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现在把事情告诉她,她至少心里不再慌了,她知道丈夫虽然昏迷不醒,但是救出来了,马上就要回国了,她一颗慌张的心至少有了盼头啊!”
勋灿的眸光被什么点亮了。
他深呼吸,忽而道:“是啊,生命至少有了盼头,生命能够有盼头,多好啊。”
珍灿:“你都不知道,我们下午出来找你们,发现你们已经不在据点,当时多担心。
我看见你们整装待发去大皇宫,又不知道你们在宫里如何了。
刚好康贤王给长生殿下打电话,说他刚刚下飞机,就要去太子府见他,长生殿下让他别去,让他赶紧去皇宫救你们!”
勋灿默默取出手机,拨出了给母亲打过去的视频电话。
那边接了。
除了今夕,边上果然还有雪宝!
雪宝整个人瘦了好几圈,瞧着就跟炼狱里走过了一般,紧张地盯着屏幕:“勋灿啊,勋灿啊,有你麒叔的消息了没啊?”
今夕也道:“珍灿跟你会合了吗?珍灿现在怎么样你知道吗?”
珍灿想起自己任性出来,赶紧凑上前:“妈咪,我没事!”
勋灿难开口!
珍灿见巡查那红着眼眶,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赶紧道:“雪姨,麒叔已经被勋灿救出来了。
只是现在他昏迷不醒,我们也很着急。
我们大概凌晨四点回宁国,这里情况危急,送医院就是自投罗网,我们也不敢随便出去,还望您体谅。
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吧!”
勋灿终于开口:“玄心马上就来了,雪姨,您先放心。最多十分钟,玄心也该到了。”
不远处,长生从沙发上拔地而起:“什么!玄心来了?你让她一个小姑娘从宁国漂洋过海飞来北月?乔勋灿,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她要是半路上出了什么事情,你负责吗?”
勋灿急了,回头盯着长生:“我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麒叔就这样躺着吧!
他现在米汤都灌不进去,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过东西,也不能送医院去注射营养针,更不知道他身体到底怎么了!
万一他拖不到天亮人就没了,我们总不能带着他的尸体回去!
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运尸的!”
长生气的胸口起伏了两下,忽然转身出去:“老子饿了!吃饭!”
电话那头,雪宝哽咽起来:“我……呜呜~勋灿,我能看看他吗?能吗?我能看看红麒吗?”
勋灿心中动容,将手机拿到红麒面前。
这是一张很大的床,连着红麒一起,放了三个昏迷的战士。
雪宝透过手机看见了丈夫苍白的脸,甚至不敢相信他是活着的,她哭起来:“勋灿,红麒真的还活着吗?他的脸,苍白的好可怕!”
勋灿也发现昏迷战士们的身体非常冰冷。
他开了暖气,也给他们盖了棉被,甚至试着给他们喂过粥,都没有办法解决。
所以他才会担心。
当一个人体温越来越低的时候,就是生命接近死亡的时候,所以一般情况下,人在野外遇险也会首先想方设法保证自己的体温。
叫玄心来,是逼不得已,他心里对玄心也是万分抱歉。
“雪姨,他真的活着,一直有脉搏,有心跳,就是不醒。”勋灿说着,又道:“雪姨,别急,会好的。”
今夕也在另一头劝着:“雪儿,你乖,你要相信红麒。这人都救出来了,已经是万幸,他肯定会好的。”
雪宝扑在今夕身上嚎啕大哭:“他若是死了,我肯定活不成!他只要能回来,哪怕永远睡着,只要他不死,只要他还在我身边,哪怕他不能动、不能说、不能看,没关系,我陪着他,他陪着我,这也是永远啊!”
