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偌大的帐篷之中,夏迎春、田甜、田蜜三女都聚在一起,面面相觑。
还待字闺中的田蜜愤愤不平地道:“这个宋王偃实在是太荒淫无道了!竟如此无礼!还有父王,怎么忍心……忍心将我们三人送给宋王偃!”
闻言,夏迎春苦笑着道:“田蜜,你还真别这么说。你父王如此,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唉,说到底,我们只不过是宋王偃的战利品,是你父王的牺牲品罢了……”
看着夏迎春幽怨的眼神,田蜜瘫坐到了地上,又抱着自己的膝盖道:“你们说,宋王偃会怎么对待咱们?”
“自然是充实后宫了。”夏迎春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我听说这个宋王偃好色如命。光子女便有几百个,可想而知他的妃嫔该有多少?我们三个可能得不到什么妃嫔之位,没什么名分的。”
“还是认命了吧。”
忽而,夏迎春与田蜜二女又回头看了一眼,一直是默不作声的田甜,不由得相视而叹。
就在这时,帐篷之外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门外的几个宿卫的齐声呼唤:“王上!”
宋王偃驾到了?
“大王。”夏迎春与田蜜还是规规矩矩地起身,给宋王偃行了一礼。
宋王偃打量了两女一眼,嗯,不错,果真是难得一见的绝色!然而,在角落里还有一个风华绝代,只不过看上去有点高冷的少妇。
正是田甜。
宋王偃可不知道齐王是怎么将田甜弄来的,不过这都跟他没关系。他也不管这些,只要有美女可以享用,宋王偃一点都不在乎用了什么手段!
三女的姿色实属上等,跟宋王偃所册封的那些妃嫔一般。
“都坐下吧。”宋王偃摆了摆手道。
宋王偃随即又打量了田甜与田蜜这对双胞胎姐妹一眼,指着二女道:“你是田蜜?你是田甜?”
闻言,田蜜不由得捂着小嘴道:“王上是如何得知的呢?”
“呵呵。”宋王偃笑着道,“据说田甜你已经嫁给了临淄的一个小吏,已是人妇。现如今新婚燕尔的,还被自己的父王送给了寡人,想必心里很怨愤吧?”
“臣妾不敢。”田甜淡淡的道。
宋王偃摇摇头道:“你既然心中毫无怨愤,那便坐过来。”
田甜迟疑了一下,随即缓缓地起身,走到宋王偃的身旁坐下。
“到寡人怀里来。”
“……”
宋王偃这是有些强人所难了,不过并不过分,因为田甜是他的战利品,说到底,只是一个玩物罢了。
田甜银牙轻咬了一下,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坐到了宋王偃的怀里,柔软而带着弹性的臀部,正好抵住了宋王偃的人中那里。
宋王偃毫不客气,指着桌案上的一盘瓜果,说道:“寡人想吃橘子。”
这话,其意不言而喻,便是让田甜剥了橘子皮,然后一块一块地送到宋王偃的嘴里,让他吃下去。
田甜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她本是齐国的王姬,娇生惯养的,平日里被人伺候惯了,哪里知道怎么伺候别人?
绕是如此,田甜还是忍住了心中的不快,缓缓的拿起了一个黄颜色的橘子,剥掉了橘子皮,而后又掰下了一块送到宋王偃的嘴里。
“啊。”
田甜惊叫了一声,她没想到宋王偃竟然会突然张嘴咬掉了那一块橘子的肉,而后,嘴巴竟然咬住了田甜的一根手指头,就跟饿虎一般!
田甜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抽出手来。
宋王偃咬着她的手指头倒是没怎么用力,只不过又调戏地舔了一下,实在是厚颜无耻!荒淫无道!
田甜的心里涌现起一股子的恶感,只不过脸上不好表露出来,而是咬了咬自己的薄唇,感到很委屈的模样,眼眶都不觉有些湿润了。
“怎么哭了?”宋王偃有些怜惜地用手拭去田甜眼角的泪花,虚伪至极地叹了口气道,“唉,假如你不愿意伺候寡人的话,便回去吧。寡人绝不强求!”
