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天元丹分明拥有如此逆天的功效，为何却只属于三品丹药，便是因为它对每个人终身只起效一次，再吃就是白费。
因此，现在方相悦想提升修为，所需要的资源只能马上炼制。
好在，各类丹方、药方和功法之流不论等级高低他都收藏了不少，不然还真就难办了。
毕竟术业有专攻，他并不擅此道。
“有灵液，那这就好办了！”方相悦先是一喜，随后想到什么小声问道，“会…很疼么？”
“会。”
渊回答的很是利落，“正常情况下，需要兑开百分之一服用，而你若想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修为，就必须服用原液。”
这次并未骗她，淬境的下一阶段是锻境。
锻境主锻骨，就是说，从现在起每一分修为的提升都和锻造骨质有关。
寸寸琢骨，自然是要疼的。
“嘶…”
闻言，方相悦不由打了个寒战，想起之前服用塑灵散的那种疼，突然浮现了摆烂的心。
要不，其实当个社畜，也挺好滴？
“塑灵最疼，而后淬体，最后才是锻骨。”看出方相悦的心思，渊默了默补充道，“放心，虽然疼，却绝对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其实，按着正常修炼，一步步来，自然疼痛是不明显的。
但是，一旦加快修炼进度，就等于要在短时内刺激骨头的飞速质变，痛感自然就提升了。
“我可以相信你么？”方相悦欲哭无泪。
“怎么，你是更想去看几万册的账本？”渊语气凉凉的道。
方相悦：“……”
果然，系统爸爸没有心啊！
“行，我答应了，过目不光的丹药给我吧。”最后，方相悦还是咬牙应下了。
形势不由人，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她不能因小失大，虽然但社畜可以暂时躲过皮肉之苦，但精神折磨却是永久的！
“无需丹药，只需观摩这门功法便可。”渊说着，小小的蛇身周围忽然缠绕上了无数的文字。
“咣…”
接着直接散开，片片烙印在了方相悦识海的每个角落。
“这是…《四象观澜》？”很快，方相悦便觉脑海中接收到了全新的信息。
“不错。”此时，渊才淡淡的开口，“盘腿坐好，闭眼集中专注力，将其在识海中具象出来。”
“哦。”方相悦赶紧照做。
一开始，识海中毫无动静，片刻之后，有金色书册闪烁着出现。
慢慢的，从模糊到彻底凝实。
见此，渊眼底浮现几分赞许，看来此女在精神力的修习方面也是颇有天赋的。
不错，一个人记忆能力和领悟力与精神力有着密切的关系，想要在修炼一途走的更远，就必须要将精神体也提神上去。
否则，日后很容易卡在关键的境界上无法突破。
至于提升精神力的药物，实在太过稀缺，但凡得到他都第一时间用掉了，根本没有剩下的。
“哇，渊大大，真的能看到书欸！”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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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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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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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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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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