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毋假善轻轻拍了一下她,说,“咱们不要再说这些了,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起来了?啊!”说着,就要坐起来。
郝丽一听,一把就抓住了,撒娇地说:“不行,你不能起。”
毋假善一愣:“你又怎么啦?”
郝丽脸微微一红,道:“我就想让你这样躺着陪着我。”
“啊!”毋假善惊了一下,看着她,跟她开玩笑道,“郝丽,今个一会儿工夫都已经三次了,你……你还没有吃饱呀?”
郝丽听了他的话,有点儿羞涩,便伸手打了一巴掌,说:“人家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要跟你商量呢。”
毋假善噢了一声,忙问:“啥事呀?你说吧!”
郝丽把头再次贴在了他的健壮的胸膛上,一边亲密无间地摩挲着他,一边跟他喃喃地说道:“我想咱们应该租一个房子,到外面去做馒头了,不要在家做了。”
毋假善闻言,愣了一愣,便问:“为啥呀?”
郝丽说:“我想扩大咱们的规模,这样的话一个是家里的地方有点儿小了,一是那个地方有点儿背,俗话说,酒好也怕巷子深,咱们将来做的多了,再在那地方可能就会不容易往出里卖了。你说呢?假善。”
毋假善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沉默地想了想,才说:“这样也倒行,不过,规模扩大了,那光咱们两个人再做人手就不够了呀?”
郝丽说:“到时候我们可以再雇人吗。”
“这样好吗?”毋假善没试过,以前就他一个人做惯了,后来又添了郝丽,所以要是再扩大的话,就不知道有点咋办了。
“假善,你就听我的,没错!”郝丽明白毋假善的意思,他似乎是在担心,所以信心十足地对他说,“如果扩大了规模,咱们的收入要比现在还要多的。”
“噢!”毋假善沉吟了一下。
郝丽一怔:“假善,你这是啥意思了呢?”
“没……没什么,”毋假善轻轻地摸着郝丽的头,马上答应道,“我想你的这个想法很不错的,听你的,咱们就这样去干吧!”
郝丽一见毋假善答应了自己的建议,是又惊又喜,猛地抬起了头,高兴地:“假善,你真的同意我的这个建议了?”
毋假善重重地点了点头,应道:“嗯,老婆大人的意见我怎么敢违背,不听从了呢?”
“啥?你说啥?”郝丽一惊,“你说我是你老婆了?”
“噢!”毋假善笑了一笑,“我……我那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
郝丽瞧他跟自己耍赖,不干了,指着他:“那你刚才说了没有?”
“说了。”毋假善没有否认。
“哼!”郝丽冲他冷哼了一声,“你说管什么用呀?人家还没答应了呢。”
“是吗?你不答应呀?”毋假善问。
郝丽瞥了他一眼:“嗯。”
“既然人家不答应,唉!”毋假善叹息了一声,假装失望地,“那就算了吧!看来癞蛤蟆是吃不上天鹅肉的,以后只能再找了癞蛤蟆吧!”
“啥?”郝丽一听,不乐意了,“你……你还想找呀?”
毋假善虽然很无奈,但振振有词地说:“是呀!人家不是不愿意吗?我总不能这样再孤孤单单地继续打半辈子光棍了吧?”
“好啊!你个臭男人!我叫你说。”郝丽跟他立马就急了,伸出了自己的粉拳,雨点一般地打在了毋假善的身上。
毋假善一愣:“郝丽,你……你这是怎么啦?”
郝丽气呼呼地:“哼!看来你们男人都是这样一副臭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不是呀?”
“郝丽,你……你这样,我……”毋假善瞧着她那副不悦的小脸,语无伦次地,“我说的这不是真的,我这不是跟你在开玩笑吗?”
“你是在开玩笑吗?”郝丽问了他一句。
“嗯。”毋假善为了免遭她雨点般粉拳的袭击,忙应了一声。
郝丽告诫他道:“以后这样的事儿就是玩笑也不能开的,明白吗?”
“好好好,我明白,我明白,”毋假善连连地答应了她。
“哼!这还差不多!”郝丽的粉拳这才停了下来。
“哎哟!”毋假善咧了一下嘴,故意地装出一副十分疼痛的样子。
郝丽看了看他:“咋啦?”
毋假善说:“我这儿疼呀!”
“哪儿呢?”
“这儿。”毋假善用手指了指,哪儿正是郝丽刚才粉拳捶到的地方。
“真疼啊?来,我来给你治一治。”说完,郝丽伸出了手,饶有兴趣地就把他放到了毋假善的身上去了。不过放的地方可不是他指的哪儿,而是他的痒痒处。
“怎么样?”郝丽一边挠他,一边问道。
毋假善一开始装作很享受样子坚持着,可是到后来就再也坚持不住了,只好乖乖地举手投降了:“好了,好了,不疼了,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郝丽问。
“真的不疼了。”毋假善忙说。
“那好吧!既然不疼了,快起来吧!”郝丽这才放开了他。
毋假善没有吱声,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就把她揽了过来,把嘴贴了上去。
郝丽没有防住,唔了一声,便想躲闪开他:“假善,你……你想干什么呀?”
“你说呢?”毋假善一边问,一边搂住了她,“你不是还没有吃饱吗?那……那咱们就再来它一次,怎么样?”
郝丽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忙连连地说:“不,不,不,可不能再来了。”然后一使劲,才算挣脱开了他,躲到了一边。
“为什么呀?”毋假善很是不解。
“哼!”郝丽伸手打了他一下,白了他一眼,不无责怪地道,“你没完没了了,啊!总不能把它当饭吃吧!”
毋假善愣住了:“那……”
郝丽朝他挥了一下手,俨然做出了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说道:“行了,别呆了!快起来!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做饭去!等咱们吃完了饭以后,就一块儿过去看一看那个我已经租好了的房。”
毋假善一听,不由得愕然地瞪大了眼:“啥?你都把房租好了?啥样呢?”
“别问了,”郝丽说,“待会儿过去看一看,你不是就知道了。”
“哎。”毋假善答应了一声,便拿过了衣服。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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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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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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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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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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