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猝不及防的被扑倒,虽然床够软,但是也抵不住凤晁这么大一个男人大力的扑压上来。
南卿脑袋撞在床上有点晕了,昨晚她才生病发了一身汗,今天早上起来没什么力气,有点吃亏了。
凤晁头痛欲裂,他想看见鲜血,想闻到血的味道!他想杀人!
他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凤晁很想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但是太难了。
明明已经回到了南陵,五年多了,那药效还是不散?!
难道他一辈子都要这样了?
不受控,疯子,杀人。
有时候凤晁想干脆放纵自己,就这样算了,他舒坦就好!
“陛下?”
怀里的人软绵绵的叫他。
凤晁低头,额头抵着她脖子:“朕的病好不了了。”
“什么病?陛下你身体不适吗?”南卿伸手推着身上的人,结果突然肩头一阵剧痛。
这男人居然咬她!狠狠的咬在了她肩头上,南卿感觉自己的皮肉都要被撕下来了,骨头都要被咬碎的感觉。
太疼了,自己鲜血的味道弥漫在鼻尖。
南卿眼神闪过一抹疯意,直接也张口咬住了凤晁肩膀,狠狠的咬。
凤晁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没松口。
南卿松开口快速把他衣服扯下来,露出裸露的肌肤,然后又继续咬回去,她撕扯着,势必要咬下他一块肉即视感。
凤晁有点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嘴里都是血腥味,味道有点甜,他忍不住吞咽。
肩膀上的刺痛很明显,他知道剩下的人在干什么,但是他没有阻止。
牙尖嘴利,她不会吃半点亏。
这样的性格应该没受多少欺负吧?
不,这样的性格应该很招人欺负,就像他,他现在就想欺负她,而且也正在实行。
外面等候的人听不到大殿里的动静,一个个都很心慌,但又不敢进去查看。
鲜血从脖颈间缓缓流下,红色的血和白嫩的肌肤呈强烈的对比。
血地在床榻上,晕染成一朵朵小花。
慢慢的肩膀上的疼痛感盖住了头疼,凤晁慢慢的回神了,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之后就松开了嘴。
嘴里全是鲜血的味道,喉间也泛上腥味,他喝了她的血。
“唔……”
凤晁脖子边的小脑袋在缓缓颤抖,她还在用力的咬人,凤晁感觉自己一块肉都被咬下来了。
凤晁抱着人翻了一个身,他仰躺在床上,她压在他身上趴在他肩头不松口。
凤晁轻轻的摸着她后脑勺:“该解气了,你再咬下去朕就砍了你。”
这话并没有震慑到她。
反而让她加重了力道。
“嘶。”凤晁眉头皱了起来,摸她后脑勺的手缓缓向下,两根手指捏住后颈脖:“松口。”
“唔唔唔……”
她像一只小兽一样撕裂啃咬食物,然后发出愤怒和饥饿的呜咽声。
“松口再说话,刚刚是朕理亏,朕先咬了你,但你再不松口,朕就要治你的罪了。”
伤龙体,还是咬的鲜血淋淋,这个罪够砍十几个脑袋了。
怀里的人跟疯魔了一样,完全不听话。
凤晁无奈,他掐着她的后颈用了几分力总算让她松口了。
南卿一松口就快速滚到床里面,紧紧贴着墙壁,拉着床幔和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凶狠的瞪着凤晁。
这样的眼神让凤晁心尖颤了一下。
漂亮的浅褐色眼睛里都是怒意还有惧怕。
原来她也会怕的。
所以以前都是演的?
这演的可真好。
比他还好。
南卿这样的眼神凤晁太熟悉了。
他当初被人欺负狠了,惧怕应激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吧。
凤晁坐起来,伸手去扯她身上的被子:“脏了,让人换一床被子。”
南卿死死的抱住:“不要!”
“做什么?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你瞧瞧你干的好事?”
凤晁侧了一下脑袋,露出鲜血淋淋的肩膀,稍微一动就扯到了那个伤口,温热的鲜血顺着胸口往下流。
它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被扯得乱七八糟,肩头胸口都是血,但却一点都不狼狈,反而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凤晁嘴唇鲜红,嘴角和下巴都蹭到了她的血,俊美的五官带着一丝凝重,眉头皱起,看起来有点凶。
南卿嘴唇也是红润润的,脸侧都是鲜血,她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小巧漂亮的不像话,这般模样倒像是吸了鲜血的女妖一样。
南卿用被子裹住自己,惊恐怒意的眼神渐渐软了下去。
凤晁见此,他假装生气继续说:“过来,别让朕说第二遍。”
南卿没过去,她哭了,眼眶几乎是一瞬间的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
凤晁洋装生气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他眸色微暗:“哭什么,朕又没罚你。”
他已经够纵容她了。
还想着昨日她高热,刚刚又被咬了,他还想看看她身上的伤势,甚至想抱着哄一哄她。
现在人哭了,凤晁额头一阵阵的疼,幸运的是他现在不想发疯了。
凤晁靠近她身边:“别哭了,朕瞧瞧你的伤口。”
这次他拉扯被子很顺利,被子拿下来的时候能看见整个被角都是红的,染了很多血。
她单薄的肩膀有一个巨大的咬痕,压着的被子一拿开,伤痕就在微微渗血。
凤晁拿来床头的帕子给她压住,然后准备去叫人进来服侍。
结果无声哭泣的小奴说话了。
“……我来南陵谁欺负我了?每日好吃好喝,住着最好的宫殿,那么多人伺候我,我委屈什么了……”
她抽抽搭搭的模仿他昨夜说的话。
凤晁表情愣了一下,然后气笑了:“你在说朕欺负了你?”
南卿:“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陛下昨夜说的话。”
“朕明白了,朕不欺负你了。”
“陛下没有欺负我,我也咬了陛下。”
她可不是在说什么软话。
她是不承认被他欺负了。
她觉得她咬回去了,她咬都更久,她赢了,是她欺负了他。
凤晁不去计较她这些小心思。
凤晁让外面的人进来伺候。
掌事宫女带着小宫女端着热水进来,结果看见床上两个人身上都带着血,宫女吓的一哆嗦差点端不住手里的水。
南卿下床,稍微一动肩膀就流血。
凤晁看着那红色液体从肩膀流向背部,很刺眼,很碍眼。
凤晁:“去拿止血的金疮药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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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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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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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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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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