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咬了他,卫应寒不会把她牙给敲了吧。
但眼珠子飘飘忽忽地瞥向了他的手腕,心中所想昭然若揭。
细细小小一截,浅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没什么肉肉,看起来干巴巴的,胜在皮肤细软,应该不硌牙。
卫应寒把白棠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笑意又深了些,还主动把手腕伸到她嘴边,“咬呀。”
淡淡的橙子香随着体温的热度萦萦传来。
白棠蠢蠢欲动。
卫应寒笑声催促,“咬吧,我不怪你。”
白棠呲了呲小米牙牙。
这截腕子好诱惑呀。
卫应寒咬了她一口,她就回他一口,以牙还牙,白棠觉得这实在是妙极了。
“怎么不咬,不敢吗?”卫应寒用了激将法,虽然劣质,但的确很有效果。
白棠张着嘴,一口咬住卫应寒的手腕。
除了橙子的水果香之外还有一股其他的淡香,白棠分辨不出来,但唇齿间的口感很不错,细腻柔软,甚至比她想的还要好一点。
她咬着,没怎么用力。
抬头,悄咪.咪打量了卫应寒一眼。
他靠着墙,微微昂了下巴,眯着眼睛,笑意浅浅,略有些迟钝的神情莫名添了几分慵懒,白棠诡异的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种类似餍足的神态。
身体与表情放松无比,完完全全将那截手腕交到了她唇边。
白棠有点咬不下去了。
卫应寒表现得这么变态,让她如鲠在喉。
“这么轻,没吃饭吗?”卫应寒低眸,空余的那只手压在白棠发顶,揉了两下,轻哄,“重一点,你咬一口,总要留个印子,渗点血吧。”
白棠:“……”
这没毛病她名字倒过来拼。
但腕已在嘴,先咬为敬。
两只小胖手抓着那截小臂,上下牙齿用力一合。
我咬!!!
这一口咬得毫不留力,小手抓得紧紧的,双眸凛然,连圆嘟嘟的小肥脸都在用力。
卫应寒,受你欺负多时,现在就是报仇的时候了。
不狠狠咬你一口都对不起这些日子的忍气吞声!
白棠咬得狠,但卫应寒毫不挣扎,压在白棠头顶的手甚至还鼓励地抚摸了一下,嗓音带了几分沙哑,几乎是喟叹着说:“糖糖,用力啊。”
我敲。
白棠一抖,差点被一句喊出魂来。
小米牙瞬间酸软。
卫应寒你到底得的什么大饼!你除了变态还有其他隐藏M属性吗?!
小嘴一松,小胖手推着扔了嘴里的手腕。
呸呸呸!
晦气!
“怎么不咬了?”卫应寒轻问。
白棠吐了口口水,“味道,怪怪的。”
呸!
卫应寒笑了一声,握着自己的手腕细细打量,有些干瘪的手腕上有一圈稀疏的牙印,每一个印子都小小的,整齐而不尖锐,于是受力也还算均匀,每一个都带了丝缕的青紫色。
“你的手味道挺好的。”卫应寒意味不明地说,“一股奶香味,软绵绵的,就像棉花糖。”
白棠头皮一炸,脚下一转,颠着小碎步赶紧跑了。
背影慌乱,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翘得各自为政。
卫应寒饶有兴趣地看着白棠跑得跟小兔子似的没了影,然后才慢悠悠看向站在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康尼。
“看够了?”
康尼看着卫应寒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忌惮与警惕。
如果说初来乍到的卫应寒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为了体面,装也要装得懂事礼貌,那么现在的卫应寒就是破皮而出的饿狼,已经不屑于在喜爱的食物面前装得多么温和无害了。
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肆无忌惮到张狂。
“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是你永远也无法逾越插手的。”卫应寒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低声道:“再警告你一次,我不想对你动手。”
康尼捏紧了拳头,仰视他,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她会,发现。”
卫应寒直接道,“那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没有资格插手。”
他轻嗤,“那么笨的一只小猪,凭什么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你那么聪明,肯定知道这不值得。”
是,这不值得。
他早就知道这不值得,但还是被可笑的感情驱使着来了。
他一人一座岛屿,早就习惯了在孤独中享受冷静与从容,他理智通透,一眼就能看穿迷雾。
他能看清卫应寒,同样也能看清白棠,所以他知道那些藏在温顺之下的迫不得已。
或许就是这份迫不得已,让他几次三番狠不下心。
“算了,不想和你多说,该吃饭了。”卫应寒走回去,把白棠流在他手腕上的口水洗了。
就这么一会儿,那道齿痕已经彻底变成了紫中带红的颜色,边缘感淡去,渐渐肿了起来。
他啧了一声,“真是可惜。”
没流血,不会留疤。
不然他能留着这道疤痕很久,然后不断提醒白棠,这是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擦干手,离开卫生间。
康尼站在原地,只有满心荒唐。
这把火越烧越旺,白棠想好怎么灭了吗。
等康尼上了餐桌,菜都摆好了,人也差多到齐了,几个孩子的碗里已经添好了饭菜。
“爸爸呜呜呜……”白棠捧着自己的小碗,看着碗里皱巴巴绿油油的蔬菜,哭得肝肠寸断。
“要吃肉肉……”
“先吃菜,再吃肉。”白凛戴着手套动作利落地剥虾,“你看爸爸不正在给你剥虾么,乖,吃完菜就有肉肉吃了。”
白棠艰难地扒拉了一口蔬菜,少油少盐的蔬菜没滋没味,哼哼唧唧咽下,“几,几只?”
白凛:“五只。”
白棠:“嗷呜……”
爸!那么大一盘虾,你就给五只!
白凛洌洌一瞥,“再哭就四只。”
“蘸,蘸料么……”白棠眼巴巴地看着那只小盘子里的虾肉。
“不蘸,盐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你吃优质蛋白就够了。”
白棠连碗都要捧不住了,张着嘴呜呜哭,“爸爸,活不下去呜呜……”
“那就再来几片牛肉。”白凛给她碗里夹了几片牛肉,红艳艳的,每一片都裹满了辛香十足的辣椒。
白棠迅速夹了一片吃了,嘴里的味蕾瞬间调动起来,划拉着筷子,赶忙扒了一口米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病娇男主的团宠小奶精更新,第177章 咬重一点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