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九天的那些权贵上层是都看到了。
一时间徐明的名声陡然好转。
趁此机会,扶桑城里的于谦看准机会,疯狂发动舆论攻势,不管是给钱,还是威胁,一时间九天各个部族的一些游散名宿,这些有着不错名声和地位的家伙纷纷出声,对半月刊的内容进行深度解读,二度阐述,什么深明大义,顾全大局,仁义兼并,悲天悯人的词汇都开始往徐明身上帖。
于此同时,崔府君冥王张角被于谦塑造成了反面题材,被九天恨之入骨,言道他们违反了白帝的命令,私自动武,才会造成九天甚至三界这么大的损失,崔府君才是毁灭九天的敌人,白帝是拯救九天的好人。
徐明俨然已经和崔府君这些花开了界线,成为了仁义的代表词。
徐明的舆论情况勐地从劣转优,这让不少族群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白帝这么搞的话,民心所向那就是要跟着白帝走了,到时候白帝一呼百应,那自己这些权贵们还怎么办?
骑墙派的族群纷纷去扶桑城找于谦联系投降后路,这个以明堡宗土木堡战神为代表,战神在第一时刻宣布,表示强烈赞同白帝和平发展九天的初衷,表示会和白帝一起繁荣发展九天,甚至朱祁镇表示,如果可以还请白帝来到自己的领地,召开九天大会,一起商榷九天以后的发展规划。
坚定的反对派此刻歇斯底里,言道这都是徐明在演戏,要和徐明决战到死,这里面反对派就以钟山群妖为代表。
说到钟山群妖,就不得不提山海经。
《山海经·海外北经》记载:“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在无?之东。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
烛龙,也名烛九阴,乃是钟山之神。
曾经大名鼎鼎的帝妖时代,强如东皇太一和东皇帝俊都不曾征服钟山,平定烛龙,烛龙在九天就是自由和妖族正统的代名词。
如今徐明这样的人间界大举入侵九天,在钟山群妖的眼里,这就是倒行逆施的行为!
从来只有九天征伐下界,哪儿有下界主动征天,还把九天打的七七八八零落不戡的?
这简直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钟山之妖看不起人间界来的白帝,是白帝的绝对反对派。
九天都知道钟山群妖的态度,李无道李公子最开始也诚挚的去了一趟钟山,似乎要谈合作,但是被钟山群妖一顿嘲讽,李公子铩羽而归。
钟山群妖自视甚高,他们眼里,其他族群也就那么一回事,都是杂牌妖,只有我们才是正统妖,我们虽然看不起人间界的白帝,但一样看不起同是妖族的外族!
就这样一个又臭又难伺候的钟山妖族,现在成为了徐明一统九天的最大阻力。
此时此刻,九天,钟山脚下,妖坊司,高档酒楼里,此刻坐满了各路宾客。
一个长着白鹿脑袋人身的妖物,一边喝酒,一边道,“以我之见,白帝这就是在演戏!”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还什么和平三界,共同发育!”
“如果真的想要和平,白帝怎么不把人撤走?”
白鹿妖如此一言,周围的妖族纷纷附和。
“鹿老所言极是!”
“鹿老说得对!”
“白帝之心,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最后一句吹捧很快引起了鹿老的注意力,鹿老抬眼看了看说话的妖,这妖长得半副人样,但是却有一张蛇精脸庞,尤其是下半身还是蛇躯,俨然是蛇妖。
鹿妖看着蛇妖道,“你这小妖,看起来有些眼熟,说话也很有水平,你应该不是钟山之妖吧!”
那蛇妖男子笑容满面道,“实不相瞒,小人是外边的妖,之前是在涂山和夸父部落谋生,现在那白帝咄咄逼人,生意是做不下去了,就来了钟山,希望钟山之神能庇佑小妖,不被白帝迫害。”
鹿妖摇头晃脑的道,“来钟山,你算是来对地方了!有钟山之神烛龙在此,白帝根本不敢来!”
此言一出,周围的小妖纷纷有话。
“鹿老,听闻钟山之神烛龙早在颛顼年代已作古,尸体化作石龙,盘踞在钟山之顶,再也没有出现过,这钟山之神现在还在吗?”
“鹿老,听说钟山之神有很多子嗣,都是异蛇,这里面可有出现过烛龙一样的吞天之蛇?”
鹿老恬然而笑,捋着胡须道,“你们这些小辈啊,哪里知道,钟山之神早已经和这白帝交锋过无数次了,并且数次重创白帝!”
