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我脸上有饭?”苏宛平被墨玄那目光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吃了,虽然苏宛平知道自己吃相真算不上是优雅的,但是也不至于吓人吧?
看墨玄这样,盯着苏宛平的目光让苏宛平不淡定了,顿住了手看着墨玄问道。
“没有。”墨玄认真的看了苏宛平一眼回答说道。
“我脸上没饭你盯着我干嘛!?盯着你自己的碗。”苏宛平瞪了墨玄一眼,继续开始吃自己的饭菜。
“……”墨玄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深了,端着手中碗筷也开始吃了起来,今天这一顿的饭菜,大约是墨玄吃的最开心的一次,瞧着心中所念所想之人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对了。”苏宛平想了想顿时顿住了手,转首看向了墨玄问道:“公孙芷说的那什么解决的办法是真的假的,可信吗?”
“……”墨玄将手中碗筷放下,缓缓摇头说道:“不知,尚未查明。”
“这件事我也会让人暗中查一查。”苏宛平想了想很是认真的说道,然后抬首瞪了墨玄一眼说道:“以后有事记得跟我说,自己憋着也不怕憋出病来。”
“遵命……”墨玄眸色一暖,看着苏宛平垂首说道。
“吃饭……”苏宛平被墨玄那眼神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继续吃饭。
晚膳过后,苏宛平和墨玄两人相携在这王府之中四处走动,看着王府之中这可怜的几处花草,苏宛平无比的嫌弃,很是认真的跟墨玄说,要多弄些花草进来,这样王府才显得有生气一些。
“嗯。”墨玄闻言也很是认真的点头,随即开口说道:“等你过府之后,随你怎么装点王府。”
“……哼!”苏宛平先是一愣,随即冷哼一声瞪着墨玄说道:“你不是要娶公孙芷吗?”
“……”墨玄脸色顿时便是一僵,握着苏宛平的手紧了几分,转首面对着苏宛平,沉默许久之后,才深深对着苏宛平说道:“对不起,是本王有负与你……”
“诶诶诶!好了!”苏宛平被墨玄这郑重的样子弄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连连摆手看着墨玄说道:“别说了,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本王送你。”墨玄眉头一皱,开口说道。
“不要,你让夜非送我吧。”苏宛平看了墨玄一眼很是认真的说道:“这是惩罚你,这几天不理我的下场。”
“……”墨玄黑了脸。
从王府回到将军府之后,苏宛平直接就躺床上去了,是夜非将苏宛平送回来的,墨玄被苏宛平那一训话,的确是没胆子送苏宛平了,此时此刻苏宛平安静下来了便是开始思考墨玄所言的话语了。
墨玄这个身体……
还真是让人糟心啊!
苏宛平带着满腔的心事洗了个澡,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盯着那闪烁着亮光的烛火思考问题。
公孙芷倒底是怎么知道墨玄的事的!?
若说是凭借大学士府的势力,苏宛平还真是不觉得区区一个大学士,会知道这等辛秘之事?
不能吧!
真是想不明白了。
苏宛平微微顿首,正要将手中的布帛放下,却是忽然觉得后背一凉,一阵冷风袭来苏宛平眸色一瞪,骤然便是转头看去,赫然看到了那站在桌边的紫袍男子。
“东方百尧,怎么又是你。”苏宛平看到来人是东方百尧之时,顿时便是冷下了脸。
“看来今日你心情不好?”东方百尧在说这话的时候,那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之色,瞧着那眼角都带上的笑意,苏宛平更加不开心了。
合着这男人,看着自己不开心,他就很开心了!?
有毛病吧!
“是因为宫宴之事?摄政王要另娶她人了。”东方百尧这话落下,苏宛平倒是笑了。
“东方百尧,你三番两次的进我闺房,提的都是这件事,你这是为什么?”苏宛平坐在软榻之上,靠着榻上小桌,支着下巴很是淡然的看着东方百尧问道。
“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苏宛平笑看着东方百尧说道。
“自然有关系。”东方百尧迈步走近苏宛平,静静的看着苏宛平说道:“若是你对墨玄死心了,本尊带你走你可愿意?”