这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不过在宋王偃的认知里,强扭的瓜是不甜,但是可以解渴啊!
“臣妾愿意。”田甜低着头抽噎地道。
宋王偃又向着夏迎春与田蜜二女道:“你们都坐过来吧。”
“是。”
“寡人有那么可怕吗?嗯?怎么你们一个个见到寡人都跟见到了洪水猛兽一般?”宋王偃蹙眉道。
夏迎春比较成熟,听到这话,随即媚笑着道:“大王你哪里是什么洪水猛兽?你是王,是一国之君,是你的这不怒自威的模样让我们都一时之间习惯不了而已。”
宋王偃笑着道:“呵呵,其实你们只要乖乖的服饰寡人,寡人还是很和善的。”
三女都噤若寒蝉。
宋王偃又道:“三位美人儿,现在你们都解了衣裳吧。寡人乏了。”
“……”
侍寝?!
三女都愣住了。
夏迎春哆哆嗦嗦地道:“大王,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您……您是让我们侍寝吗?”
“难道寡人要孤枕而眠?”宋王偃当即不悦地道。
“可是……”
宋王偃的脸色一沉,指着帐篷外面道:“不愿意的话你给寡人出去!”
夏迎春被吓坏了,旋即又将双手放到了自己的衣领那里,缓缓地褪去,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脱去了身上的轻纱。
宋王偃如此的要求,夏迎春不能不干。
现在回去,如何跟田辟疆交代?而且那个狠心的男人,明显是想要讨好谄媚于宋王偃的,若是惹恼了宋王偃,就这么灰溜溜地跑回去,不知道会不会被田辟疆烹杀了,然后送到宋王偃的面前谢罪。
当夏迎春脱的只剩下一件肚兜的时候,又拉了拉身边还在瞠目结舌的田蜜,示意她听话。田蜜乃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此时遇到了这种事情,更是惊慌不定,只能低着头,一脸娇羞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宋王偃又看了怀里的田甜一眼。
田甜心里暗自叹了口气,然后起身,但是没成想宋王偃直接一把将她摁到了席子上,然后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
“滋啦!”
丝质的衣裳根本架不住宋王偃那么大的气力,被撕成了一条又一条的,抛飞了起来。
“大王……”
“呛啷!”
忽而,在宋王偃粗暴的动作之下,田甜藏在衣袖里的一柄匕首就这样被丢了出去。
“你!”
宋王偃看着地上的匕首,一时之间吓得魂飞魄散!
他不敢想象,若是田甜趁着与他**巫山过后,那是宋王偃的警惕性最薄弱的时候,田甜拿匕首偷偷杀死他的话……
“啪!”
宋王偃直接扇了田甜一个耳光,怒骂道:“贱人!”
在一侧的夏迎春与田蜜赶紧跪了下来,乞饶道:“饶命!饶命啊大王。”
夏迎春颤巍巍地道:“大王,田甜她是一时想不开。这匕首必定是想要拿来自尽,而不是要用来刺王杀驾的啊!”
看着田甜瘫坐在地上,捂着刚刚被打了一巴掌的脸颊,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宋王偃沉声道:“贱人!说,你方才是不是想要刺杀寡人?”
田甜不吭声。
宋王偃愤怒地咆哮道:“寡人要让你,让你们齐国都受到惩罚!”
“不要!”
田甜这才回过神来,又抱着宋王偃的大腿,一脸的凄惶无助,眼泪簌簌地流了出来。
绕是如此,宋王偃心里还是极度愤慨的。
宋王偃直接一把抱起了田甜,而后粗暴的进入了她的身体,每一下,都是极重极重的。
田甜哀嚎不止,热泪盈眶,哭声都传到了寝帐之外,方圆三十丈之内都清晰可闻。
在寝帐外把守的几个宿卫不由得面面相觑,一脸的古怪的神色。
“王上的体力可真是好,不知道那三个齐国的女子会不会被折腾死掉!”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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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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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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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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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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