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安笑眯眯的说道。
“多待上几日?”
花魁娘子诧异的看向何平安问道。
“贫道向来好客,暮颜姑娘既然来了大玄,何不多好好看看这大玄的风土人情,与佛域有些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何平安笑呵呵的说道。
“若奴家不愿意留在这里呢?”
花魁娘子俏脸含冰,手中白莲转动,稍有不对,便要全力出手。
“去留随便,在下不会为难姑娘!”
何平安轻笑一声,接着说道:“为表诚意,在下先收回一物。”
只见他单手一点花魁娘子的娇躯,一道隐晦至极的暗金符箓,从她腰间缓缓飞出,落入了何平安的手中。
“你这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花魁娘子见状,面色大变。
她自认已经解开了何平安所有的禁制,谁知道,竟还有一道禁制在自己身上。
“大概就是,在塌上之时吧”
何平安淡淡一笑,这道符箓,的确是他触摸花魁娘子腰间之时,藏在其身上的。
却让本已经忘掉之前那暧昧场景的花魁娘子俏脸微红,过了三息,才开口问道:“所以,奴家破开你的禁制,都是你故意为之?”
“不错!”
何平安淡淡一笑,点头承认,接着对花魁娘子身后两人吩咐道:“还不将路让开,暮颜姑娘若是要走,你们岂能拦得住?”
‘不是你吩咐我们拦的路吗?’
‘做好人是你,坏人是我们是吧?’
重阳真仙与柳圣心中腹诽不已,却不敢表现在面上,只能依言闪到一边。
同时两人还在心中不断思索,何平安口中所说的塌上有着什么意味,莫非两人已经有了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那这花魁娘子要离远点,这可是骑龙武圣的禁脔!
花魁娘子见状,身形一闪,向着西方飘去,掠过重阳真仙与柳圣身后之时,对着何平安回眸一笑,如同百花盛开。
刚刚转过身的重阳真仙与柳圣看到这惊艳的一幕,顿时当场石化。
花魁娘子看到两人的猪哥表现,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这才询问道:“敢问武圣,在那酒屋中吟诵之诗,可有诗题?”
何平安面不改色,淡淡笑道:“此诗乃是看到暮颜姑娘,有感而发,诗题正是姑娘的名字——暮颜!”
“时俗薄朱颜,谁为发皓齿?”
“俯仰岁将暮,荣耀难久恃.”
花魁娘子向远方缓缓飞去,在口里咀嚼着着两句诗。
这最后两句诗中,正巧有两个字,是她在教坊司中的花名。
念着念着,不知觉间,眼眶不知何时,又已经被泪水染湿。
看着花魁娘子远远飘去的窈窕身影,何平安朗声道:“暮颜姑娘,既然别人不珍惜你,你又何必继续为难自己?”
“大玄之门,永远为你敞开!”
花魁娘子心中一颤,离开的速度,却更快了几分。
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何平安也不在意,他的确是从暮颜这花名之中,窥到了花魁娘子的心迹,所以才试图用此诗,来打动她。
而且,他心中很笃定,花魁娘子的心,已经发生了某种变化。
一旁的重阳真仙与柳圣,连忙走到何平安身前,为他着急道:“武圣前辈,您这还不追过去?”
“说不定,就能将她留下!”
何平安总手指捏起半空中飘过的一枚花瓣,拿到在鼻尖嗅了嗅,胸有成竹道:“强扭的花不香,我若去追,便失去了主动。”
“她,就像这朵花瓣,飞的再远,终究还会回到贫道的手中!”
重阳真仙与柳圣同时摇了摇头,对于何平安的理念,有些不以为然。
这花魁娘子来自佛域,若是错过,岂会再回来?
何平安轻笑一声,也不解释,这些人怎么能理解的了,身为顶级海王的极限拉扯?
一想起将要撬世尊的墙角,何平安心中就微微有些兴奋。
玄康城。
何平安飞至半空,大袖一挥,悄无声息间便将被两人交手击毁的潇湘苑修复。
紧接着一道传音落入了按察使叶鸣的耳中。
没过多久,所有上街维持秩序的修士和护卫,同时接到了关闭护城大阵,收归衙门的命令。
玄康城又回复了往日的宁静。
此时,被何平安一道掌风送出教坊司的李公子,刚刚经历了美人被夺、大能交手,他的心情,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惊魂未定。
他晃晃悠悠的沿着街道,向着北城走去。
如今他年过三十,却一事无成,卖掉了祖宅,住在北城一间破烂的瓦房中。
就连今夜的开桌费,也是卖掉祖宅之后的最后一笔积蓄。
就在此时,一名身穿玄色铠甲的将领,带着四名护卫,威风凛凛地走了过来。
“你可是李信?“
那名玄甲将领走到李公子的面前,开口询问道。
“正是.在下,您是?”
李信见到这名玄甲将领走到身前,下意识的向后倒退一步。
同时心中不断思索,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什么大人物,怎么会有官府之人找上门来。
“按察使叶大人有请!”
玄甲将领开口说道,接着手一挥,对着四名护卫吩咐道:“带走!”
李信见状,身体向后一转,便要向后逃去,却被四名护卫抓住手脚,直接架了起来。
“放开我!”
李信不断大喊,那名玄甲将领却直接选择了无视,带着他向巡抚衙门走去。
李信在心中不断思索,看这架势,只怕自己去了巡抚衙门,性命不保。
到底是谁,要取自己的性命。
就在此时,他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是了,现在江州,能指挥的咚按察使叶鸣的人,除了重阳真仙与柳圣,还有什么人?
定然是自己在潇湘苑中的举动,最终还是惹恼了两位大能。
想到这里,他不由面如死灰,得罪了这两位大能,自己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还好自己是孤家寡人,不会连累他人。
恍惚间,他已经被那玄甲将领带到了巡抚衙门中。
“叶大人,李信带到!”
玄甲将领将叶鸣带到大堂之中,此时的按察使叶鸣,正负手在大堂中等待。
“好,将人放下,你们下去吧!”
叶鸣见李信被带到,面上露出一丝喜色,吩咐道。
玄甲将军领命,带着四名手下离开,将李信丢在了地上。
“李信,江州玄康人氏,而立之年,十三岁时通过童试,此后连年乡试不第,对吗?”
叶鸣看着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李信,缓缓将他的基本情况描述了一遍。
“是又如何?”
李信此时情知自己必死,丝毫不惧道。
“据本官掌握的信息,你在其他人面前,口出狂言,称自己足智多谋、料事如神,是不是真的?”
叶鸣眯了眯眼,继续询问道。
“那不是狂言,是事实!”
李信昂首站在大厅之中,自信道:“在下只是不擅长科考,但自幼饱读兵书,擅长权谋,只是可惜,遇到的人都是些庸才,没有识人之明。”
叶鸣闻言,突然开口问道:“不知李先生,可否愿意为本官出谋划策?”
“你你是说,请我?”
李信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过了片刻,这才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的问道。
“是,本官想请李先生做本官的谋士,你可愿意?”
叶鸣再次问道。
“愿意.当然愿意。”
李信闻言,狂喜不已,连忙点头答应道。
叶鸣又与其交流了一些军事权谋之道,发现此人的确有些真才实学,这才放心了下来。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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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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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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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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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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