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四十多分,陈天麟终于完成每日例行的查房工作,准备返回自己的办公室,结果就在他走出病房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传呼机的响铃声。
跟在陈天麟身后的潘文婷,听到传呼机的声响,感觉到腰部传来的震动,马上就意识到是自己的传呼机响了,随即掏出自己的传呼机,见上面显示的竟然是来自沪海的陌生电话号码,让她的心底感到非常纳闷,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个时间段,谁会给我打传呼呢?”
抱着好奇的心情,潘文婷拿着传呼机,来到医生的办公室,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按照传呼机上显示的号码,拨打对方的电话。
“潘文婷!早上好!我是阮成德,这个时间段给你打电话,没有打搅到你工作吧?”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潘文婷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电话里马上传来让她感到熟悉的自我介绍声。
潘文婷听到阮成德的声音,马上就认出阮成德来,因为阮成德是秦欣的男朋友,而潘文婷跟秦欣读大学时同住一间寝室,现在更是同事加好闺蜜。
所以阮成德突然给她打传呼,让潘文婷感到非常纳闷,疑惑不解地问道:“阮成德!是你啊!你怎么会突然想着给我打电话?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秦欣的事情,向让我帮你找秦欣说情吧?”
由于阮成德接潘文婷的电话时,使用的是免提键,所以潘文婷的话声,站在一旁的郝教授和周院长都听到一清二楚,让阮成德感觉脸颊火辣辣的,连忙开口解释道:“潘文婷!你瞎说什么?我之所以会大传呼找你,是为一位病人的事情,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潘文婷听到阮成德的解释,这才意识到自己曲解了阮成德打电话的来意,但不忘在电话里对阮成德调侃道:“阮成德!你们沪海人民医院,可是咱们华夏数一数二的大医院,什么病情竟然能够让你这位未来的大医生,竟然亲自打电话咨询呢?”
阮成德听到潘文婷的询问,马上收拾起玩笑的心态,一本正经地说道:“潘文婷!我听秦欣说,你们的老师陈教授,能够利用针灸麻醉的手段,帮那些对麻醉药产生抗性的患者进行麻醉,这件事情属实吗?”
潘文婷听到阮成德问的问题,马上就意识到,阮成德是从秦欣那里得知这件事情,而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对阮成德质问道:“阮成德!既然你连秦欣的话都不相信,那何必再问我呢?”
电话那头的阮成德听到潘文婷的质问,自然是不会认为,潘文婷是真的生气,连忙笑着回答道:“我怎么会不相信秦欣的话,我之所以给你打传呼,完全是受到病人家属的托付,帮他向你确认这件事情,谁让你是陈教授的开山弟子呢?”
当初潘增生让潘文婷拜陈天麟为师,因为陈天麟年纪的关系,潘文婷虽然嘴上同意,心底却有些排斥,直到她见识到陈天麟在医学上的成就后,她才发自内心的崇拜陈天麟,甚至以拥有陈天麟这样的师父为荣。
所以阮成德称潘文婷是陈天麟的开山大弟子,无疑是让潘文婷感到非常受用,笑着回答道:“阮成德!就你会说话,你说的没错,我的老师的确能够利用针灸麻醉的手段,可以轻松解决麻醉药存在的抗性问题。”
“前段美利坚的一位富商,因为脑部神经被肿瘤压迫陷入昏迷当中,为了避免患者成为脑死亡,美利坚的医生准备为患者进行手术,结果在术前却发现患者对麻醉药过敏,后来患者家属通过一名医生那里得知,我的老师能够利用针灸为患者进行麻醉,患者家属就包机把患者送到江城来,前不久我老师亲自为患者做了手术,现在患者已经跟张春荣无疑。”
电话那头的周部长,确定陈天麟可以在不使用麻醉药品的情况下,用针灸麻醉的手段帮病人进行麻醉,让他的心情变得格外的激动,连忙对阮成德问道:“阮医生!你赶紧帮我问问看,能否请陈教授到沪海来帮我父亲做术前麻醉?”
阮成德听到周部长的要求,连忙对潘文婷问道:“潘文婷!我们医院有位尿毒症患者,之前因为没有找到匹配的肾源,只能采用保守治疗的方式稳住病人的病情,但是保守治疗毕竟治标不治本,长期的透析导致病人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差。”
“不久前,我们终于为患者匹配到一个合适的肾源,打算马上为患者进行肾脏移植手术,结果却发现患者对各种麻醉药产生抗性,手术无法进行,身为一名医生,相信你应该非常清楚,手术一旦无法进行,肾源就要转给其他需要的患者。”
“我想到秦欣曾经提起过,你的老师曾经用针灸麻醉的手段,为病人进行术前麻醉,所以就在患者家属面前推荐你老师,希望你能够帮忙找找你的老师,请他到沪海来一趟。”
“阮成德!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老师每天忙都忙不过来,你让他怎么抽出时间来沪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患者的亲人不是当官的,就是有钱人,否则以你的性格怎么会没事找事干?”阮成德的话声刚刚落下,电话那头的潘文婷马上就炸毛了,立刻接话说出阮成德的真实想法。
正如潘文婷判断中那样,阮成德之所以敢冒着得罪郝教授的前提下,向周院长推荐陈天麟,就是冲着周院长的身份去的,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潘文婷竟然会当众揭穿他的目的。
看到站在旁边的周院长和郝教授,阮成德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心虚的表情来,连忙为自己辩解道:“潘文婷!我完全是出于医者仁心,才会向患者家属推荐陈教授,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是那种势力的小人吗?”
潘文婷跟秦欣是闺蜜,过去秦欣跟阮成德谈恋爱的时候,潘文婷就是两人之间的一盏五百瓦的电灯泡,通过长时间的接触,潘文婷发现阮成德跟秦欣谈恋爱,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目的,直到潘文婷得知秦欣父亲的身份后,并得知阮成德是通过秦欣的父亲,才被安排到沪海人民医院工作,这个让潘文婷纳闷了两年的谜底,才算真正的揭晓。
同样也是干部家庭出身的潘文婷,对这种夹杂着不良目的的爱情,是打心眼里抵制,甚至为此她曾经劝过秦欣跟阮成德分手,但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秦欣已经被阮成德的花言巧语迷住了双眼,不但无法看清阮成德接近她的真正目的,还为此误会了潘文婷,导致两人同在一家医院工作,关系却逐渐疏远。
面对阮成德的解释,潘文婷压根就不相信,因为阮成德如果没有抱有不为人知的目的,他所找的人应该就是秦欣,而不是她潘文婷,这时潘文婷的语气极为不善地回答道:“阮成德!这件事情我完全是爱莫能助!再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之御医更新,第766章攀龙附凤!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