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盛装而来的江太太入了迷,以至于不知怎么开口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一句话也不说。
谭璇站在门边,浑身越来越不自在。
司思果然是叛徒,连送她生日礼物,最后获利的都是江彦丞,这算是江彦丞的生日礼物吧?
这睡衣说露不露,说不露吧,又隐隐绰绰地贴在她身上,比扒光了还让人觉得羞-耻。毫不夸张地说,男人装的尺度跟这套睡衣一比,算是小巫见大巫。
江彦丞还是没开口,没动。
“到底……好不好看啊?”谭璇的脸热爆了,她忍不住双手环胸,两腿侧着,想挡一挡羞-耻,没穿鞋子,她着急也不敢跳起来。
“喵呜——”
江彦丞没说话,小丢先叫了,谭璇回头一看,小丢蹲在门外,仰着头冲她叫,这是在嘲笑她?
谭璇终于受不了了,跺了下脚:“算了,我脱了!这睡衣没法穿!”
说着,就要往主卧外跑。
“别——”一只长臂圈住了她的腰,直接从后面把她抱了起来,江彦丞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上来的,他的声音哑得要命:“宝宝,好看,好看。”
“喵呜——”小丢又叫了一声。
江彦丞看着蹲在那儿的小丢,笑了:“乖女儿,今晚爸爸要和妈妈好好谈谈,你自己睡,嗯?”
说着,他用脚把房门关上,小丢的身影淹没在门后的阴影里。
没有了观众,江彦丞自若地抱着“白雪公主”往大床走,他的手掌触及之处,有衣料有温软。衣薄遮不住温软。
被放在被子上,谭璇抖了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这莫名的怕,是因为江彦丞的眼神?
太吓人了,江彦丞的眼神,谭璇形容不出来,像是在一整面海上照镜子,发现一整面海里都是她,这种发现,让人害怕。
江彦丞的手抚着她的腰,没去触碰敏-感部位,滑下去摸了摸她的脚,他哑声问:“冷吗宝宝?”
谭璇躺在那,又冷又热,不知道是该摇头还是点头:“……不冷。”
江彦丞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柔声说:“稍等老公一下。”
“好哦。”谭璇特听话,随后就看到江彦丞跪在床上,把那些照片和卡片一张一张仔细地叠好,重新装进了纸袋子里,放在了床头柜上。
做完了这些,江彦丞才过来抱她,把她整整齐齐地摆在床中央。
谭璇好奇又好笑地盯着他,这仿佛是什么神圣的仪式?
她想到,就问出来:“是打算开坛做法吗江十一先生?”
江彦丞悬在她身上,笑着亲上来:“有个小公主勾走了我的魂,她不还回来,我只好吃了她。”
谭璇的耐心真的不如江彦丞,她被吊着吊着就希望他早点开始,勾着江彦丞的脖子说:“你再不吃,我要睡……着了。”
温温吞吞从来都不是江彦丞的处事风格,谭璇话还没说完,嘴已经不属于她了,江彦丞又暴烈又霸道,毫无预兆就开始激-情犯罪。
之前两人在一起时,几乎都坦诚相见,可今天江彦丞爱死这身睡衣了,死活不肯让她脱掉任何一件。抱着她从头亲到尾,一处都不放过,谭璇全身发烧、泛红,跟衣服的颜色对比强烈,更要死要活。
江彦丞镶钻的小兄弟还没上场,她就已经死过两回了,缠着江彦丞,不肯让他开抽屉。
江彦丞早就快绷不住了,弄了两个来回,要上阵时,还记得要戴T。
“不行,不行,我要哭了……”谭璇缠人的时候又娇又作,说哭就哭。
“宝宝,小宝宝,你不是安全期,怎么这么混呢?嗯?出了人命谁负责?”江彦丞连连吻她,又是教训又是爱怜,已经撕开了一个T,往她手心里塞:“来,宝宝,老公给你个任务,学习学习手法。乖。”
东西到了谭璇手上,谭璇也不可能再继续坚持下去,她憋着嘴满脸不高兴地把东西刷上去,还没说出一句话,江彦丞已经不让她再开口——他吻住一切可说话之处,占有一切她的叛逆和美好。
深、狠,痛、快,每一个震颤都让谭璇想哭。
极致痛苦,极致难受,极致疼爱,缠-绵至死。
最后的时候,谭璇想,如果不哭不算那啥,她今天真是那啥了一次又一次。
她总以为江彦丞会有极限,然而他总能刷新自己的极限,不是时长,不是新的姿势,是感受,他的疼爱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每一次都让她上瘾。
被压着动不了,两人还是抱着没分开,谭璇有气无力地贴在江彦丞怀里,气若游丝地说:“江十一,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如果我真的怀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你是不是傻?”
她知道江彦丞想要孩子,她也想过,生一个孩子也不错,所以她今天根本没打算让江彦丞戴T,他想怎样都可以,这本就是他的生日,一切都可以随他高兴。假如有了孩子,她肯定也会生下来。
但是,江彦丞还是坚持做措施,这让谭璇不解。
江彦丞摸摸她的头,吻她汗湿的耳际,哑声说:“小宝宝,生孩子不是儿戏,生下来,你就要对他负责任。你的态度不够认真,老公不能和你一样不理智,以后要是后悔,伤的是谁的身体?嗯?”
“……”谭璇不说话。
江彦丞笑笑,他还在里面,仿佛两个人从此再也不分开,他一动,她就要跟着抖。
江彦丞叹息:“我们家蔫蔫小公主太任性了,总想不戴T来一次,也不知道是想试试,还是心血来潮。等她再长大一点,想清楚一点,理智一点,老公不着急,等得起。”
谭璇把头埋在他怀里,嗓子又渴又燥,身上的睡衣都被汗浸透了,她半埋怨着撇撇嘴:“嗯,你一点都不像大我四岁,你像大我十岁,你不应该叫江十一,你应该叫江十七。”
江彦丞笑:“又得了两个新外号,老公这个生日过得毫无遗憾,美得像做梦一样……不,做梦都不敢做得这么好。”
谭璇又累又困,还在努力陪他说话:“你娶了白雪公主,当然像做梦啦。”
“嗯。小公主在怀里,做梦都不敢想。”江彦丞又抱她紧了点。
谭璇睁开眯起来的眼,搂着他的脖子贴上去,像悄悄话似的说:“在别人眼里,我是小公主,可我从来不赞同。但是,在你怀里的时候,我又觉得我是小公主……你太爱我了,怎么办?我连生日礼物都不知道送你什么,才能报答你对我的好。”
一声声,软软糯糯,跟钢琴键似的敲在江彦丞的心上。
江彦丞的心软了又软,某处却正好相反,他把白雪公主从怀里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对上她的眼睛:“宝宝……”
他的眼里星光璀璨:“小公主,你知不知道你对老公这么好,老公把命给你都嫌不够?每时每刻都感觉亏欠我的小姑娘、我的小公主,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你还要对老公怎么好?老公把什么给你才算够?”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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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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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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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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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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