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不想理他,不过没办法,在没弄清楚他做什么之前,她又不好完全的不搭理他。
小安还偷偷的去见了太清一次,这个大殿下彻底的废了,小安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无法理解他的做法,天天买醉,麻痹自己,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用,也许能一时忘记现实的一切,不过终有醒来的时候,难道真让自己永远睡过去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这人真是又可怜又可恨,一个大男人拿不起放不下,真真让人恨的牙痒,转念又想他也确是可悲可怜,自己一生都做不得主,否则也没会落下这般天地。
人生没有重来,后悔也没多大用处,自作孽不可活,他既然想这样活着谁也劝不了。
估计现在连天后对大殿下都彻底失望了吧!毕竟亲娘也被他算计了一次,她想现在她娘亲对这人该是不恨不喜了,最好如陌生人才好。
现在娘亲有了爹爹,就算对太颜如陌生人一般,可能要再次看到心里多少也会不舒服吧!
其实对于这位大殿下小安也从起初对这人有怨,现在倒也没有了,如果有能力的话她不介意帮这人一把,看到这人如一堆烂泥一样歪到地上,看看四下无人,小安推了推太颜道:“你是醒着还是睡着呢!我想和你说两句话行吗?当然如果你不想听的话我就不说了”
她静等一会,发现自己说的话没起任何作用,只能暗自摇了摇头走了。
既然大殿下太清喜欢过这样的生活,那就这样吧!
只是小安不知道她刚走几步,因醉酒昏睡的太清就睁开眼睛,这个小丫头他记得,是紫阳真人的徒弟,曾经还去看过午灵,难道是午灵有什么话让她告知自己?又一想不可能,午灵走得决绝,连头都没回一个,没告知自己一声,也没停留一下,那怕回头看一眼也好,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也从那一刻里再次丢了魂,只不过这一次是真丢的罢了,再也不想找回来。
不管小丫头有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他都不想听了,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小安又偷偷转悠到颜回殿,她再次亲眼看到太颜出了门,她没敢跟着太近,怕这人发现,只远远的坠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人影,此时天色昏暗,将近天黑,这么晚了不知道这人要做什么去。
对了,她上次好像见到一个姑娘来找太颜了,不知道二人是什么关系,不过看那位姑娘的表情羞羞答答,二人定是有戏。
在天宫她的手不敢随处伸,也不敢伸得太长,怕被天后怀疑,现在是怎么低调怎么做人,每天夹着尾巴,丝毫不敢行差踏错,她一个人不要紧,主要后面还有师父、父母和墨月他们,她得保重自己,才能保住他们。
本来小安以为太颜还会去天后那里,毕竟这几次见都是这人去见天后的,可是没想到这人却左拐右拐去了另一个地方。
在天宫这些年来她并不熟悉,只有几个地方还算是熟的,因她自打在天宫记事时起,师父就一直拘着她让她从早到晚的练功,能溜达的时间真的不多,有很多地方她都没去过,也不熟悉,都是日初告知她的。
唉,一想到日初她就头痛,这丫头明显是喜欢上太颜了,她喜欢还老窜了自己和她去颜回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真的怀疑是有人怂恿了日初叫她的,否则这丫头不可能这样执着,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不过都让她因有事情拒绝了,这几次她都特意躲着日初,现在她都不知道要和她说什么了。
太颜拐了一个弯,直到一处看着古朴特别的宫殿前停下,殿门前的黑红牌子上定着三个大字,“木林宫”,这是什么地方,她还真不知道,也没听师父说过这个地方,太颜为何来了这里?难道这是老找太颜的那位姑娘住的地方?一想倒有这个可有,她先偷偷看着再说。
在小安胡思乱想之际,太颜已敲开了木林宫的店门,里面一个半大的男孩子开了门,看了看太颜施了一礼,就让开身形让其进去。
小安看这样子定是太颜经常来,否则看门的男孩子不可能这样轻放就放人进门,这样一来她倒不好去偷听了,人家很熟,她却不熟,不能贸然行事,小安仔细看了看这个位置和殿门,看来得回去问问师父这是那里?太颜是不是在做什么事情,她好几次看到太颜边走边回头四得张望,这种小心的样子明显心里有鬼,他也是不怕有人在后面跟踪,还好她跟得远,没被人发现。
随着在颜的进去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小安在外面看了几眼院墙有两人来高,想上去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就怕被人发现,她这举动可就丢人了。
她绕到木林宫的后院,发现这处竟是大片都是木林宫的院子,都被高高的院墙围着,她根本就过不去,要想绕到人家后院看看,看来是不可能了,今日定找不到答案,得回去问师父了。
小安不甘的又回头望了两眼,那紧闭的大门像在是意的哼哼两声,小安真想拿块泥巴糊上去,但又不得不忍住这种幼稚的举动,让里面人发现是她,那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她回去和师父道:“师父可知木林宫是那位仙人的宫殿?”
紫阳真人听到抬头看了看她,不知这丫头忽然问这宫殿做什么,嘴上却回道:“怎么?你去过那里?”
小安点头“我今日偶然转到了那里,发现那处宫殿很大,竟比一般仙人住的地方都要大?”
紫阳真人道:“以后离那里远点,那处是木敌将军的宫殿”
“啊,木敌将军?是守护天宫的那个将军吗?”
紫阳真人点头,“确实是他,怎么?小安认识吗?”
“倒不认识,只不过我今日看到二殿下太颜竟去了木林宫?”
