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肆丞乜了他一眼,“用得着你来说?本王难道不知道吗?”
“属下不敢!”
是,您知道,您知道还在这里闹别扭钻牛角尖。
夜肆丞是相信初苒的,但只要想起她和徐陵之前的事情他心里就不舒服!
他大步走到初苒的院子里,她还没睡,躺在外面的摇椅上,手边摆着热茶。
夜肆丞走到他身后按住她的肩膀,“在想什么?”
“吹吹晚风。”
“苒苒的兴致不错。”
对话没了后续,这没话找话气氛确实是有点尴尬,夜肆丞轻咳一声。
“苒苒,你为什么一定要让徐陵一生平安,如今也不能告诉我吗?”
初苒仔细想了下,“我答应下的,若是做不到便要下十八层地狱永……”
“好了。”夜肆丞声音严肃的打断她的话,“别说了。”
【宿主,哪有你这样诅咒自己的啊!】
我本是修罗女王,如此说有何错?
【倒也……是这样。】
夜肆丞看着初苒恬静的小脸弯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徐陵的事我会处理,相信我?”
他的眼睛在夜色里格外的亮但是同时又很黑,你会觉得他在下一刻有可能会堕入地狱也有可能会变成最耀眼的存在。
“好。”
初苒顺着他的话开口。
他现在就处在这种情况之间。
听到初苒的回答夜肆丞立刻笑了起来,他戳了戳初苒的眉心,“苒苒是不是也该多笑笑?”
“不要。”
“真的不要吗?”
初苒干脆闭上了眼,怎么总是要她笑,有什么好笑的?
夜肆丞无奈的轻笑一把将初苒抱在怀里,“既然如此,我们去床上好好说说让苒苒好好想想才是。”
夜肆丞把初苒抵在床上,他的手指触碰到初苒嫩白的脸颊痒痒的,像是一阵细小的电流一样。
“苒苒,这一次,你是真心实意的吗?”
“是。”
夜肆丞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他像是一个终于得到宝贝的孩子一样小心而又珍惜的亲吻着属于自己的宝贝。
帷帐落下,红烛灯花打结,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第二天初苒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夜肆丞的身影了。
她有些疲倦的起身,琥珀刚好打了水进来,她看见初苒这模样小脸直接一热。
“小姐,你快过来梳洗吧,现在不早了。”
初苒转了转脖子,“夜肆丞呢?”
“王爷吗?王爷一早就走了,只是去了哪奴婢也不知道。”
“打个热水来我要沐浴。”
“是,小姐。”
琥珀把一切都准备好之后给初苒按着肩膀,看到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脸颊又是一红。
“小姐,昨天的事你一点都不生气吗?奴婢担心死了,用毒药也太……过了点。”
试探的法子有很多啊,为什么偏偏要用这种危险的办法呢?
“都是小事。”
“小姐非王爷不可了?”
初苒把玩着水里面的花瓣,“也许吧……”
角色卡,到底是谁?
她一直对自己说是任务任务,但如果真的是别人,她早就动手了。
她的性格当时准备的是快点恢复力量然后强行破开这个桎梏,但是看到那个人的那一瞬间,她有一种很细微的别样的情绪。
好像……
她应该陪在他身边。
这感觉真是来的莫名其妙。
“那,不管小姐做什么决定奴婢都站在小姐这边!”
初苒闭上眼睛。
……
徐陵被带走了。
他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里面有一个女子。
“你是谁?这又是哪里?你们想要做什么!”
女子对着他行了一礼满眼都是爱慕。
“徐公子,小女苏袂,是花楼的一个女子,但是公子,小女一向是卖艺不卖身的!”
徐陵后退两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袂上前两步眼中的爱慕简直不要太过浓郁。
她的手放在了外衣上。
“公子当真不知道吗?自那时在楼上看见徐公子侃侃而谈后小女子便对公子一见倾心,公子你忘了那个人吧,以后我会陪在你身边我会是你的妻,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徐陵被她这番话吓得连连后退,他指着苏袂,“你怎可说出如此轻薄言语!”
说实在的,其实他很不理解这个女孩到底在怕些什么,又在谦让着什么。
像他,一旦有真的看上的东西,肯定是会不择手段抢过来的,因为他很清楚这件东西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但是季初雨却并不是这样,或许是因为她现在所喜欢的东西都只是表面上的吧,没有真正的入心,又或许……是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失去。
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不想知道,因为他很明白不管因为什么这都是季初雨心里的一道上,就算是已经结痂的伤疤,再次触碰还是会痛。
他很明白这一点。
季初雨小心的把这片叶子夹在笔记本里,这也算是她从这里带走的一份回忆吧。
回忆……总是美好的。
不……有些回忆还夹杂着伤痛。
就这样沉默无语的走了一段路,他们停在了一面墙前,这勉强没有精雕细琢的花样,也没有佛祖的小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面红色的墙。
江祁寒再次觉得季初雨是不快乐的,因为能让她为之停留的居然都是一些孤寂的东西。
红色原本是热情开朗的颜色,但是出现在这里却让他们都觉得带上了孤寂的气息。
有两个僧人从他们身后走过,他们双手合十回礼。
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动作都能让季初雨感觉到一种落寞。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也许是因为身在寺庙的缘故吧。
最后也并没有在这里待多久,因为江祁寒的一句“无聊”他们提前结束了这次的寺庙之旅,但他们也并没有回去。
“去马场吗?”江祁寒问。
马场,是她唯一露出过真心的笑容的地方了,他实在是不想看见她这副颓丧的模样,再看下去,他感觉自己都要抑郁了。
“好。”
那个地方和这里是完全不同的。
因为第一次的意外这次季初雨格外的小心,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怕又给江祁寒惹麻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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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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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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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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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宿主她只想当女王更新,第229章 病娇王爷狠疯批(21)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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