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我其实一直想白雪叫出来的。
但是考虑到老人家的情绪,我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关于白雪遇害的事情,我重新编了一下,就说白雪是不小心出意外去世的。
老人家点点头什么也没有再说。
我们进山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所以白雪的父亲留我们过夜。
晚上的时候,白雪的父亲给我们简单的准备了几间房,吃过饭后我们就去休息了。
一天的劳累,再加上安静的环境及温暖的床被,我们早早的就进入了沉睡。
陈浩这家伙呼噜声太响了,很快把我给整醒了,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弄得我就睡不着了。
山里的夜晚很冷,但我们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就有点热,正好我也睡不着了,索性我就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院子里传来咚咚的声音。
这尼玛是什么声音啊,大半夜的难道是什么动物?
出于好奇心我就朝着窗子外面望去。
只见窗子外面一道佝偻的背影,在那颗大槐树下用力的拿着工具刨着。
从身形来看,那道佝偻的背影就是白雪的父亲。
老人的家的动作流利,力道十足,一点都不像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
卧槽,白雪父亲这么牛逼啊,年纪这么大了力气仍然这么足,我不禁在心中想到。
我很好奇老人家到底想干什么,我一直在那儿静静而好奇的看着。
老人家一边刨坑一边不时地朝我们这边张望,大概是怕吵醒我们吧。
刨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他终于是将一个坑刨好了。
紧接着他拿出了一个袋子。
我仔细一看,那个袋子竟然就是装着白雪尸骨的裝尸带。
老人家小心翼翼的将那个袋子,放在那个坑的旁边。
他将那个那个袋子打开,从里面将白雪尸身的骨骼,小心翼翼地一块又一块的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那个坑里。
看老人家的样子,他大概是在摆放又或者是在拼装。
良久之后,老人家重新将挖出来的土填了回去。
紧接着他拿了一桶液体,仔细的倒在了刚才挖的那个地方。
看他的样子,好像生怕漏掉一滴那种液体。
做完这一切后,老人家盯着我们住的屋子,看了半天推开院门就出去了。
这老人家,这么晚了,大半夜的是要去哪儿啊?正好这时候一股尿意袭来,我穿了一些衣服就出去了。
俗话说的好,尿乃人生之气汇聚,此时不放更待何时。
我出去的时候,轻轻的将门带上怕吵醒那两人。
找了一个墙角,将我的圣水放掉后,浑身一阵舒坦。
山里实在是太凉了,我撒丫子就往屋里跑。
但是当我看到那颗槐树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又想去看一眼。
主要是老人家的举动太奇怪了,他为什么要将白雪的尸骨埋到槐树下呢?
我鬼使神差的就走了过去。
还没走近,一股又一股的腥臭味传到我的鼻子里。
卧槽,怎么这么难闻,白雪父亲刚才浇的是什么,怎么有这么一股浓烈的腥味啊。
正当我想深究的时候,我听到大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我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回去,以最轻的声音将门带上。
等我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轻轻的将头扭过去的那瞬间,我发现窗户上有一张脸,差点吓的我尖叫出来。
那张脸在窗户那儿晃悠了半天就离开了。
那是一张惨白的脸,后来我仔细看了一下,那张脸就好像是白雪父亲。
这一夜,老爷子又是刨坑又是埋骨的,弄得我总觉得老爷子很不对劲。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陈浩跟刘天早早的就醒了,就剩下我一个人还在熟睡。
最后还是陈浩将我弄醒的。
“杰子你他娘的咋回事啊?是不是嫌人家的坑头好睡啊,怎么叫你你都醒不了?”陈浩看着我问道。
“不是你一直打呼噜我早就醒了,你的那个呼噜也真他娘的响,我也是醉了。”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额,嘿嘿。”陈浩听完我的话,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暂时没有将昨晚的所见所闻告诉刘天他们。
早晨起来的时候,白雪的父亲已经将早饭准备好了。
老爷子看起来很有精神,根本就不像刨了一夜坑的样子。
“孩子们快吃吧,吃过饭后村民们想见你们一下,小雪一直是村民们的希望,她遭遇不幸,村民们也都很难过,你们将小雪的尸骨带回来,村民们想留你们住一段时间。”老爷子对我们说道。
说实在的,我们本来是准备今天就走的,但是老爷子这样说了,再加上民风淳朴,热情好客,我们是在不忍拒绝,就答应了下来。
本来是想给美女班主任打个电话请个假的,但是大山里没有信号,我们也就只好逃课了。
吃过早饭后,村民们果然都来了。
这个村子不大,村子里的人不是很多,也就三四十户人家。
村民们见到我们后,很是热情,又是自家种的水果,又是肉食什么的,各种招待。
不过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村民们实在是太热情了,甚至是有点热情过头了。
我总觉得他们看我们三个的眼神很狂热,仿佛将我们当成了某种东西。
那种眼神我小时候见过,当我吃下一块猪肉的时候,我想起来了。
那种眼神就是小时候,村里面的人杀年猪的时候,看年猪的眼神。
这时候我的心里只是觉得不舒服,不习惯他们的眼神,但是我也没有往其他地方想。
我的心里始终是觉得或许这是民风的原因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悄悄的跟刘天还有陈浩他们两,将我昨晚的所见所闻跟他们说了一下。
刘天与陈浩听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震惊。
“你说的是真的,你昨天真的看他将白雪的尸骨埋在槐树下了?还浇了一桶腥臭的液体?”刘天赶忙问道。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对,这地方不对啊,槐树这地方是鬼魂最喜欢的地方,一般人家是不会种的,但是这个村子里却家家户户的种着,处处透漏着诡异,找你这么说让我想起了一个传说,白骨重生槐树。”刘天跟我说道。
“什么是白骨重生槐树啊?”我赶忙问道。
“槐树重生是一种邪术,将人的尸体埋于槐树下,浇上生人血,白骨会慢慢的生长在槐树中,最后生出血肉,在引魂为死者续命。”刘天解释道。
正当我想说话的时候,窗外却传来阵阵的悉率声。
我们三个赶紧躺了下来装睡。
我眯着眼向外望去,又看到了那张惨白的脸。
那张脸就像失血过多一样。
他在窗户前晃悠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我们三个又悄悄的坐起来,观察了一下。
只见那个背部佝偻的老人,这次将两桶那种液体倒了下去。
紧接着他又从自己的袖子中,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道。
鲜血如注,刷刷的流了下来。
“卧槽,这尼玛是人吗?这他么的是水龙头吧,就是尿尿都尿不出这么多来吧。”陈浩低声说了一句。
确实,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流这么多血是不正常的。
“刘天,这事你怎么看?”我低声问着刘天。
“不正常,我们很可能陷入麻烦了,这村子太诡异了。”
就在刘天说完的时候,院门打开了,又进来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昨天带我们来白雪家的那个三叔。
他跟白雪的父亲,不知道在儿说着什么,不时地看向我们的屋子,幸亏天色较暗,他们发现不了我们在偷看。
我的心里越来越感觉不安,总感觉将有怪事发生。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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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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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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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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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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