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也没底,回到屋内就坐了下来。
坐了一下,我就准备做饭吃。可是刚淘米的时候,院子外面就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他叫我声:“秦怀。”
我听到这道声音,心里一喜,就跑出去把门开了,我看见张一清撑着一把伞站在外面。
我看见张一清,正好心里憋着一肚子话要告诉他。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张一清就对说:“秦怀,这种天气,你就让我站在门口说话吗?”
我回神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急忙侧身就将张一清给请进来。
我问张一清说:“张师傅,你吃饭了吗?”
张一清点了点头。
我又准备说正事,张一清又没有给我机会说出来,他笑着对我说:“秦怀,昨晚上我和杨端公交手的本领你也看见了吧?”
张一清说到这件事情,我立马就来了兴致,昨晚上他和杨端公交手,那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早就将我的三观给刷新,雷电他们都能操控,在我心里几乎都等同于神仙一般的存在。
我快速的点了点头,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昨晚上的画面。
张一清顿了会,就说:“你想学吗?”
我听后一怔,这么高超的法术我能学吗?
张一清见我出神,就和我说:“秦怀,你要是不想学的话,那就算了。”
我回神后,那么高超的法术我能不想学吗?我刚才只是在想我学不学的会,此时听张一清说不教我了,我立马就急了说:“张师傅,我想学想学。”
“想学的话,你还站着干什么?”
我没反应过来。
张一清看着我悠悠叹口气,随即自己倒了碗茶,将茶递给我说:“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把茶递给我喝了,咱们这拜师礼就算完事。”
我从张一清手中接过茶碗,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张一清看了我眼,呢喃了声说:“这徒弟收的真的是窝囊,枉我还是天师府的天师。”
“你看着我干什么,赶紧着,等你拜完师,我还有些别的事情交代给你。”
我听张一清这么说,赶紧跪在地上开始磕头,三个响头磕完,我就给张一清奉茶,张一清接过喝了口,然后让我起来,张一清瞥了我眼,就说:“秦怀,以后你就我张一清的徒弟,也是天师府的弟子,千万不能丢我和天师府的脸,咱们天师府讲究的是,修身正道,往后你跟着我好好学习。”
“好,张师傅。”
“你叫我什么?”
我赶紧改口喊师傅。
张师傅和师傅的区别还是很大,加个姓氏,就会等同于生人,不加就是熟人。
张一清盯着我看了眼,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接着他就说:“你把我昨晚上给你玉牌拿出来。”
我嗯了声,然后就将玉牌递给了张一清,张一清接过,拿在手中,张嘴呢喃了几声,随后我就看见张一清伸出大拇指按在玉牌上,然后往上慢慢地移动,像是在抹除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张一清抹除玉牌上的印记的时候,我看见一道光华闪过。
张一清抹除结束,吐出了一口浊气就说:“你往玉牌上滴一滴鲜血,看看这玉牌认你当主人吗?”
我嗯了声,我找到一根银针,就将自己的手指给刺破,刺破后,鲜血就滴落在玉牌上,晶莹剔透的玉牌在粘上我的鲜血后,透出一股妖娆的红色,就在下一秒,我就看见红色的鲜血,被玉牌给吸收了进去。
吸收进去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神像是晃动了下。
不过还好,我很快就恢复正常。
张一清随即就将玉牌给我,让我好好收拾着,人丢了都不能将玉牌丢了。
我点了点头说好。
张一清接着又和我说了一些事情,我都一一铭记在心。
说完这些话,做完这些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一点钟。
我才想起要和张一清说那件事情,我先是说了龙王庙求签的事情,然后连同把和算命先生打赌的事情也和张一清说了。
张一清淡淡的嗯了声说:“我知道了。”
张一清回答的很简单,但是我听着心里却没有底子。
张一清见我这副模样,就对我说:“秦怀,你忘记我和你说的,有求必应四个字了吗?”
我对张一清说:“师傅,我当然记得。”
“记得的话,就赶紧去做饭吧。”
我嗯了声,然后跑去做饭,做饭的时候,我总是分心注视着天空,担心它随时会下雨,张一清呆在我家里也没离开。
我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好奇,我就问张一清说:“师傅,昨晚上到底是谁救走了杨端公?”
张一清摇摇头说:“不好说,不过杨端公已经成不了气候,贴身玉牌的印记都被抹除,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哦了声。现在按理来说,杨端公被除掉,我爸就应该出现,可是一直到现在,我爸还是没有半点动静,张一清闭目以养神,接下来就不再说话。时间分秒的过着,我一直看着时间,眼看着就要到了三点钟,我的心瞬间就悬到了嗓子眼。
我企盼着下雨,那样我说不定还能救活戚瑶。
我站在门口,等三点钟一到,我伸手出去,很快我就感觉自己的指尖一凉,我心头一喜,心想下雨了,我抬头看去,却发现只落了几滴雨,雨就停了。
我估摸着等会还是会下吧,可是一直等了一刻钟,雨还是没下。
我不免着急起来,我想着,我输了。
看来我去龙王雕像那里求签上显示的内容也不对,签上说,有人寻来问雨量,三点雨水淹台阶,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现在不要说淹台阶,就连打湿地面,也是一件难事。
我眉头皱了皱,我转身进了屋子,想和张一清说这件事情。
我还没开口,张一清却劝我说:“稍安勿躁。”
我还要说话,张一清就没好气的和我说:“成大事者,要沉得住气。”
张一清说完这句话,我就不再多说,多说也没用。
就这样我看着光刮风不下雨的天气,心里就上火,风倒是很大,吹的门外面的草木都四处摇摆,而且这风吹的人有些冷,明显就是要下雨的刮的风,只是我现在想什么都没用。
等吧,一直到了三点五十,还是没有下雨。
终于到了四点钟,原本已经阴沉到了极点的天,像是憋足了一口气,哗啦的一下,大雨就放肆的落了下来。
我看到雨水下来,顿时心里就凉了半截,这雨真的是说下就下啊!
而且说来也奇怪,这雨水下的量也刚好淹没我家的台阶,就停下来,整整下了一个小时的大雨,就这样措不及防的停了下来。
完蛋了,我输给了那个算命先生,输的可是一道魂魄。
我走到张一清面前坐下来,心里不免的有些慌张,我想把结果告诉张一清,可是发现张一清这时候,却好像睡着,隐隐的还有鼾声传来,我心想张一清的心可真大。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叫张一清,张一清却忽然睁眼,淡淡的说了句:“来了。”
等张一清说完,门外面就传来了一阵笑声:“哈哈哈……小哥,我说什么来着,四点雨水没台阶吧。”还没看见人,就听到了声音。
我心里一蔫,想着,讨债的找上门来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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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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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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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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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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