珍灿听着,站在一边无声地哭,哭的稀里哗啦的。
倾颂上前轻柔地将她搂在怀中。
雪宝跟红麒的爱情,确实很让人羡慕,尤其雪宝是兽,一旦动心,那种强烈而纯粹的爱可以超越一切,让很多俗世凡尘的男女都自叹不如。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阵沙哑的啼鸣。
倾颂立即放开珍灿,大步走到窗口,将窗户打开而后退开。
但见一只身材秀丽的苍鹰飞了进来,落地为人。
玄心穿着古朴的青色长衫,长长的黑发只用一根碧玉簪子盘起额前的发作为点缀,浑身上下不见别的装饰,她背着一只精致奢华的沉香慕药箱,脚上踩着一双烟灰色的千层底软布鞋走过来。
清新干净的小脸不见疲惫,双眼发亮地盯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三人,眸光有流彩闪过:“快让开,我看看!”
倾颂关了窗户。
勋灿赶紧将画面对着玄心,且道:“雪姨,玄心来了,先不说了。”
他不等那头反应,赶紧结束了通话。
他上前,温声道:“体温低,除了呼吸与脉搏没有其他生命体征。
救下他的时候他半个身子泡在臭水里,双手腰间有铁链锁着。”
房门打开,长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进来,望着床边的女子:“姑奶奶,要不要喝……”
话说了一半,珍灿拍了他一下:“先别打扰玄心救人。”
长生便端着粥,安静地站在一边。
但见勋灿将床头柜上的电话等物品一概清除,快速铺上了一层绒毯,玄心很自然地将药箱放在绒毯之上。
她打开药箱,取出脉枕,勋灿又将红麒的手从被褥下取出,放在脉枕上,玄心伸手摁在红麒的脉搏间。
空气,很静。
半晌之后,玄心蹙了下眉,望着边上两人:“他们也是?”
勋灿:“是,与麒叔关在一处,情况完全相同。”
玄心起身,从药箱里先取出一个小白瓷瓶,倒出药丸,勋灿当即掰开了红麒的嘴巴方便玄心将药丸放入红麒口中。
玄心又走到其他人身边,勋灿直接从床上爬过去,摊开掌心递给玄心,玄心直接在勋灿手中倒入两颗药丸,勋灿一个个掰开战士的嘴,每人口中放入一粒。
全程,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
玄心走回去,勋灿这才道:“还有三名战士在隔壁房间。”
玄心直接将药瓶给他:“入口即化,不需要配水送服,可在重伤之下护住心脉,赢得抢救时间。
虽然我还不确定他们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空有呼吸与脉搏却没有丝毫生机,仿佛他们已经不是他们了,所以,先保命,再慢慢研究。”
勋灿点头,接过了药瓶亲自去办。
长生赶紧端着肉粥上前:“姑奶奶,一路飞过来,累坏了吧?喝点粥,暖和暖和吧,路上风大,别着凉了。”
玄心望着他笑了:“谢谢。”
这一路过来,确实辛苦的很。
尤其她是耗费了灵力飞过来的,晚上降了气温,高空之中的风更大、更冷。
可是玄心身为医者,有洁癖,进食之前必须洗手。
她是可以用清洁术,但是她没想到这里躺了六个人,就怕万一差了这么点灵力便不能救人,更懊恼自己刚才怎么就用了灵力飞过来,该不用灵力才对,冻就冻点好了,累就累点好了,总没有救人性命来的要紧。
长生望着她,她望着自己的双手。
长生眸光一闪,忽然拿着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她嘴边。
玄心呵呵一笑,倒也不拒绝了。
她真是又累又饿,张口就吃了,一边吃,一边夸赞他:“真懂事!”
边上,珍灿白了倾颂一眼,极其小声地道:“我没说错吧?”
倾颂挑眉,也有些兴味地瞧着他俩,有些吃不准。
因为,长生对于洛家所有的人,都很好,如果换做圣宁或者晞儿,长生也是如此照顾。
玄心很快吃完了,不忘称赞:“我大孙子真孝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甜心秘宠更新,第1086章,一个有默契,一个知冷暖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