“什么!?”东方百尧这话语落下倒是让苏宛平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东方百尧,确认东方百尧不是在开玩笑,再看东方百尧那掠夺一般志在必得的目光,苏宛平脸色顿时便是冷了几分。
原来东方百尧几次三番的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想趁虚而入?
让苏宛平心甘情愿的跟他走?
“你是在说笑话吗?墨玄怎么可能会娶别人。”苏宛平倏然一笑,一边在说话,一边却也是在盯着东方百尧看。
“本尊并未说笑,难道在宫宴之上,看到墨玄跟别的女子亲密无间,你也无所谓?”东方百尧看到苏宛平那还是一副相信墨玄的样子,顿时便是皱眉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墨玄与别的女子做了什么?”苏宛平骤然开口问道,这话语问出,盯着东方百尧那一闪而逝的眼神,苏宛平瞬间愣住,一个大胆的猜想略过苏宛平的大脑。
“是你做的!”苏宛平猛然站起身来,目光冰冷的看着东方百尧说道:“是你指使的公孙芷!”
“……”东方百尧看着苏宛平那冷然的模样微微沉默,随即淡淡一笑说道:“谈不上指使,本尊只是卖给她了一条消息罢了,具体怎么做的,还是那个女人自己聪明。”
“东方百尧你卑鄙!”苏宛平瞬间便是想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猛然怒喝出声。
“呵呵……”东方百尧轻蔑一笑,静静的看着苏宛平说道:“你既然猜想的出来,想来……墨玄都将他的秘密告诉你了吧?”
苏宛平听到东方百尧这话语并未回答,脸上的神色不曾出现半点的变化,东方百尧静静的看着苏宛平继续说道:“既然知道墨玄命不久矣,你还要留在他身边?为什么?”
“关你屁事!”苏宛平表示很生气,绕了这么大圈子,原来全部都是东方百尧整出来的。
“怎么?想让我对墨玄失望之后跟你走?为你办事!?东方百尧我告诉你!做你的白日梦去吧!”苏宛平怒极反笑的看着东方百尧说道:“老娘没一刀杀了你真是看得起你了!”
“……”东方百尧脸色骤然冷下,那盯着苏宛平的目光瞬间便是阴冷了几分,四周的空气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苏宛平身形还未动,便是看到眼前黑影一闪。
一把银光闪闪的亮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在苏宛平的身后,锦艺手中正握着剑柄,只等东方百尧一声令下,便是能让苏宛平的脑袋跟身体分开。
“呵呵,怎么?生气了?生气了好啊!来啊!杀了我正好!”苏宛平看了一眼这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说话之时动了动身体,那利剑轻易的就划破了苏宛平的肌肤。
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让苏宛平抖了抖身躯。
“本尊自认为很友好,苏宛平……莫要挑战本尊的底线。”东方百尧那阴鸷无比的目光盯着苏宛平看,瞧着那模样简直像是下一秒就要将苏宛平分尸了一般。
“此番的失败让本尊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对墨玄那般信任,还能如此冷静处理?”东方百尧真是好奇了,微微眯眼看着苏宛平开口问道。
“因为我带了脑子出门。”苏宛平嗤笑一声看着东方百尧说道:“你以为我是那些后院里只想着男人的女人?”
