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钧宁使了眼色给春桃后,确定她没声了,立马转向问黑衣人。
黑衣人迟疑了下,竟然……想跑!
卧槽,姚钧宁前世干什么的,能让站在自己跟前的贼就这么跑了,那几年的警校也白念了。
一个前脚踢,擒拿术,让走了几步黑衣人完全意料不到被制服在地,而春桃叶看傻了,看着自己家主子三下五除二将贼押下。
“你别挣扎了,你受了伤,想轻而易举地挣脱我的钳制,不可能……哇!”
姚钧宁大话还没说完,被押住的人一个侧翻,愣是把姚钧宁震到了一侧。
靠!这古代人真有内力吗?姚钧宁揉着屁股咒骂道,看着黑衣人又想跑,也没耽搁,跆拳道三段啊,能这么就让贼跑了!传出去怎么当过警察,太给人民警察丢脸了。
“你这贼身手还挺厉害,可惜碰上姑奶奶我了!”
姚钧宁直接正面迎上黑衣人,黑衣人已经有了再出手的动作,可当看到姚钧宁的脸时,急速地收了手,一个炫丽的转身停在了姚钧宁身侧,而后一双明眸十分惊讶地凝视着挡在自己跟前的女子,眼神清楚着写着难以置信。
姚钧宁被惊住了,也被盯得疑惑,但又没时间思考随即继续摆好姿势。
“武术吗?不是只有你会!给你两条路,要不乖乖束手就擒,要不等着被姑奶奶我打趴下,今个你是甭想走了。”
姚钧宁话说完,直接没给人时间,上去就是一个勾拳,没想到黑衣人反应过人,闪的极快,令姚钧宁背脊一凉。
结果是姚钧宁华丽地被反控住,这贼竟然更放肆地凑近她的脸看,忽而有了采/花/贼的画风。
“放手!”
姚钧宁一喝,黑衣人真就直接放手了,啪……姚钧宁一声呼痛,摔得姿势十分丢人现眼。
“小姐。”
春桃上前,姚钧宁顾不得疼,瞧着黑衣人眼色沉沉瞥了她无事后欲又要走,立马冷声道。
“你敢再走一步,我就让我这大嗓门的丫鬟叫破喉咙,这可是太尉府,戒备深严,我舅舅更是大理寺的人,夜闯太尉府可是重罪,你一个受了伤的贼能跑多远,躲多远。”
呵呵哒,果然黑衣人被吓唬地停住了。
姚钧宁在春桃的搀扶下,站起来,不顾春桃的拉扯,执意上前站在了黑衣人跟前。
黑衣人双眼紧盯着姚钧宁,当姚钧宁要扯他面罩时,还是上手抓住了姚钧宁的手腕,眼神警告。
好一双漂亮的眼睛,姚钧宁心里称赞道。
“你逃不掉的,乖一点,我发发善心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姚钧宁扬着笑脸说道。
“诶诶诶,别打歪心思哦,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你了,你要是想绑了我出逃,那我告诉你这姚府希望我这嫡长女死的人不少,你可真不一定能成功,还是你想赌。”
姚钧宁再度言来,黑衣人彻底眼角动了下,最终抓着姚钧宁手腕的手松了劲,姚钧宁没犹豫,上去一摘。
面罩终于给摘下了,黑幕的月色下。
两个人对立站着,姚钧宁瞪大了眼,而黑衣人,额头满是虚汗,却不动声色任凭姚钧宁审视。
“你,你……”姚钧宁不敢置信地迟疑着。
“小姐,你快过来啦!”
完全不了解情况的春桃一声把姚钧宁叫醒了般,姚钧宁上去抓住黑衣人的手臂,原本是想抓住他,没想到伤及了他先前受的伤口处,黑衣人鼻音闷哼了下,一脸吃痛之色,姚钧宁感受到掌下的湿润,意识到他伤的不轻。
“别过来,你先回房歇着去。”
姚钧宁是对春桃说的,春桃吓得停住了脚步。
“小姐,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人在这。”
春桃完全没走的意思,姚钧宁看着贼又看着春桃,苦恼道。
“那就去多打些热水来,还有不准任何人进我屋子里。”
姚钧宁话音刚落。
“小姐不可以,您想干什么啊,赶紧把这个贼人交给老爷处置吧。”
春桃太过担忧哪能听话,直接上前看到了黑衣人的脸,看得傻愣,半天傻乎乎地说。
“小姐,这贼长得好好看……”
姚钧宁差点没一个撅倒,这丫头夸小贼好看,真是蠢到哭了。
“好看个鬼啊,再好看也是个贼!得了,帮忙扶屋里吧。”
姚钧宁欲哭无泪道,令另外两人皆一愣,春桃后知后觉,而黑衣人完全懵愣住地看着眼前的主仆俩,疑惑万分,她们皆不识自己吗?
“小姐,不可以,他是贼啊,还是刺杀二……”
春桃被黑衣人的一记冷冽眼神给吓住,不敢再多说一句。
姚钧宁拉着黑衣人往屋里走,哪知这人不肯依,姚钧宁一个狠劲捏了他的伤口处,好看的贼见鬼似的瞪着姚钧宁。
闺房。
春桃蹑手蹑脚地回来端水,姚钧宁强制剪开了他的衣袖,发现几寸长的伤口,都可见骨了。
看着都触目惊心。
“不行,得看医生,恐怕伤及筋骨了。”
姚钧宁刚想让春桃去请大夫,被他一拉,这男人冲她摇摇头,姚钧宁知道他意思,思前想后又坐了回位置,拿起膏药和绷带,熟稔地替他清洗处理伤口包扎,一旁的春桃看的都佩服了,完全不知道自家小姐这么厉害,准确说小姐今晚的一切都太厉害了。
片刻后,春桃困得在一旁打哈欠,眼皮子打架中,这边扣好绷带的姚钧宁长长地吐了口气,看着满头冷汗可半晌却没哼出一声的男人。
“为什么不说话?你哑巴了?别告诉我你不认识我。”
姚钧宁振振有词的模样令男子一凛,目光变幻莫测。
“装,你给我继续装,你个小贼,再遇上姑奶奶我算你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快说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还是个贼?”
姚钧宁问,男人的瞳孔再极度紧缩,炙热地让姚钧宁被看得十分不自然。
这眼神怎么跟看情人一样,那么火热浓烈,姚钧宁刚要再开口,这男人突然做了一个姚钧宁十分不理解的动作,就是拉着姚钧宁的手反过来,看着她的掌心。
姚钧宁不明白想缩回,可这男人竟然用自己的手指轻抚地摸着姚钧宁掌心的一道肉眼都不见的细纹。
姚钧宁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竟然有道伤疤,关键这伤疤前世的自己,也有!
卧槽,一时间姚钧宁惊呆了,该不会自己穿越跟这道疤有关系吧,不然哪能这么巧合,还有这个贼!
一切都跟这个贼脱不了干系!姚钧宁彻彻底底地坐不住了,也不管春桃就在一旁,跳起来质问。
“说!你什么时候来这的,还有,当时我们一起掉下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错,姚钧宁方才扯下面巾时能那么白痴不动看着,就是因为这个男人的长相,这个男人,不!这个贼!!!!啊……这贼分明是她前世追着一起掉河里的那贼。
她穿越了,贼也穿越了!这老天爷真是太会玩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三王妃的打脸日常更新,第10章 贼也穿越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