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次还能当做是情趣,但时间长了就该觉得不耐烦了,更何况李枭本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将人逼到角落直接一把擒住了那截细瘦的腕子,沉声道:“我叫你来不是嬉笑玩闹的,躲也躲够了吧?”
林妙之试着挣动了一下,发现根本就动弹不了,她也不吵嚷或者大喊大叫,而是用另一手扶住面前人的胳膊,身子顺势软软的往前倾了倾,若即若离又暧昧十足。
“哪有一上来就这么着急的?如此的不解风情。”
她声音娇软,尤其放慢的时候透着股子糯糯的甜劲儿,很能满足男子的虚荣心,从而愿意在小事情上纵着她。
李枭也不例外,他神情莫测的盯了眼前人很久,在林妙之以为失败了的时候,竟是松手同意了。
屋子里早已经备好了一桌子的酒菜,只是稍有些凉了,不过并不妨碍它们的美味,林妙之紧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席间动的筷子不多,基本上都在伺候身旁人喝酒。
李枭是个嗜酒如命的,只要是好酒他全都来者不拒,所以递到嘴边的酒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很快眼角便染上了层绯红,眼里也水润弥漫,明显是有了醉意。
“李公子?”
手里的酒杯久久没有被接过,林妙之歪头看了对面的人一眼,只看到一双似合未合的眼睑,她轻轻放下杯子,然后纤手微张往呆坐着不动的人脑后探去。
可惜刚触及到就被立马攥住了,林妙之心下一惊,不过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还能浅笑询问,“怎么了?”
对于她的话,李枭没有回答,而是手指轻动在掌下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几下,手法下流又色情。
林妙之忍着心里的厌恶,没有立即把手抽出来,就这么被一路拽着压在了床榻上,身下被褥很松软,床头还摆着几个扁圆型的盒子,作为青楼女子,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无外乎是些房中秘药。
这房间里准备的东西倒是齐全,除了床头的药膏,还有角落里正燃香的影青印花带座双耳炉,丝缕香味溢出,带了些靡靡的感觉,香料里应该掺杂了助兴的药,不然也不会让她感觉到燥热。
还真是个卑鄙小人,使得尽是些下作手段。
有湿热气息喷洒到面上,林妙之抬眼看了看,发现压在身上的人其实意识并不如何清醒,视线都是朦胧涣散的,她偏头避过直直落下来的嘴唇,发丝散乱间,脖颈处被又湿又黏的舔了一口。
“哼……”
粘腻又难受的感觉从被触碰到的地方一路往上涌,林妙之故意轻哼了一声,挣脱开被钳住的手,慢慢拂过埋首在自己身上人的后背,然后来到了后脑勺的位置。
腰间的系带被扯得散开,一半落于地面,一半搭在床沿,李枭就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全凭潜意识在行动,他一手扯开身下女子的衣服,一手胡乱摸索着想触碰那一声滑嫩瓷白的肌肤。
林妙之看似在配合,其实暗中绷紧了身子让他没那么容易得手,原本摸在他脑后的手在几番探寻后也终于找到了地方,只见她微用了些力道将身上人的脑袋按在了自己肩上,然后另一只手从袖间捏起一根细若发丝的银针,就这么动作奇快的扎了进去。
那针实在太细,扎进去的时候李枭只无意识的偏了下头,因为喝醉的关系,他对痛的感知很迟钝,而且现在又一心沉迷美色,自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那根针还是有用的,至少在林妙之按了一下后,他当即就浑身脱力晕了过去。
这突然的重量压得林妙之差点喘不过气来,她此时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赶紧一脸嫌恶的将人给推开,然后起身收拾好身上散乱的衣服,待整理妥帖后,她冷眼瞥了床上的人一眼,开门走了出去。
李安守在院子里正为自家公子抱得美人归而高心时,冷不丁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他抬头望去,惊讶的看到那本该在房里伺候着的人出来了。
“林姑娘,你这是?”
眼看对方要走,李安赶紧拦了一下,他可不想一会儿公子问起来的时候知道了人是他放走的会怪罪,那不得剥了他一层皮才怪。
林妙之还是一副温婉纤弱的样子,就是被一个小厮挡住了去路也不生气,她垂头做出娇羞状,软声道:“李公子不胜酒力,我扶他到床上好生歇息,既无事我便回去了。”
话落绕过李安,走了。
“怪事。”
李安不好再死皮赖脸的把人留住,只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进了屋里,桌上酒壶、酒杯东倒西歪的,不少酒液洒了满桌,就连地上都积了一小滩,扑鼻而来的全是酒气。
离得饭桌不远的床上,俯身趴着个人,看不清面目,一床薄被松松搭在腰际,胳膊和双腿都露在外面,李安赶紧过去摇了摇,又轻声唤了几句,可惜李枭睡得太沉,一点动静都没有。
好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李安顿时一阵长吁短叹,他无奈的将自家公子的靴子和外袍给脱了,然后又稍微理了一下被子,这才叫了几个下人把桌子收拾干净。
林妙之这边轻松完成任务后正坐了轿子往回走,却说拂香楼后院气氛依然浓烈又暧昧。
“嘶,冷。”
一声略带委屈的软糯女声在重重白雾般的水汽中传来,听着还有几分讨好的意味,像只犯了错被抓住的奶猫,被逼无奈之下只能露出柔软的小肚子任人抚摸。
“忍着。”
在女声之后是一道清冷淡漠的男音,没什么情绪起伏,仿佛一个对路边奶猫视而不见的狠心人。
白芷烟眼见求饶无果,只得继续哆嗦着趴在兽皮上,她一开始真以为今天会交代在这里,没想这人奇奇怪怪,扒了她衣服却什么都不做,就只拿着根毛笔在她背上写写画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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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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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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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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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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