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看他的表现,完全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只是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没有过多的过问。
这一天当中,我们几个都在房间里面,钻研各种僵尸的解决办法。
僵尸的种类大概可以分为,绿毛僵尸,白皮僵尸,黑僵,毒僵,还有血僵。
其中最厉害的是血僵。
绿毛僵尸,这只能说是不腐的尸体罢了,这是僵尸之中最弱的存在了。
只需要将其头颅斩掉就可以。
白皮僵尸是绿毛僵尸进化来的,它比绿毛僵强的可是太多了。铜皮铁骨,有了微弱的意识,较低的智慧,这种僵尸的弱点在他的脖子上。需要将剑刺进他的脖子,借此破开他的身躯。
黑僵是由白皮僵尸经过五百年才进化来的。并且黑僵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对付这种僵尸,只能使用三百三十三年份的雷击桃木,攻击他的额头才行。
毒僵这是僵尸中的一种另类的存在了。
他是由尸体中的血液全部变为毒液形成的,这种僵尸危害极大,只能用纯正的地火才能将其完全的烧毁,否则毒液一旦扩散就会形成更多的毒僵。
而血僵这是僵尸中最厉害的存在了。
血僵浑身血红色,血液全都回归到了骨骼之中,浑身只剩下皮肉。
这种僵尸,需要使用天雷加上天火,才能将其彻底的消灭。
血僵只要有一滴血液留存下来,他就可以借此血液重生。
当然传说之中,在血僵之上还有更厉害的僵尸,那种存在几乎就是杀不死的。
“杰子这些僵尸这么叼,就咱三个现在这水平,我感觉咱充其量最多也就能对付一个白僵。”陈浩那家伙有点心虚的说道。
听到陈浩的话,刘天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卧槽,刘天你什么意思,你老挤兑我?”陈浩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我赶紧上去劝阻了一下,要不然一会儿两人就掐起来了。
“确实,现在凭咱们的实力,顶多也就对付一个白僵,努力修炼吧,总有一天血僵咱也不会叼他的。”我拍了拍陈浩的肩说道。
“这倒是。”这家伙之前一直在生刘天的气,现在终于是开心了。
晚上吃过饭后,贾仁义将我们几个叫了过去,他将那些玄铁令分给了我们。
紧接着他就将以前绘制好的那副图拿了出来。
他告诉我们需要将玄铁令安放的位置。
位置是知道了,可是现在我们还有一个问题啊。
那个幻阵现在的威力已经达到了最大。
我们还没有到达指定的地点,恐怕就早已迷失其中,成为粽子或者水鬼的食物了。
贾仁义后来又给我们一人一张符纸。
他跟我们说这些是破障符,可以让我们在幻阵里面不至于迷失自己。
当文阁听到这个符的名字的时候,也不禁多看了贾仁义几眼。
“别看我,这是我从一处地方得来的。”那家伙讪笑着说道。
“我又没有问你,你这么急着说干嘛啊?”文阁深深的盯着他说道。
“额,那啥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赶紧去破阵吧,早日弄完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贾仁义那家伙说完,当下就快速的离开了,仿佛是有意躲避我们的追问。
我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无奈的笑了一下,跟随贾仁义的脚步就离开了。
“刘天你现在拿出纸鹤,去监视一下那两人,把水晶球给我,然后你跟他们去破阵吧,我在外面替你们压阵。”贾仁义对刘天说道。
刘天点了点头,拿出纸鹤,念了一道口诀控制着纸鹤就离开了。
他转手就将水晶球交给了贾仁义。
“好了你们去破阵吧。”贾仁义看着我们说道。
我们点了点头,将他给的破障符贴在身上就进去了。
这破障符果然是厉害,我进去之后,本以为身边的景物最起码多多少少会有点扭曲什么的。
但是当我进去之后,我才发现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个幻阵根本就像不存在一样。我扭头看了一下周围,甚至都能够看到陈浩跟刘天他们。
我按照贾仁义在图上标识的地方,将我拿的那两百五十枚玄铁令都安在了地上。
这东西是一个细致活,丝毫的差错都不能有,但凡有了一丝的差错,就极有可能功亏一溃。
花了大概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才将这些玄铁令安放好。
“都布置好了?”贾仁义将水晶球给了刘天,看着我们问道。
“放好了。”
“好,你们在这儿等着吧,待我前去破了他这个阵法。”
贾仁义说完一个闪身就消失在我们眼前。
当我们再次看到他的时候,他早已经出现在那三个阵法之中了。
我们远远的只能够看到贾仁义在里面飞快的掐着手诀。
离得太远根本就听不清他说什么。
只见贾仁义手印掐完,双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圆,紧接着他伸直双臂猛地向地面一指。
一道赤色的闪电,以他为中心,飞快的向四周扩散着。
那些赤色的闪电,眨眼间就到了玄铁令之上。
赤色闪电以玄铁令为媒介,很快一千个玄铁令,勾连着赤色的闪电就连接在一起。
整个场面太壮观了,大阵之内就像一片赤色闪电的海洋。
紧接着整个地面一晃,一道黑气刷的就在这三个阵法周围消散了。
很快贾仁义就从那个阵法中出来了。
“好了,这三个阵法已经破了,赶快去准备汽油,在别人没发现之间,将这些东西都烧光。”贾仁义急急的说道。
说着我们就要去准备汽油。
贾仁义朝刘天看了一眼:“刘天你先留下,让他们去拿吧,你得监视那两个家伙。”
刘天留在这儿,我们几个赶紧马不停蹄的回去拿汽油了。
这些汽油是我们偷偷的在庄园里的汽车上拿来的。
很快我们就带着汽油来了。
“赶紧把他们都烧掉。”贾仁义焦急的对我们说道。
也是,我们将这个阵法破解了,幕后的主使肯定已经知道了,得趁着幕后主使没来之前烧完他们。
搞破坏这种东西我还是挺喜欢的。
我跟陈浩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相互之间的一股兴奋。
“杰子,看谁先浇完。”
那货说完,拎着汽油桶就冲了出去。
我也不甘落后,拎着桶到了那些草上直接就浇了下去。
刺鼻的汽油味,呛得我直咳嗽,但是我还是很喜欢这种搞破坏的感觉。
文阁的动作比我两文雅多了。
人家看起来就给花浇水一样,我跟陈浩则像两个小二逼。
将那些花草全部浇完了,可是把我累的不轻啊。
“好了,浇完了,就赶紧烧了吧。”贾仁义对我说道。
我跟陈浩拿着打火机直接就过去点了。
星星点点的火苗,瞬间就变成了一条火焰巨龙,将所有的花草全都给吞噬掉了。
我跟陈浩见状赶紧向后撤退,热浪一波又一波的席卷而来。
就在这时候,我却发现贾仁义他们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贾道长怎么了?”我过去问道。
“你自己看吧。”贾仁义手指着刘天的水晶球,冷冷的说道。
我顺着贾仁义手指的方向,才发现原来水晶球上出现的两人,正是老板跟老伯。
此时他们两貌似站在窗户边,在窗户那儿,我隐隐看到了阵阵的火光,看来那两家伙是在那儿看着我们。
老板跟那老伯,两人嘴角都带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好像我们烧了这个东西跟他们完全没关系一样。
两人反而都十分的高兴。
这就让我有些不解了,这毕竟是他们的东西,我们破坏了他们竟然不生气,反而高兴,难道一开始他们就希望我们这样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又一团疑云在我的脑海中出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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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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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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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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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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