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他未婚她就该感恩戴德,立刻把自己脱光光躺在他身下,让他宠幸是吗?
她心底因他主动和她解释他与黎佳人关系而有的一点波动起伏,显得那么可笑。
“滚!”
白苏已经不想再跟霍凌风说话了,多一个字都不想。
直接下了逐客令。
“白苏,你别恃宠而骄!”
霍凌风语气更凉了几分。
看着白苏的目光里除了浴火还多了几分恼意。
她矫情,介意他所谓的已婚身份,总是拒绝他,不让他碰。
他特意过来告诉她他没有结婚,已经给足了她脸面。
他何曾对女人这样妥协退让过?
对她,他是一次又一次纵容了。
而她呢?
越发恃宠生骄!
简直就是得寸进尺!
“我让你滚!”
白苏气红了眼,再听他多说一个字,她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把铁棍再挥到他头上。
这一棍下去就不是简单的头破血流,而是脑浆蹦出。
“我若不呢?”
霍凌风嗓音越发冷沉,盯着白苏的目光,像是凶兽盯着自己的猎物,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拆骨入腹。
白苏眼神也变厉,寸步不让。
在霍凌风逼近的瞬间,直接往他身上打。
一击即中。
挥舞的第二棍被霍凌风伸手扣住了手腕,大手用力,白苏吃疼,握在手上的铁棍落地。
下一秒,她人被霍凌风丢进身后沙发。
倾身而上。
在霍凌风逼近时,白苏直接从口袋里摸出防狼喷雾想都没想的就往他脸上喷。
“艹!”
没防到她还有这一手的霍凌风被白苏喷了个正着,忍不住骂了脏话。
眼睛巨疼。
“白苏!”
气疯的霍凌风没注意控制音量,“今天我非得弄死你不可!”
去特么的做个人。
他已经一退再退了,但她根本就不识趣。
对白苏这样的女人,他就不该做个人!
怒火上头,霍凌风早把其他抛掷脑后,也不管白苏愿不愿意,就想用身体征服她。
那一晚,她也是不情不愿。
真被他睡了,还不是软成一瘫水在自己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她就是欠收拾。
多睡睡,总能把她睡服!
霍凌风抬手,利落夺过白苏手中的防狼喷雾,随手一丢。
正好丢在客厅的落地镜上,用力过猛。
只听“哗啦”一声。
镜子碎了一地。
白苏听到这动静,心底一慌。
怕吵醒房间里的儿子,被儿子看到她和霍凌风在客厅里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因此,白苏挣扎得越发厉害。
但不管她怎么挣扎,霍凌风都能轻松压制住她。
很快,白苏身上的衣服就被他大手扯得七零八落的。
就在霍凌风要去扯她裤子的时候,白苏越过他肩膀看到了一道小小的身影从卧室方向走出来。
“阿笙……”
白苏面色一白,颤声阻止霍凌风,“霍凌风,你住手,阿笙……”
但霍凌风以为又是她的手段,不想听她说话,直接低头去堵她的唇。
狠狠地吻住,带了情绪的吻,不像是吻,倒是像在撕咬。
“放开妈妈!”
被外面动静闹醒的霍祁墨,从房间出来还没太清醒。
正在揉眼睛。
等他视线清晰,以他的视角看到的就是爸爸正在欺负妈妈。
小家伙先是愣了愣。
反应过来,想都没想的就扑过去。
为了解救白苏,伸手去拽打霍凌风,边打边喊,“走开,你走开,不许欺负妈妈。”
霍凌风正在兴头上,被突然出现的霍祁墨吓软了。
整个人有些懵。
就这样顺着他的小手扯拽离开白苏身体。
没了霍凌风高大身躯遮挡,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白苏映入小家伙眼底。
看着妈妈露出的皮肤上面一个又一个的咬痕,有些地方甚至出了血,一看就很疼。
他眼眶更红了,看着霍凌风,满脸地控诉,“你为什么要欺负妈妈?你是坏爸爸,我讨厌你。你走,立刻走!”
霍祁墨用尽了全身力气,拖着霍凌风往外走。
边说边掉眼泪。
霍凌风无言以对。
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解释,他刚刚不是在欺负他妈妈。
他那只是单纯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正常运动,一时上头,情之所至会留下一些痕迹在所难免。
薄唇一张一合,却无力辩解。
只能任霍祁墨把他拖到门边,眼下,没办法再继续了,他主动拉开门,顺着儿子的力道被推了出去。
霍凌风一出去,霍祁墨立刻把门关上。
“咔嚓——”
落锁。
站在门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沙发上,白苏已经快速整理好衣服,一抬头就看到儿子难过的掉眼泪,立刻从沙发上起身。
她的双腿被霍凌风折腾的有些发软,踩地时没站稳,跄踉着差点撞在了茶几上。
也顾不上疼,快步走到霍祁墨身边,赶紧把儿子抱进怀里安抚,“宝贝,妈妈没事,不哭。”
霍祁墨伸手紧紧抱着白苏。
小家伙心底自责。
是他跟爸爸出去,爸爸送他回来,才有机会欺负妈妈的。
靠在白苏怀里,哭着说:“妈妈,对不起,我再也不跟爸爸出去了。”
他是喜欢爸爸的,也喜欢跟爸爸在一起。
哪怕爸爸今晚带他去玩的都不是他喜欢玩的,但只要跟爸爸在一起,他还是开心的。
可,爸爸欺负妈妈。
他不要这么好的妈妈被欺负。
看着儿子的眼泪,白苏心疼坏了,双手捧着他小脸,指腹轻柔的给他擦着眼泪,温柔安抚,“宝贝,不哭,听妈妈说,爸爸刚刚没有欺负妈妈,只是和妈妈在一些问题上存在分歧,才起了争执,发生了一点点小冲突。”
“但没关系,爸爸和妈妈会处理好的,宝贝不要放在心上。你只需要记住,爸爸和妈妈都很爱你。不要因为想维护妈妈而去说讨厌爸爸的话,知道吗?”
她内心非常不愿意帮霍凌风说好话。
但她更不愿意看到儿子心灵受到伤害。
五年前怀上阿笙的时候就知道霍凌风只是利用她,并不爱她,她也许就不会生下阿笙。
但,没有如果。
阿笙是在她满心爱意和期待中在她腹中成长的,她深爱着他。
既然带他来到这个世上,她就想尽自己所能,给他一个好的成长环境。
霍祁墨没说话,只是再次投入白苏怀抱,更用力的抱住她。
白苏一手圈着她,一手安抚地轻拍着霍祁墨后背,直到他情绪稳定下来,这才柔声询问,“阿笙,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好。”
霍祁墨趴在白苏肩上,整个人还是焉焉的,明显没有从刚刚看到的阴影里走出来。
白苏心底恨得牙痒痒。
这个该死的霍凌风!
这一晚,白苏花了很长时间才把霍祁墨哄睡着。
隔天是周六,霍祁墨一早醒来明显闷闷不乐,情绪很低落。
白苏正愁着用什么转移儿子注意力,门铃响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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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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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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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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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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