只能再等几天,你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
“我知道了!”杨浩涵毫不犹疑的就答应了下来,现在他要是还有别的办法,是断断不会听霍云的,但事实证明,似乎他这辈子都无法摆脱与霍云的关系,连这件事都只能听他的。
元历1325年十月二十四日,对洛京市民来说是这段时间以来记忆最深刻的日子,就在前一天洛京城迎来了近十年以来最大规模的百姓暴动事件,这次事件严重影响了洛京其他市民的生活作息,而朝廷当局却在随后的布告中轻描淡写的将这次事件的主要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
但在百姓们不满的同时,民间又适时的传出另一种声音:正是由于这些人的努力,一个深藏在政府内部、以贪污敛财为主要目的的官僚集团被揪了出来,而陛下决定将从这些人手中搜到的赃款一文不留的全部还给百姓们,此举又赢得了很多百姓的称赞。
而这一天对夏朝官场来说也是动荡的一天,十一名大小官员被抓,负责调查的刑部知道这些人不过是这个集团中的一部分,这个集团的庞大程度让他们无法想象。
刑部尚书齐止穰上书皇帝,是否要继续追查下去,皇帝的指示则是:“鱼虾剥皮,老虎暂留!”这八个字的意思实际上是暗示齐止穰,要追查下去可以,但要适可而止,小鱼小虾什么的可以一网打尽,但是大老虎先让他们逍遥快活一阵。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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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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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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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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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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