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来连十二匹战马都不够啊,真不知道需要多少匹战马才能将那个铜球拉开。”
台子上的那些潮州学院的老师,还有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也都议论纷纷,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如此简单合在一起的两个半球,居然出动了十二匹战马都拉不开,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忍不住好奇的克劳迪娅一次次的询问身边的耶稣会士,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那个耶稣会士苦笑的摊摊手,“尊贵的克劳迪娅小姐,很遗憾,我也不知道,相信唐先生会给我们揭晓答案的。”
克劳迪娅又连续问了几人,都是摇头不知道,不由在心中叹息一声,“没想到这个唐宁,除了狡猾,还这么博学。”
“你身上的秘密究竟有多少呢?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克劳迪娅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微笑。
看到已经差不多了,唐宁起身抬手示意可以停止了,并下令休整一柱香时间。
趁着这段时间,让战马好好休息一下,并给它们喂一些上好的草料,准备接下来新一轮的测试。
围观的人群努力的平复一下心情,开始扎堆的讨论起来,猜测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没有人能够得到确切的定论。
台子上的人也是交头接耳,那些耶稣会士也讨论开了,看到最多的情景是他们摇头的样子,显然是没有任何结果。
一柱香时间匆匆而过。
这次唐宁直接让人牵出十六匹战马,一下子从十二匹战马上升到十六匹战马,又加了四匹马,人们激动的心情一下子提了起来。
甚至有人在打赌,十六匹战马到底能不能将那个铜球给拉开。
有人说能,有人说不能,起码要二十匹,互相争论不休。
随着一声令下,马鞭再次齐声挥动,战马又嘶鸣了起来。
它们很是无奈,不知道这样无休止的折磨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但也只能全力奔跑,然后又毫无例外的被拉扯住,无法寸进。
人们完全怔住了,连十六匹战马都无法一下子将铜球给拉开,这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是极限啊?
没有下令停止,骑兵只能继续催马前行,一次次努力,一次次失败。
大地在震颤,尘土在飞扬,宣示着战马的无奈和愤怒。
系着绳子的圆木被拉扯得嘎吱嘎吱作响,似乎随时都要断裂一般,铜球在一根根粗绳的扯动下,在空中颤动着,可就是没有分开。
“啪啪啪……”
“咴儿咴儿咴儿……”
马鞭声响不断,战马怒鸣不止。
围观的人群扯着嗓子喊叫,面红耳赤,场内场外,叫声振天,似乎都陷入了疯狂。
突然,“嘭”的一声震天巨响,仿佛晴天霹雳,愤怒的战马如脱缰的野兽一般,凶猛的向前扑去,风驰电掣。
呼喊的人群表情凝固了,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然后是惊天的喧哗。
反应迅速的骑兵连忙一拉缰绳,死死的将战马勒住,愤怒的战马却根本不想停下来一般,将两前蹄高高扬起,似是在宣泄着某种愤怒的情绪。
直到这时,寂静的人群似乎才反应过来,然后便是欢天喜地的喧闹声,好像取得了一场大胜似的。
“拉开了拉开了,终于拉开了,十六匹战马呀,才这么艰难的拉开,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原来这个铜球是可以拉开的,只是需要的力气很大,很大。”
“真是太难以想象了,唐大人怎么就知道这个,唐大人实在是太博学了。”
台子上也非常热闹,几乎所有人都站起身了。
那些耶稣会士和克劳迪娅、加龙等人,震惊的同时,又摊摊手,神色各异。
热闹了好一会儿,整个场面才稍稍平息了些,唐宁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等骑兵将马都了牵下去,唐宁让人清理一下场地,再让警戒的士兵向台子这边推进一些,让围观的人们靠向台子。
在士兵和治安保卫团的维持下,人们有序的向台子靠近。
唐宁站在台子中央,拿着一个纸筒。
知道唐宁要给大家揭晓谜团了,众人包括台子上的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自觉的安静了下来,竖着耳朵认真的听着。
唐宁也不耽搁,对着纸筒尽量大声的说道:“现在我给大家讲一讲,这看起来有些神奇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原因。”
“在给大家揭晓谜团之前,我想问一下大家,有没有人下水超过四丈或者更深的地方呢?”
立即有人高举着手喊道:“唐大人,我下过。”
唐宁笑着点点头,说道:“很好,你很厉害,因为一般人顶多只能下到水下三丈左右的地方,再下去,就会有生命危险。”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周围的人投去羡慕的目光,因为他获得了唐大人在这么多人面前的赞扬。
“那有谁知道,为什么水越深,我们人就越受不了吗?”
“因为有水压在我们身上,下得越深,压得越重。”有人开始抢答了。
唐宁又赞许的道:“对,就是这个道理,这就是说,水是有压力的。”
“既然我们看得见的水有越来越大的压力,那么,我们看不见的风呢?”
“我们潮州府有很多渔民,应该都知道,风的力量,一点也不比水的力量弱。大风可以让我们的船只在大海上破浪前行,可以掀起巨浪……”
很多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是生活常识。
说到这里,唐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轻轻吐出来,再继续道:“而风,就是我们每天,每个人一呼一吸的这些看不见的气组成的。”
“这些气,每时每刻都在我们身边,将我们包围,那它会不会也有压力呢?”
说到这里,唐宁特意停住了,有人试着说道:“应该有吧,但是我们好像感觉不到啊。如果是到水中,不用钻入水里面,就能感觉到有力量压在胸口上。”
唐宁立即说道:“对,就是这样,我们是感觉不到,难道是气的压力真的不存在吗?”
“不,当然不是。”
“万物运转,皆有平衡之分,我们人,有男有女;兽,有雌有雄;武器,有矛有盾;五行,有水有火……”
“我们一呼一吸间,把这些气,也吸进了体内。所以,我们体内、体外,都有气,这就形成了一种平衡,这才使我们感觉不到压力。”
说到这里,唐宁话风一转,道:“如果我们把里面的气全部放出来,让里面再没有气了,会是什么结果呢?会不会感觉到压力呢?”
这一下,直接把大家都问住了。
唐宁随即笑道:“当然,我们不能拿一个大活人来做实验。所以,我们就用铜球来试。”
大家都知道最关键的时刻要来了,于是都全神贯注了起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带着军火库闯大明更新,第一二三章 潮州府半球实验(三)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