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滋滋的金水在空中飘着走。
浪里浪里个浪,浪里浪里个浪。
美滋滋的金水美滋滋的哼着小调。
小调哼着哼着,再飘飘飘,一会儿就飘回家了。
既然是飘回家,那就,嘿嘿,飘进墙壁里头再飘入屋子,咋样?
于是,金水就这么飘(钻)进自家的墙壁,然后,头一伸,哎哎,啊啊,就瞅见自家儿子银宝正咿咿呀呀飘在半空中瞅着他哩。
那眼神仿佛在说:爹爹,你去哪儿玩了?咋么不带银宝玩哩?哼,坏爹爹。
这这这……
这被自家儿子抓住的金水脸皮是厚得很,干脆,飘(钻)出墙壁,再飘到半空中,跟自家儿子玩捉迷藏。
儿子儿子,快,找找,你爹爹藏在哪儿哩?
娘亲,快看,爹爹的头藏在天花板上哩。
儿子儿子,快,找找,你爹爹又藏在哪儿哩?
爹,爹,银宝老早就晓得哩,你咋么藏在墙壁里头哩?
儿子,儿子,快,找找,你爹爹又又藏在哪儿哩?
娘亲,娘亲,坏爹爹,坏爹爹不见了。
咦?爹,你变成一个圆溜溜的球球哩?
哈哈,爹爹,银宝要和爹爹玩球球。
两父子就这么你笑我笑,你闹我闹,闹起来。
幸亏,金水家里头被鬼修金水给‘整理过’,否则,这大晚上的,像鬼的鬼笑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真真会把人吓死,吓得半死哩。
银宝还小,这不,玩着玩着,闹着闹着,眼皮就开始打着瞌睡,再啪啪嗒,爬到自家娘亲怀里,睡着了。
睡着的银宝还不忘抓着他的小手帕放在鼻子下嗅了又嗅。
这模样,这模样看得金水心里头像吃了蜜那么甜。
这一甜,金水那是哪哪看,哪哪都好看。
于是,他夸起来,“娘子,咱们银宝咋么就这么好看哩?”
于是,他又夸起来,“娘子,咱们的银宝咋么就这么聪明这么懂事儿哩?”
于是,他继续夸起来,“才出生三天,咱们的银宝会捉迷藏,还会拍皮球。真真是天底下最最聪明的小宝宝。”
“哎呀呀,银宝啊,你咋么这么聪明这么漂亮哩?”
“谁生的你啊?爹爹!谁生的这么聪明漂亮的小娃娃啊?爹爹!”
得得得,金水哩。
俺记得前几日是谁说,诶,银宝咋么贼丑贼丑哩?
哦,那个人不叫张金水啊!
哦,那个人他叫张银水啊,是张金水的远房弟弟啊!
呵,呵你一脸的口水!
大概,似乎,应该,没错儿,被口水呵了一脸的金水有点困了。
他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睡觉。
睡着睡着,金水不知为啥子老是梦见自家岳母娘那张脸。
那张脸还老是冲着他吼,“把俺的银宝还给俺。快把俺的银宝还给俺。”
这莫名其妙的梦……
这莫名其妙出现在梦中的岳母娘……
这莫名其妙出现在梦中的岳母娘那张脸伴随着那贼大的嗓门,立马,立即,立刻,把金水吓醒了。
一吓醒,金水就想起来了。
嗷嗷,他他他,他把‘银宝’给送走了,明个儿岳母娘要‘银宝’这究竟是给还是不给哩?
给吧,金水斜着眼睛看着摇篮里头睡得贼香贼香的自家儿子。
再斜着眼睛看着自家儿子那张青如恶鬼的脸,以及那两颗尖尖的獠牙。
这是咋么看咋么都像那啥子,小鬼头。
(银宝:呜呜,爹,你刚才还在夸银宝是最最聪明最最漂亮的小娃娃哩。哇哇,哇哇,咋么现在又嫌弃银宝长得贼丑哩?)
这小鬼头,他能出来吗?
不!不,不!
不能!
这不给嘛,哎呦喂,自家岳母娘那是贼能闹嘛,贼贼能闹嘛,不闹得他被三叔公再打一回,估摸着,他家岳母娘那是坚决不松口。
金水这一吓醒,当然,也把他家娘子给弄醒了。
小两口就这么趁着黑夜说起悄悄话。
当相公的抱怨,“娘子,银宝送走了,明个儿岳母娘闹着要银宝,这可咋办哩?”
当娘子的出主意,“你不是有个师傅嘛,干脆就让他把银宝接走得了。”
这主意,这主意,妙,妙,妙!
于是,在风呼呼的吹着的夜晚,啪嗒,这小两口倒在床上继续睡觉。
(呼呼的风在抱怨:作者,你好歹也换个词啊,柔柔,缓缓,阵阵。咋么老是呼呼呼呼,再呼呼,俺就呼走,俺就不来了……)
呼噜噜,呼噜噜。
金水打着呼噜。
呼噜噜,呼噜噜。
金水呼噜打完天也亮了。
这天亮了,也该行动了。
嘿嘿嘿。
金水嘿笑着从墙壁上钻出来。
嘿嘿嘿。
金水嘿笑着飘在院子里,然后,甩着衣袖往空中飞飞飞。
金水越飞越高,穿过高高的屋顶,穿过高高的树枝,穿过清早起来干活的张家村村民的头顶,就这么,飞走了。
在飞走之前,金水特意变换嗓子留下自家传说中师傅的说话声。
“金水,银宝我带走了。”
“哈哈,好,好根骨,好根骨啊。”
这举动……
这举动不禁让早起的张家村村民张大嘴巴啊啊叫起来。
这一叫,梆梆梆,梆梆梆的消息一瞬间就传遍了张家村。
梆梆梆,听说没,哎呦喂,听说没?
梆梆梆,咋么没听说,俺早就听大力嫂说了。
梆梆梆,真没想到,金水他师傅那么厉害,真是高人,高人,高人啊。
梆梆梆,那肯定哩。深山老林,妖兽出行,道人一张口,哎呀,妖孽,还不赶紧现出原形。
梆梆梆,得得得,贵子,大早上的你看啥子话本子哩?还妖孽哩!
梆梆梆,话说,今个儿早上,俺,正打算回娘家时,就在这时,刷刷刷,刷出一个老道人,那老道人长得是,是个神仙样……
梆梆梆,嫂子,神仙样是啥子样哩?
梆梆梆,神仙样肯定是那寿公样嘛,胡子长长的,眉毛长长的,弯着腰扶着个拐杖……
梆梆梆,没错儿,就是这样子。俺一看,哇,这是天上的神仙,天上神仙下凡了。没想到,啊,俺没有想到,原来金水那小子他拜的不是高人,是神仙啊。
梆梆梆,听说没,听说没,张家村,张家村又出事儿哩!
梆梆梆,这张家村,挨着他们俺们魏家村可是倒了大霉哩。好事轮不上,坏事一窝出了又出一窝。
梆梆梆,这会儿是好事,真是好事儿哩,晓不得,张家村出神仙了,出了个老神仙哩。
梆梆梆,双子哥,快快快,快走哩。魏家村闯到张家村去了,咱们李家村也不能落后。
梆梆梆,大早上的咋么刮起了神仙风哩?这张家村,真出了神仙?咋么可能哩,不可能!
梆梆梆,真的,真真的。双子哥,记得不,张家村那个死了又复活又被老道长救了的那个人。
梆梆梆,那道长出现了。哇,飞,那道长就这么飞起来了。哇,哇……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家儿子好奇怪更新,第 14 章 梆梆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