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老者驾驭着黑蛟,一团紫雷喷吐压下,直欲把陆沉碾为齑粉。
换血九次的强横体魄又如何?
面对高出自己几个大境界的“前辈”。
仍旧是不堪一击!
陆沉心神沉寂,盘坐于地,浑然不理外界的变化。
任凭肌体受到伤害,也没有任何动静。
“这小子有几分古怪……”
枯瘦老者眯起眼睛,隐约间察觉到一丝极为晦涩的气息变化。
他转而狞笑,手掌往下狠狠一压。
衔于龙首的烈烈雷光汹涌澎湃,击穿大气,如狱如海!
就算陆沉是武道五重天,也得身死道消!
“老夫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扼杀你们那些英杰奇才!成就再高,也要活到那个时候!”
轰隆隆——
虚空震荡开来,灭绝生机的可怖紫雷毫无保留,猛地砸在陆沉身上,宛如踩死一只渺小的蝼蚁。
这一幕呈现在羽清玄的眼中,变得极为缓慢。
她眸光收缩,清晰地看见陆沉肌体像是脆弱瓷器。
绽开裂纹,血流如注,仿佛下一刻就要四分五裂。
一股股磅礴的精气,犹如揭开盖子的沸腾炉火,喷薄而出!
“本座这个乖徒弟,委实有点太倔强了,你若求我一句,低一次头,难道为师还能坐视不理。”
羽清玄幽幽叹气,于一刹那间,眸光归于寂静,心如古井不波。
天地之间的狂暴气机,顷刻被抚平镇住。
只见满地白雪,一袭红衣,往前踏出一步。
屏风山受此震动,地动山摇,再次下沉。
真龙,腾蛇,金凰,麒麟……
九大身形昂首向天,凝聚而出,强横撼动那方七口飞剑交织而成的画地为牢。
“天命宫四大镇派宝典之一,《莽荒相》!”
看到羽清玄终于动手,枯瘦老者心头微惊,可接下来的一弹指,他几乎要肝胆俱裂。
羽清玄不管不顾,催动武道七重天的磅礴真元,如同渊海倾覆。
生生扫荡万千剑气,破去藏锋谷的养剑术。
而后,半个弹指间,无形无质的透明场域倏然张开。
山石草木,真元气机,一切都被消融瓦解,化为己用。
这也是天命宫的镇派宝典,《圣魔四蚀》!
吸魂夺髓,同化万物,号称天底下最歹毒的魔功!
羽清玄就这样轻描淡写,跨出那方为她而设的剑牢。
大袖一卷,头戴斗笠的黑衣剑客身形陨灭,化为飞灰。
“敖云,本座说过,你在找死!”
羽清玄心念波动,荡漾虚空。
冲天的杀机,几乎搅得天穹崩裂。
再过去半个弹指,一轮漆黑的大日陡然升起,其上有成千上万道神纹交织。
这道异象甫一出现,那头凶恶黑蛟竟然哀鸣不已。
“孽畜!”
羽清玄一指点出,黑日煌煌,彷如天灾末日,透露出毁灭众生的死寂气息。
呜呜呜!
狂风乍起,好似神哭鬼惊,崩裂的天穹洒落大片血雨。
气流吹拂而过,宛如万剑穿身。
那头养了几百年的黑蛟,尽管无感无觉,却不禁仰天嘶吼。
似陨铁浇铸般的坚固躯体,直接被羽清玄一记大日风灾,拔鳞剥皮,斩灭成灰。
“《大黑天灾经》!”
枯瘦老者怔住了,此前的傲气顿然消失无踪。
翻掌之间,三门宝典级武功接连施展。
“可要再见识本座的《道胎种魔大法》?”
羽清玄踏足虚空,幽冷眸光罩住枯瘦老者。
“你们甘愿给况长生做棋子,逼我出手,是想引动心魔?
看来那位师弟还是有些长进,猜到了本座同修四大宝典,欲破八重天关。”
直面这位女子魔师,枯瘦老者才明白七重天究竟有多可怕。
他心头像是压着一座上抵日月,下达九幽的太古神山。
别说念头闪动,就连保持形体不坏,都是无比艰辛。
“况长生说,《道胎种魔大法》是修阳鼎练阴炉的路子,你反过来,用阴鼎炼阳炉,等于负重前行,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常人几百倍、几千倍的巨大代价。
动手越多,心火劫力积压越重,迟早反噬己身!”
枯瘦老者对上羽清玄的深邃眸光,心神立刻就被卷入进去,沦为傀儡一般,问什么答什么。
“没出息,况长生一日不敢正面与本座交手,一日便是我的手下败将。
哪怕三灾九劫齐至,本座七重天下依旧无敌,七重天上无人可胜。”
羽清玄嗤笑一声,转身而去。
那个名为敖云的枯瘦老者,随着养龙山庄最后一条蛟龙,化为劫灰,散入风雪。
“宁死不低头,这点倒是像我。”
来到陆沉的面前,羽清玄气息收拢,同样坐于雪地,嘴角微微上翘。
仙姿之相的先天之体,照样挡不住堪比六重天绝巅的黑蛟紫雷。
没有形神俱灭,已经是殊为难得。
“心神空空如也,如同游子离家远行,这分明是七重天映照命星,造就格局才能有的际遇。”
羽清玄眼中露出一抹疑惑,玉手凭空一抓,天地元气如若被提纯精炼,化为一条条乳白色的小蛇,进入陆沉的体内,吊住他的最后一口生机。
“祖师画像落地,惊神一脉历代首座牌位震裂,二十九代祖师一剑横跨千年……陆沉,你究竟有何来历?”
无声的呢喃被风雪淹没,席地而坐的陆沉昏死如睡,心神早已不在此处。
即便羽清玄是大盛武道第一人,傲视天下的七重天,她也不可能知晓。
天地深处,不知所起、亦无所终,亘古不变波澜不惊的万古长河。
掀起了惊涛骇浪!
过去与未来,时间与空间,道之因与道之果……所有的矛盾之物,大道表象,都在收束,环绕,形成至妙至简的一个点。
陆沉,既是那个点!
……
……
退圈了,哎。
可能是累了吧,也可能是逐渐对码字失去了兴趣。
仔细想了想,大概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也到了退坑的时候。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也许我今年不会再陪大家码字了。
谢谢大家陪伴我的日子,跟你们在一起我很开心,但我去意已决。兄弟们保重,我们明年再见!
(哈哈哈,当个复读机,玩笑一下)
最近因为吃瓜太过,qq被封了,运营官大人找不到我,也不用惊慌。
等我一个星期之后解封吧。
又是一年过去了。
作者后台显示我今年一共码字两百多天,九十六万字。
唉,是时候该振作了。
继续颓废下去,感觉行业生涯就要到此为止了。
遥想去年,跨年的时候我窝在家里码字。
今年也是一样。
区别在于。
那时候的我,有梦想,有朝气,更像个年轻人。
现在嘛,像是提前进入了三十岁的跑道,做什么事都没兴趣,越来越懒,懒得社交,懒得工作,懒得跟朋友约饭,懒得对感情生活、个人生活做出安排。
整体比较负能量,躺平了。
这不太好。
希望明年我能够更积极、更阳光、更快乐,也更努力一些!
希望读者老爷也是一样,用楚门的世界里的一句台词,“如果再也见不到你们,祝你们早、午、晚都安”~
一起迎接新的一年吧~
咳咳,顺便再给我那倒霉催的朋友推一下书,链接如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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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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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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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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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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