“……呵呵。”东方百尧看着苏宛平淡淡一笑,迈步走到苏宛平的面前,挥手示意锦艺将长剑移开,伸手捏住了苏宛平的下巴,那阴冷的眼眸看着苏宛平说道:“兽语者,不管你现在如何选择,未来你注定是属于我的。”
“……东方百尧,我有没有说过你很恶心?”苏宛平被迫抬头看着东方百尧,听着东方百尧的话语,满目厌恶的开口说道,苏宛平话语落下,东方百尧那捏着苏宛平下巴的手骤然用力。
那大力的模样,让苏宛平几乎以为自己的下巴下一秒就要被卸了,但是东方百尧却是骤然挥开手,苏宛平朝着一边跌去,撞到了桌角腰间顿时便是一阵疼痛。
“走。”东方百尧离去了,苏宛平跌坐在一边揉着自己的腰,在心中狠狠的咒骂了一句,简直变态。
“主人,她……”锦艺跟随在东方百尧的身后,脸上犹自带着愤怒之色。
“既然她一心念着墨玄,那……本尊就毁了墨玄,如此看她还有什么可念可想。”东方百尧眼眸之中阴冷之色更甚了,锦艺闻言身躯一顿躬身垂头。
苏宛平自然是不知道,这接下来的路会更加的难走,只知道现在自己脖子上火辣辣的疼,以及下巴夜疼,腰也疼,唤来夏叶之时,夏叶看到苏宛平那脖子上的血迹惊吓万分。
“别怕,没事,不要声张去找药来。”苏宛平对着夏叶说了一声,躺在一边微微闭了闭眼眸。
该死的东方百尧,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苏宛平本不想惹怒东方百尧,但是实在是没忍住。
这下好了,惹怒的下场就是自己受伤了,这感觉简直太憋屈了,苏宛平莫名的想着,什么时候要去寻一些暗器什么的,若是东方百尧再敢来,苏宛平一定不让他好过。
夏叶细心的帮着苏宛平脖子上包扎好了,然后腰间下巴上药,自从苏宛平体内毒解了,皮肤变好了之后,这稍微的一点红痕便是能看清楚,夏叶在帮苏宛平的下巴上药的时候不难看出。
苏宛平下巴上这显然是一个手印,夏叶的脸色变了变,看了一眼苏宛平并未想说话的样子,还是没开口询问。
“今夜之事,保密。”苏宛平躺下休息之时,对着夏叶嘱咐了一句道。
“是。”夏叶跟随苏宛平这么久,自然是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的,此番听到苏宛平的嘱咐连忙便是俯身应下了,苏宛平这才安心睡下。
第二天苏宛平那下巴上的痕迹还是不曾消散,苏宛平也借口身子不适不出房门了,就这么窝在自己屋内一整天,让夏叶去书房取了几次书,询问了一下花浩宇的伤势和祖母的病情便是没然后了。
夏叶将皇宫里的消息传来,是国师的旨意,让苏宛平每月逢六数之时入宫到国师殿抄录经文,还有一块通行的令牌,能让苏宛平这将军府的马车直接入宫,行至国师殿。
“好东西啊……”苏宛平手中把玩着这金色的令牌很是感叹的说道。
“……”杜蕾丝抱着剑坐在一边,看着苏宛平那裹着白纱布的脖子,以及那青了的下巴,眼眸微微一顿问道:“你被摄政王打了?”
“噗……”苏宛平这才抿的一口的茶水顿时便是喷了,一脸惊悚的看着杜蕾丝问道:“你说啥!?”
“你昨日去了摄政王府,晚间才回来,今日却是四处都是伤,难道不是因为惹怒了摄政王被打了?”杜蕾丝一本正经的分析说道,苏宛平盯着杜蕾丝瞬间便是目瞪口呆。
“你这脑回路我真是给你跪下了。”苏宛平嘴角一抽,无比纠结的开口说道:“昨晚有人闯入我房间了,不小心弄伤的。”
“什么人?为何不呼救?”杜蕾丝脸色一变开口问道。
“说了你也不知道,反正你打不过,呼救也没用。”苏宛平嘟囔的说了一句,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说道。
“……”杜蕾丝闻言顿时沉默了,脸色凝重的坐在一边开口问道:“是冲着你兽语者的身份来的吗?”苏宛平闻言拿着茶杯的手一顿,看了杜蕾丝一眼缓缓点头。
杜蕾丝这回彻底不说话了,坐在一边也不知在想什么,苏宛平与墨玄之间的心结解开了,这几日便是在府中静养,乾元大捷这庆功宴肯定是要开的。
据说定在了十日之后,那时花浩宇的伤势也好了个七七八八的,正好能参加庆功宴,而这几天苏宛平便是在自己府中,偶尔带着符靳去那自己包下来的山上溜达。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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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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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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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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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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