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镇重点头道:“陆同志你尽管放心,这事儿啊,我们为人民服务的,一定会帮着解决得妥妥的,其实说来这事儿也怪我之前没跟你们说清楚,其实是我心存着侥幸,觉得再怎么也是母子一场,他不会这般狼心狗肺,可谁知道,我错得离谱啊!”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纷纷点头,可不是么,怎么说那也是他老娘,老爹间接死于他手,老娘也吃了那么多的苦,如今好不容易返回来一些东西,却又叫这个白眼儿狼给惦记上了,这个许家老大啊,真是枉为人子!
许家老大想走,可是,他实在不甘心,顶着烈日过来要钥匙,结果却没有要到,他出门的时候可还跟老婆孩子保证过呢,就这样回去,那他还有何威信可言?
在许家老大的犹豫和纠结之中,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察和桂花嫂子就匆匆赶来,警察们公事公办,分别询问了陆清源父女以及许家老大之后,然后又向丁桂芬这位管理这个片区的工作人员问了一下具体的情况,再又问了问附近的街坊邻居们,这件事情也就了解得差不多了。
其实这件事情的事情本来就很简单,就是属于许家老太太的房子今天叫老太太租了出去,而与许家断了亲的许家大儿子却跑出来问人家要钥匙,还威胁和恐吓人家,更有人看到他提着棍子动手以及踹人家的院门,想要破门而入。
整件事情的起因就是许家老大的贪婪,所以这事儿处理起来根本就没有悬念,然而许家老大却觉得自己十分委屈,到现在,他仍然不承认自己与父母断绝了关系,并且振振有词的表示,他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财产而已。
桂花婶子在一旁冷笑了一声,直接就道:“许家老大,不是我这个婶子的故意针对你,当初许老爷子走之前,可是拿着断绝书去警察局备了案的,你现在不承认这个事情根本就不起作用,只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行了,许老大,这次的事情很恶劣,这房子本就属于老太太,她有权利对这房了进行任何处理,且不用你与她已断绝了所有的关系,即便是没有,你也不得对她的决定有任何异议,除非老太太自愿将房子赠送于你,所以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名年老的警察目光在许家老大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不过说完了之后,似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对许家老大道:“不过在此之前,你须得为你之前的行为向这位陆同志道歉,直到取得他们的原谅方可。”
陆婉清眉头一皱,这老警察是什么意思?你抓人就抓人好了,为什么又要扯上爸爸和自己?道歉不道歉的,其实在陆婉清看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警察们把这个许家老大带进警局之后将进行什么样的处罚。
如果只是带回警局问问情况,不轻不重的教训几句就放了的话,那以后他们在这里住着只怕不会安生,所以她干脆悄悄在自家老爸手上写了几个字,不管一会儿人家怎么说怎么做,他们不能吃暗亏。
陆清源倒是并没有想这么多,他毕竟只是升斗小民,一直以来也都只是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农夫而已,对于这些人的弯弯绕绕的,他并不太清楚,但女儿写在他手上的字,他却是感觉到了,虽然不知道女儿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还是决定相信女儿。
所以,他露出体得的笑容对那老警察真诚的感谢道:“警察同志,真是谢谢您们公正公平的处理这件事情,让我们父女两人免受贼人的伤害,按理说,我不该问警察同志们将给这贼人什么样的处罚。
可是,我的女儿被她吓得有些狠了,我的女儿受到了极大的惊讶,我很担心她的心理健康,作为一位父亲,我想,我是不是有权利知道警察同志你们将给予他什么样的惩罚?”
丁桂芬是个人精,所以,她也看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想想大娘的嘱托,她可不能让这事儿黄了,因此也严肃的道:“是啊,警察同志,这事情我们大家伙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刚刚这丫头吓得小脸儿发白,你看她现在的脸都有些不正常的红晕。
我以为,我们这些为人民服务的同志,一定要替人民作主,替这对父女作主,要不然的话,以后谁还会相信我们这些同志,放心我们替他们作主啊,警察同志们,你们觉得呢?”
好嘛,丁桂芳一出手就扯上了所有人,她这一手,直接就把原本还在一旁看戏,觉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们的思维给引到了这个上头来,是啊,要是以后他们遇到类似的或者需要有人替自己帮助和作主的事情时,这些同志不帮着他们反而帮着坏人的话,那怎么办?
于是纷纷出言道:“是啊是啊,警察同志,这人可是想强进民宅呢,这要是放在前些年,那可是要吃花生子儿的呀,现在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处置他呀?不能是道个歉就完了吧?”
“可不是,有什么处罚是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的?哼,莫不是你们勾结在一起了?所以只是这般做做样子?我们可是光荣的劳动人民,你们是人民的公仆,不为我们这些劳动人民作主,我们是有权利去告你们的!”
“就是,这个许家老大,刚刚把那个小姑娘吓得都差点儿晕过去了,警察同志居然不当场进行惩罚,反而要求他道歉,难道道个歉这事儿就算是完了吗?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
这些个围观群众们,在听了丁桂芬的话之后,设身处地的将自己代入进了这对父女的角色当中认真的想了想,觉得警察们如果不公布对许家老大的惩罚,那就是没有为劳动人民作主,那他们可就不依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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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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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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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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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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