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修为还是不够啊,虽说有两个丹胎,但真正斗起法来,还是只能忍辱负重,只希望自己能够顺利一些,争取明年能够结丹。到时候就算依旧敌不过端木春明这样的狠人,但自保起来也算是有些底气吧。
明年自己就三十了,三十岁的金丹修士,听上去也还不赖。
下了庐山,来到浔阳镇边那家挑着“三石一茶”幌子的酒楼,要了个单间,慢慢等候东方敬。
东方敬顶着漫天的晚霞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赵然对面,端起茶壶就往嘴里灌。
“这就是庐山的云雾茶么?以前来过庐山多次,却始终没有工夫品尝,如今喝来,味道也就一般。”说着,又伸手从桌上的点心盘里抓了一把糕点,塞到嘴里大嚼。
赵然笑道:“东方师兄,两年没见,怎么变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东方敬将点心咽下去,道:“变粗鲁了?哈哈,无妨,让小二上菜吧。”
赵然将小二唤进来,吩咐他赶紧传菜,不多时便酒菜齐全。
连碰了三杯,东方敬赞道:“这酒不错啊,怕不会是这酒楼酿的吧?”
“我用五花香云叶酿的,滋味如何?今年只得了三坛,今日特意开一坛,为师兄破境大法师庆贺。”
赵然张嘴就来,这酒在他君山庙的地窖里不知堆了多少,没有五十坛也有三十坛!但他硬要说是三坛,也没人去查证。
赵然破境黄冠的时候,东方敬给了他一粒玄甲龟的龟眼,此物可以增强法器威能,被他嵌入了月鸣幻境八卦阵的罗盘之中。
来而不往非礼也,此刻东方敬修为进阶,赵然自是要破费一把的,于是掏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来,递了过去:“一直见不到师兄,这份薄礼晚了一年半,惭愧得紧。”
东方敬也不客气,打开盒子,就见软软的金丝绸缎上躺着一杆尺许长的锡杖。
东方敬有点惊讶:“这是佛门的手锡,师弟怎么会有如此物件?”将手锡取出来握在掌中,法力微微探入,然后又很快撤了出来。
这件手锡是佛门修士持在手中所用,杖头呈轮状宝珠形,以法力灌注之后,轻轻摇动间,便能产生各种威能。此地为俗世酒家,东方敬也不好现场演试,但他刚才探入法力之后便有所感,知道这是件高阶法器,于佛门修士而言,怕是只有证就罗汉金身的修士才能发挥全部威力。
“是件好东西,不知师弟从哪里得来?是围剿玄慈大和尚一役得来的么?还是说刷经寺洞天中得来的?”
“是刷经寺洞天中找到的法器,大头都被张大真人和龙阳祖师他们拿走了,师弟我只得了寥寥几件。这杆手锡品相不错,看着还算精美,便赠予师兄把玩。只可惜是佛门的法器,用起来不大顺手,师兄若是玩腻了,也可以送到宝经阁换些合用的东西。总之随师兄心意就好。”
东方敬点了点头,将锡杖重新放回紫檀木盒中,然后收了起来。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互道别情。赵然将真师堂议事、破刷经寺洞天、围杀玄慈的事情说了,东方礼叹道:“这番经历当真有趣,我也大致收到了一些消息,但没有师弟说得那么详细,称得上惊心动魄了,可惜我没能参与其中,实乃憾事。”
赵然问起东方敬的行踪,东方敬也讲了讲。他自破境入了大法师之后,便离开了玉皇阁山门,先向北直至瀚海,越过沙漠之后抵达大草原,由大草原向东进入白山黑水的辽东,然后乘海船入海,在茫茫大海中遍访各处海岛,甚至下到海底探寻传说中的秘境。之后又登陆上岸,游历到黄山时,被此山奇景深深吸引,也不寄籍馆阁,就在山中餐风露宿,清修了半年。
赵然叹道:“此乃修道真趣,相较而言,师兄才是真修士,师弟我不过一个俗道而已。师弟我于玉皇阁双修大典中迎来送往中沾沾自喜,师兄却在青山秀水间陶冶性情,实在惭愧之至。”
东方敬笑了笑,问道:“双修大典办得怎样?我楚师叔如何?很是欢喜吧?”
赵然道:“怎么可能不欢喜?楚天师和七姑历二十余年风雨,终于走到一起,为了今日,楚天师连刷经寺洞天都推辞了,此中情义,感佩天地啊。”
东方敬笑着举杯:“来,为楚师叔和七……七婶喜结良缘同饮三杯!”
赵然又将赵丽娘大闹双修仪典的事情说了,把东方敬听得趴在桌上直笑:“我这位小师叔啊,虽说相貌一般,但的确天纵之资,甚得女修的欢心,赵师伯中意我小师叔,这是我们都知道,但没想到她竟然大闹了一场,哈哈,有趣得紧……”
东方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让赵然一时间有点发懵,心道这事儿有那么好笑吗?
一坛酒很快又喝完了,于是赵然只得开了第二坛,第二坛又喝完了,赵然只得开了第三坛。等到第三坛喝完的时候,赵然没法再往外掏了,他刚才说过自己今年只得了三坛,这要再取出一坛来,脸皮还要不要了?
好在东方敬不为己甚,赵然说“喝多了”、“喝晕了”,他便也收了兴致。
赵然想邀请东方敬去总观的升天客栈暂歇,但东方敬却不打算去,他想继续在世间游历,多看看人间的风雨,以巩固自己的修为境界,更磨砺一下自己的道心。
于是赵然只能在浔阳江头买了一艘小船,任东方敬放舟而下。今夜无风,满月悬空,东方敬趁着酒兴高诵诗句,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
赵然回到了总观,抬头看着客栈空荡荡的门梁,趁着酒兴取出纸笔,挥毫而就“升天客栈”四个大字。迎客松和马上功就在一旁围观,问道:“赵卫使这是要做什么?”
赵然指了指门梁,道:“没有横匾,谁知道你这里叫升天客栈?”
两位灵君点头道:“赵卫使所言甚是,那就将之粘贴上去吧?”
四个大字贴上去后,两位灵君甚是欢喜,忙不迭的向赵然表示感激,赵然却左看右看不甚满意,问:“非要叫这个名字么?换一个行不行?这个名字有点俗气。”
迎客松跳上赵然肩膀,问:“赵卫使想换一个什么名字?”马上功也不停打着响鼻:“赵卫使想出来的名字,必是好的。”
赵然再次奋笔疾书,然后一指门梁,笑道:“来,换上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道门法则更新,第一百二十八章 浔阳江头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