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研良想着风袖雪话中之意,没注意祁念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和那位大明星很熟吗?”
白研良扭头时,看到的是一副鼓起勇气模样的祁念。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到:“亦敌亦友。”
听闻他的回答,祁念有些愣神,她想过很多答案,甚至想过白研良说风袖雪是自己的女朋友,唯独没有这个回答。
亦敌亦友?那是什么关系……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白研良看了看天色,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
祁念这才想起来,她回头瞥了一眼唐果,小声地说:“你不是问我,我是怎么晕过去的吗?其实……我的被人打晕的……”
“哦。”
哦?
祁念瞪大了眼睛,哦是什么意思啊!
“是许知非吧?”白研良忽然说到。
“你怎么知……”祁念忽然捂着嘴,看向白研良,“难道她侵蚀鬼的事你也知道?”
“嗯?”白研良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注视着祁念,“侵蚀鬼?”
看来这个他还不知道……
祁念没来由地松了口气,如果自己要说的他都知道,那不是显得今天自己是特意来找他聊天的吗?
“嗯!其实,今天凌晨在我和她被鬼困在了那件办公室……”
在祁念的说明下,白研良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许知非……竟然能收服鬼?
而且,根据祁念的形容,如果她没有收服足够的厉鬼,许知非的容颜就会迅速衰老,简直就像……怪谈故事里的女巫一样。
说起来,许知非的形象也确实挺骇人的,美则美矣,但却没有丝毫生气,光是被她盯着,就一阵后背发凉。
“这件事你和其他人说过吗?”白研良问到。
“没有……”祁念的神情有些纠结,“也许她是个什么怪物,但她没有害我,而且……她还帮过我,我觉得……”
祁念认真地看着白研良:“我们不要揭露她的秘密吧?她也没有害过人……”
看着祁念有些乞求的眼神,白研良忽然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异,真的很大。
而且,每个时期的人,都在不同变化,就连白研良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他还记得祁念最初是和他同时期进入的雾集,那时的她,被吓得大吼大叫,六神无主,性格看起来颇为刁蛮。
但现在的她……
“嗯,放心。”白研良没有解释自己本就不打算揭穿许知非的秘密这一事。
因为他还知道许知非的另一个秘密,那就是她能够做预知梦。
与宋缺那双能在黑夜中视物的眼睛比起来,她这天生的能力,更加令人难以置信。
坦白来讲,白研良是不相信未来一定会像许知非的梦那样发展的。
在他看来,无论是预言还是占卜,都是凭借已有线索加上逻辑推理与细致的演算,大致确定事态发展的几种结果而已。
未来是不确定的。
白研良始终坚信这一点。
但如果许知非的梦成真的话……那就说明未来是既定的。
一个既定的未来,还有努力的必要吗?
想到这里,白研良不禁想到了白研人。
他问过研人类似的问题,那就是……命运是真实存在的吗?
白研良记得,那时候研人听到自己这个问题,神情有些错愕。
显然他没料到,自己这个年纪尚小的弟弟,脑子里想的竟然是这些问题。
那时,他弯下腰摸了摸白研良的头,说:“存在呀,就像你和我,生灵百万,为什么偏偏你这个小家伙成为了我的弟弟?这就是命运。”
“那……哥哥信命吗?”白研良仰头看着白研人。
白研人笑了笑,掐了掐白研良的脸:“信,当然信。”
研人那时的神情在现在的白研良回想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
但他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笑眯眯地说:“但是哥哥不认命。”
收回思绪,白研良看着眼前似乎松了一口气的祁念,说到:“先回去吧,注意安全。”
祁念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她能感觉到白研良心里装着很多事,但他总是不说。
对什么人都不愿意说……
“白研良。”祁念认真地看着白研良的眼睛。
“怎么了?”白研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们……是朋友吗?”祁念面色复杂,但终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当然。”白研良的神情柔和了许多,虽然仍然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现在的样子,比起他虚假的笑容,要好看许多。
当然是朋友……从你说什么都不放开我的手那一刻起,这一生都是了。
白研良在心里默默说到。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祁念纠结的看着他,“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可以说给我听,虽然我不一定帮得上忙,但很多事说出来后就会好很多……”
妈妈就是这样安慰爸爸的……她也在心底偷偷说了一句。
白研良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难道自己最近的苦恼这么明显吗?
然而,还没等白研良回答,祁念的脸自己就红了。
她忽然转过身,小声地念叨着:“我……我也不是一定要听,你愿意和我说我就听,不愿意就算了……”
“而且,我也不是随时有空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祁念的脸越来越红,她匆匆地向后摆了摆手:“……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白研良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洒然一笑,朗声道:“祁念!”
“怎么了?”祁念不好意思回过头,只是露出了半张侧脸,夕阳余晖裹着斑驳的树影洒在她的脸上,红得如同三秋晚霞,美不胜收。
“谢谢你。”
祁念没有说话,但她鼓起勇气扭过头,看了白研良一眼,快步离开了院子。
唐果一脸意犹未尽,凑过来好奇地问:“师父,哪一位是师娘啊?”
白研良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刑警不要这么八卦。”
唐果一脸委屈地揉了揉脑袋,“哼,男人都一样……”
白研良笑了笑,没有理会她这句话。
爱。
这个词对他来说,陌生得宛如天上的星辰。
看似触手可及,实则相隔着亿万个光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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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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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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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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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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