白鹿老头这么一说,整个酒楼的看客都来劲儿了,纷纷凑了过来,期待下文。
鹿老显然是个懂人情世故的妖,等到人多了,吆喝一声,“这钟山之神的曾经留下数个子嗣,而每个子嗣都各有前途,这其中最有造化,最被寄托厚望,继承了烛龙双童的那个子嗣,早在轩辕天帝时期,就跟随东王山的大部队,下界去讨伐轩辕了。”
“后来,涿鹿之战,东王山没有干过西昆仑,再加上颛顼氏绝地天通,砍断了建木,从那之后,那个钟山之神的子嗣也就没有回我们九天了,而是藏在了下界。”
周围有野猪妖好奇道,“鹿老,钟山之神子嗣在下界,那不得被轩辕捉到擒杀了啊!它是怎么活下来的?”
“对啊鹿老,那轩辕可是个杀胚,杀的妖不计其数!”
“轩辕黄帝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蛇神子嗣是怎么活下来的?”
鹿老听此,感慨一声,“这个就不得不提到神子之忍耐!”
“神子当年参加涿鹿一战后逃生,惨遭轩辕麾下两大强者追杀,一名应龙,一名旱魃!两大强者带领风伯雨师,天地人三曹,可谓是必死之局。”
“紧要关头,蛇神之子激发烛龙双童,一只眼化作太阳,一只眼化作月亮,日月双童之下,硬生生撼住了这两大强者!”
“但是蛇神之子也受到了巨大的创伤,它的身躯化作了永恒的石凋,被旱魃封印在了永不见天日的天葬之坑里,它的双童被挖了出来,分别被高手取走,唯独剩下灵魂,终日在暗无天日的神坑里面游荡。”
“直到有一天,白帝来到了这里,蛇神之子先是和白帝对弈,智斗,武斗,勇斗,戏耍白帝于鼓掌之间,把白帝骗的那叫一个团团转!”
“白帝对于蛇神毫无办法,只能败退!”
“这是白帝出道以来,少有吃过的败仗!所以说啊!大家不要担心,只要凡间的这位蛇神之子存在,白帝他不敢入钟山一步!”
鹿老如此言语,顿时引起了众妖的纷纷附和,喜悦声里,白鹿老头优哉游哉的走下了酒楼,消失在了群妖的视野里。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一个喝酒的兜帽衫的人类,同时起身,紧随鹿妖老头背后,不见踪迹。
低矮的巷子深处,那鹿头人身的怪影突然的站住了。
他的背后,出现了一个背着剑匣的兜帽男,那剑匣很大,就好像是个小棺材,背在背后,甚是显眼。
兜帽男看到白鹿老头止住了步伐,笑呵呵道,“故人相逢,就不请我喝一杯吗?”
白鹿老头眼神无辜,“小辈,这里是钟山妖族,你一个人类,来到这里,是想找死吗?”
兜帽男道,“到现在还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吗?”
白鹿老头无奈道,“我本是无名小妖,有何可不可暴露?”
男子把背后的剑匣,咣当一声,磕在了地上,眼看着就要开剑匣。
鹿妖老头急忙的道,“别,别开剑匣啊!鹧鸪哨你办事能不能带个脑子!这杀神剑匣一开光,肯定会死妖,老天,这里是在钟山山脚下,你在这杀妖,你是想死吗?那些个大妖下来,怕不是你会死很惨的!”
鹧鸪哨笑呵呵的看着鹿妖老头,“白帝说的果然没错,老蛇你这个王八蛋,根本不会消停的在下界,这时候肯定是混淆其中来到了九天,我才来了几天啊,就找到你了!”
鹿妖老头被这么一说,耷拉着脑袋,“白帝知道我在钟山?”
鹧鸪哨道,“你之前就说过很多次,你老家是钟山的,你祖上是烛九阴烛龙,如今九天打通,离家的少爷总是要回家继承家产的,我来钟山找你,有错吗?”
“没错!”鹿妖仰面感叹,“可惜,离家的少爷永远回不了家了,那些家产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鹧鸪哨道,“怎么说?”