紫阳真人吃了一惊,在那赶忙道:“小安,这事你不许和任何人说知道吗?”那位二殿下本来他看着还是个好的,现在竟有了自己的心思,还和天宫的将军接触,这种现像可不好。
小安当然明白师父的意思,私下接触将军,不是拉拢还能是什么,真看不出来老实的二殿下竟是个有理想的,不过现在看来他还真有希望,毕竟那位大殿下太清已经废了,天宫还需要有人继承,天帝的儿子除了二殿下也再没有别人了,要是太清是好样的,太颜就摸不着边,现在看来以后的事情真的未可知了,变数太多了。
她在那道:“师父,看来他想当天帝啊!”
紫阳在那喝斥“不许胡说,以后说话多思少说,隔墙有耳的道理你该懂的”
小安被师父训斥吐着舌头点了点头,不过嘴上却没闲着道:“师父,你说天帝要知道二殿下这样做什么怎么样?”
紫阳对这事也不知晓,平时看着天帝人好友善,实则是个小肚鸡肠的,胆小还没担当,反正这些年来她没看到天帝有什么优点,治下不行,天地失和,灾难不断,以前她还卜得星像还会去说几句什么,现在这位天帝不问她一般都不会说,除非有什么天地大的动向才会支会一二,免得到时候落了别人的口实,现在她倒不想多嘴了,你去说还要你去摆平这事,弄不好还不成,弄好了也无功,所以她一般的小事都会三缄其口不说,小事算不出来也正常,不像换天换地的大事,或是有异兽为祸人间,这样的事情她定知无不言。
二殿下太颜,她不会看面相,所以不知是不是真龙,在天界能有这份心也不错,毕竟大殿下变成那样,没一个人能继承王位也是件愁人的事,现在有这位二殿下做替补,她们这些做臣子的倒也省了心。
她在那道:“这是天家的事情,咱们不管”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只要不关系到天下大事,小打小闹都没什么,挣王位,抢王位,用些心计也情有可缘,但只要不涉及别人性命,倒也能说得过去。
小安点头,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过她更希望天界能闹起来,但这话她不敢说,天界于她还说是家又不是家,除了有师父和一个好友日初以外她好像什么也没有一样,本来没见识到天帝的无情她就不想呆在这里了,只是这话好不能说也不敢说,但师父难过伤心,师父还在,她就不能走,不能丢下师父一个人在这里。
紫阳看着小安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不一定能把她的话听进去,也不在逼她,只在那道:“天家的事情好坏外人掺合都劳不到好,向着这面天帝不高兴,向着天帝新人也不会高兴,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得远远的,我看你这段日子老往外跑,功力都退化了,从今天起就不要再出门了,和师父一起清修,有了能力才能保护好自己,否则到什么时候都只能任人宰割,记住师父的话”
小安点头,师父说得对,她这段日子是有点跑野了,只要天界这些人不伤害她的亲人,怎样样都无所谓,在那道:“好啊,师父,这几天我也走累了,正好歇歇”
从这天起,小安认真和师父闭起了关,不管天界是否太平,还是会搅合的下界血雨腥风,她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修炼中。
她不知道妖魔两界已抓紧时间偷偷的练兵,面对天界的故意刁难,以前还能忍让一二,现在没什么好顾虑的,相反倒真要彻底的打一场,这么多年的被欺负他们早就受够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人带领,那心中的士气全都被激发出来,如那爆破的山洪,不可阻挠,不可攻破,一切都那样顺期自然,气势如虹,破竹声声。
妖魔两界最大的特点也是天界最大心病就是异常的团结,一人当兵则全家当兵,一人争战则全民争战,要上一起上,要打一起打,你死我亡,不会独活,到了关键时候,他们都会拼命,这里是他们每个人的家,谁也不允许家被有打破,忍让也好,吞声也罢,那都是因为没打到家门口,真欺负到头上他们是什么也不会估计的,真的都能拿起刀枪去战,关键时候都是战士,看看谁能把他们打败。
这也是天界最为忌惮他们的原因,也不对于正面冲突有些胆颤的原因。
魔妖两界的百姓对于征兵之事什么也没说,都是点头默认,有些人还会不自觉的问一句“是不是要打仗了”征兵的人早得了上头的吩咐,大骂问这事的人,这人倒满不在意,嘻嘻一笑道:“别生气别生气,我只不过随口一说罢了。
随只是猜测,但这风言风语就刮起来了,白夜为了这事气得说闲话的公子带走了,公子虽心里发抖,不过面上却不敢显露,此时他不知道是后悔还是看到白夜有些为难,身边属下看不过眼,在那道:“那位公子的话好些无趣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答案吗?我家公子来了,你问吧!要是问不出来的话你那脖子上的脑袋可能会被某人打直产,之后再做些事情逃出来呢有那个时候还不如多练功都是正经的,我的说魔界的那位二殿下那是顶尖的人物,无论功力还是相貌都是一流的,我们妖界怎么也不能太弱和他比不过去呀!”
问话之人这才明白,原来是个魔界比呀,那他得好好练功,那魔界的人听说凶猛又蔫坏的,你自己住进来可就方便多了,有酒有茶还有热闹人声,他以前可是什么也没听过,在山山没洞里呆着也闷无聊了,差一点没把他憋死,现在好不容易是出来了,也没什么东西是没见过的,他得想想是怎么回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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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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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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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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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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