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力量,充斥的是无尽霸道,煌煌大气,黑金色的光芒映照九天,让人忍不住想要跪伏。
九天之上,明皇钟巍然矗立,钟声轻鸣,天地间席卷的风暴戛然而止,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此刻安静了下来。
这一刻,无数人的目光纷纷朝九天之上望去,眼神中充斥着震撼、惊骇、欣喜各种光泽。
王族的人,感受着明皇钟所散发的恐怖威仪,神色大骇,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而大明的将士,看到镇族帝器,脸上涌现的是无穷欣喜,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明皇钟与青丘祖罐不同,后者的帝威和煦,如春风拂面,给人一种天然的亲近感,仿佛蕴含了大自然的无穷伟力。
而明皇钟却截然不同。
明皇钟,就像一件天生为战斗而生的杀伐之器,它给人的感觉,便是霸道、肃杀,沉稳中却又隐藏着惊涛骇浪。
与其他帝器不同,明皇钟由两种极品仙金铸造而成,无论品质还是力量,都非寻常帝器可以比拟。
远处虚空,与明皇大战的王族三位圣王,看到九天之上出现的明皇钟,脸色都是变得无比难看。
“怎么回事?明皇钟怎么复苏了?”
“那些家伙在干什么?怎么连一件沉眠中的帝兵都无法压制?”
为了压制明皇钟,王族可是分出了整整五位圣王,携带着尸神族的帝器去遏制。
本以为会万无一失,没想到,那群家伙连这种事都做不好。
远处,圣者的战场,众多王族强者同样注意到了九天之上绽放帝威的明皇钟,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不是说好了,可以遏制明皇钟的复苏吗?怎么弄半天还是让它合二为一了?
而大明的诸多圣者,此刻也是有些疑惑。
明皇此刻正在被人牵制,无法抽身,明皇钟被五位圣王携帝兵压制,是如何复苏的?
难道说,花城回来了?
念至此,众人脸上纷纷露出喜色,可等待了半晌,却没有察觉到她的任何气息,不禁皱起了眉头。
若非花城,还有谁有那般实力,能让被帝兵压制的明皇钟强行复苏?
远处,有两道身影缓步走来,本来喜形于色的他们,听到九天之上响彻的钟鸣声时,脸色猛地一变。
花炽仰头,看向九天之上,当他目光越过云层,看到那尊明皇钟时,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起来。
“明皇钟怎么复苏了?”
身旁,花擎的眉头也是紧皱,按理说,五位圣王联手压制,明皇钟无法复苏才对。
可眼下,不可能发生的事,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眼前。
皇城禁地,日山、月湖。
五位圣王看着眼前空荡荡的行宫,还有上方被帝威轰开的巨大豁口,脸上神情满是呆滞。
这踏马是怎么回事?
刚刚还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飞了?
“怎么回事?”看着行宫中消失的明皇钟,尸神族圣王忍不住低喝。
其他圣王闻言,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问我,我问谁啊?是它自己飞的,我啷个晓得。
这时,青山族圣王忍不住开口,“我刚刚,似乎察觉到了一缕帝威。”
“不是明皇钟,也非尸魔棺,而是...陌生的帝器。”
其他圣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难道说,这大明皇朝中,还有其他帝兵存在?
转头想想,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
有尸魔棺镇压的明皇钟,就算是明皇,也无法强行让它复苏,除非是花城。
可花城如今远在中州,就算她手段通天,也不可能强行操控明皇钟复苏。
如此,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明皇钟感受到了其他帝兵的威胁,自主复苏。
虽然那股帝威很弱,但青山族圣王还是察觉到了。
那股帝威,并非针对他们,而是目标明确,直奔明皇钟而去。
几位圣王猜测间,却都不曾发现,在日山、月湖外围的隐蔽角落,有一道身影悄然退去。
抬头望天,花宁看着虚空上沉浮的明皇钟,悄悄松了口气。
随后,低头看向手中紧握的诛仙剑,喃喃自语,“还好修为突破到了尊者,不然,单单是那一下,就得被抽空大半灵力。”
复苏明皇钟的人,自然是他,如今,明皇被牵扯,王叔又不在帝都,能够让明皇钟复苏的,也只有他手中的这把诛仙剑。
被尸魔棺压制,明皇钟无法感知到外界发生了什么,若想让它复苏,只有让它感受到威胁。
而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也只有花宁手里的这把帝器,诛仙剑。
“还好跟小钟关系不错,要不然,真被它当成敌人,我这小命可就得交代在这了。”
花宁此举,虽然能让明皇钟复苏,但其中凶险也是极大。
若是被明皇钟锁定位置,当成敌人,势必会遭受灭顶之灾,被帝威泯灭。
不过好在,花宁小时候经常被王叔带着聆听明皇钟的道韵,一来二去也算混熟了,对他的气息,明皇钟是熟悉的。
“真不知道,这明皇钟的黑色,是与生俱来的,还是被王叔当煮饭的锅给烧黑的。”
看着九天之上矗立的明皇钟,花宁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
小时候,王叔经常带着他出门打猎,而猎到的猛兽,都会用明皇钟来煮,也不知道小钟会不会有意见。
有意见的话,也别来找我,去找王叔就行,毕竟,她抗揍。
“废物,不堪一击。”
皇城中,大明的将士正在跟王族浴血奋战,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伴随着刺啦一声剑鸣,花天齐被劈飞出去,胸膛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血流如注。
而身旁,两位禁军统领以及彻地将,同样被震飞,以长剑撑地,身上流了不少鲜血,灵力变得有些萎靡。
对面,尸语三人望着眼前受创的人影,脸上啜着冷笑。
花天齐五人虽然实力不俗,可战力,与圣子级人物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虽然占据人数优势,但一番激战下来,还是不敌三人,被打成了重伤。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
“我会把你的手脚全都砍断,牙齿敲碎,然后,亲眼看着那个家伙跪在我面前。”
金藏缓步上前,脸上满是狰狞,对五人言说。
“呵呵,就凭你,也配让我堂弟跪在你面前?”支撑着长剑起身,花天齐脸上露出冷笑,眼神中充斥着讥讽。
听到这话,金藏的眼神微微一眯,瞳孔中有凛然杀意浮现。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你...就去死吧。”
说完,金藏的身躯化为一抹流光,欺身跟进,五指猛地握拳,直奔花天齐的胸膛而去。
这一拳,他要将这个让人厌恶的家伙打穿胸膛,活活流血到死。
见金藏凛然杀至,一旁的四人脸色都是一变,连声惊呼,“世子殿下!”
“哈哈,死吧!”
金藏狞声大笑,身形陡然加速,仿佛已经看到将花天齐心脏掏出,生生捏爆的场景了。
“是吗?我就站在这里,看看你如何让我跪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道冷漠的声音忽然从众人耳畔响起。
接着,一只修长的大手从花天齐身后探出,径直抓住了金藏的拳印,无法再寸进分毫。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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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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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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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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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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