“这个说来话长!”鹿妖抬手道,“走,我带你去个安全地方再聊吧。”
二人很快来到了一处驿站中,这屋子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迷你的小型洞府。
在钟山的妖很多,如果每一个都开一个洞府,钟山根本承受不住。
于是就有钟山的大妖者,他们多是精通空间和时间的六阶强者,通过对其他地方的洞府进行时空切割,修炼建造成了一个个的迷你洞府。
普通的妖族买了这些迷你洞府,就可以用很小的空间安放,下班回家直接住进自己的盒子洞府里。
鹿妖找到了自己家,一个破败的二手小型洞府。
随着鹿妖开动一块妖门,鹧鸪哨和鹿妖进入了妖府内部。
一进去,鹿妖就把鹿头取了下来,随后人体当中一条游弋的黑蛇元神呼啸而出,蛇神摇动着身躯,一边摆出来主人姿态,“哨子,你们扶桑那边的活儿干完了?这回忙着找我,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鹧鸪哨翻了翻眼,“这进度还很快吗?”
“太快了!”蛇神道,“我原以为白帝要消化掉这些九天的部族,然后再来找钟山的麻烦!”
鹧鸪哨摇头道,“主上对于九天的这些部族并没有太大的兴趣,甚至对成为天帝都没有太大的兴趣,我现在看不透主上的想法,主上让我来这里找你,看看能不能帮你做些什么。”
蛇神听着这话,难以置信的道,“白帝真就是单纯让你来帮我?没有附加条件?”
鹧鸪哨道,“没有!”
“这不可能!”
蛇神巨大的身躯在洞府内不断徘回,“怎么会这样!白帝改性了?就算这天上会掉馅饼,但是白帝绝对不会掉馅饼!”
“这里面绝对有诈!”
鹧鸪哨看蛇神如此警惕,“既然蛇神你信不过白帝,我可以不出手,楚门我就离开钟山。”
蛇神听此,急忙又道,“别!来都来了,我这还没请你吃顿饭,你这就走,不合适啊!”
鹧鸪哨看着蛇神这又馋又怕的模样,“你之前说你回不了家了,家产也要不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蛇神听此,几分哀叹,“还能是怎样?还不是该死的华胥之国强占了我的家产,我钟山的宝物,害的我征战千年回来,老窝被人占了,这要是传出去,脸都丢光了。”
鹧鸪哨迟疑道,“华胥之国?这是什么?”
蛇神眨眼,“这个说来话长啊,你知道恨天之国吧!”
鹧鸪哨道,“当然知道,恨天之国不是已经灭亡了吗?”
“谁说灭亡了?”蛇神道,“那是人间界的那个恨天之国灭亡了!不是恨天之国灭亡了!恨天之国当年受到颛顼氏的鼓舞,上天征战昊天,前脚恨天之国才上天,后脚颛顼就很不厚道的直接砍了建木之树,把恨天之国的后路给砍了,恨天之国没得办法就投靠了九天,在天上建立起来了一个恨天之国。”
“可在恨天之国来到之前,华胥之国就存在了。”
“华胥之国是这个九天的老东家了,东王公在的时代,人家就是天胃上族,族内出过好几任的东王公,自视甚高。”
“恨天之国和华胥之国打了很多年,最后两个国家都消失了。”
“可还是有很多的华胥之民留了下来,华胥之民他们利用自己的地位,强占了九天很多地方,这就包括我老家钟山!”
“我回过家,他们说除非我能找到丢掉的两颗眼珠子,要不我是铁定无法得到烛龙传承的。”
“可我那丢掉的俩眼珠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这可怎么办?”
蛇神不住的唉声叹气。
而鹧鸪哨心里惊诧,华胥之国,恨天之国,怎么九天还有这种古老的文明。
更让鹧鸪哨觉得棘手的是,现在两颗蛇神的眼珠子去哪儿找。
鹧鸪哨道,“老蛇,你的一个眼珠子是在鬼母手里,鬼母在西昆仑,最近主上多次发言剑指西昆仑,我看……”
“你看什么?”蛇神歪头道,“你觉得白帝会对西昆仑出手?”
“你疯了?还是白帝疯了?还是我疯了?”
“西昆仑是龙脉之祖根,西王母住在那,等于说是住在了炸药桶上!”
“没有人敢去西昆仑和西王母较劲的,除非说西王母离开西昆仑,那地方一旦动手就意味着爆炸!全部都挂掉的!”
“别看白帝现在叫嚣的厉害,他不过是在给西王母拉仇恨,他背地里暗戳戳指不定搞什么事情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反盗墓:开局吓跑摸金校尉更新,第769章 消失的华胥之国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