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求长生不老,求与天同寿,行事难免顾虑。佛所谓不惧生死,还是想成佛得以永生,所谓无我只是另一种存在,在我噢雅教看来都是邪教,想我无法妖祖求生得生,求死成仁。天上地下,阴曹地府,大千世界已无羁绊,又何来生死呢?”
熊猫法师一番话,真性格听完没觉得意外,自己能认为妖教为邪法,同样熊猫法师也会如此。真性格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如此一说可有下文?”
熊猫法师笑了起来:“到底是地仙。我想说的其实你师弟明白我噢雅教教义精华了。试想谁拼命会同时想着活命的,你师弟不正和我噢雅教教义吗?幕无敌只一味求生,打法上就已经失去先手,我噢雅教的阵本就是向死求生,阵虽破可阵法还在。你师弟此种打法正合我阵法要义,看着幕无敌表面强大,可不经一击,败是迟早的事。”
哮天犬忍不住插话:“肥猫,你不在乎自己生死,当然不会在乎幕无敌,这我可以理解。可看着你对吴觉净胜出比我们还高兴,这我就奇怪不已,你不会想让吴觉净入你妖教吧?”
熊猫不屑摇摇头,望着下面打斗的众人回答道:“无知,你可成听说妖收徒弟的?只有求着入我噢雅教和噢雅教不要的。”
哮天犬还想问为什么?
真性格明白过来,开了口对哮天犬解释道:“熊猫不在乎谁胜出,而是看到最后是噢雅教的阵法没破,因为觉净破阵手段正是噢雅教阵法的精要所在,反过来说是噢雅教的阵法赢了。”
“哦!向死求生。我觉净用的是妖法赢的,而谁赢并不重要,怪不得肥猫不在乎。”哮天犬也明白了这道理。
熊猫法师朝真性格微微点点头,算是表示同意真性格的解释。
云层上说的轻描淡写,下面的幕柔新和吴觉净可没觉得稳操胜券,反而觉得越来越难打,就算罗何动和史上天冲上来也没根本改变什么。一是幕无敌身旁的禁卫军拼死护主人,二是越来越多的幕无敌官兵回来围着幕柔新打,他们同样也明白只要把幕柔新的帅旗打倒这场仗就算赢了。一时间两边人马各自对着对方大旗聚拢,一下子幕柔新吃了人少的亏。
这时的幕无敌更是看的通透,就算幕柔新四人想围着打,幕无敌只是边打边躲,但也绝不逃。幕无敌明白只有自己拖的越久对自己越有利,时间在自己这边。
幕柔新四人当然看的明白,可明白又有用吗?四人当然可以对付幕无敌,可如果幕无敌避战又不跑谁都拿他没办法,唯一让幕柔新欣慰的是幕无敌这一跑,让不少给打乱的幕柔新队伍重新聚拢,幕柔新也不用再各自为战。一时两边谁都暂时奈何不了对方。
正在两边纠缠之时,从战场外西北角突然传来了千军万马齐声呐喊的声音,起初还听不清晰,可不一会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所有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幕皇叔援兵来了!活捉幕无敌!”
“轰”的一阵大乱,幕无敌的西北角突然乱成一片,不断有士兵在逃亡。
幕无敌一阵慌乱,忙问身边副将:“没成听说幕柔新还有援兵,哪来如此多的士兵?”
吴觉净正围着幕无敌追着打,哈哈大笑道:“幕无敌,别想多了。幕皇叔是没援兵,可架不住前来各个城的援兵站在幕皇叔这边,幕喜太不得人心了,这是迟早的事。还不赶紧投降,现在还来得及。”
罗何动何等机智的人,立刻反应过来,一登马鞍站在马背上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二十万援军到了!活捉幕无敌,打入大都城!杀啊!”
幕柔新手下的官兵一听罗何动如此说来,一瞬间仿佛打通任督二脉,精神立即大震,仿佛有股力量涌出,不用招呼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杀声来。
“活捉幕无敌!杀入大都城!”
两边声音相互交错,一时间整个战场都是幕柔新官兵杀气腾腾的叫喊声。幕无敌手下的士兵再也管不住了,哗的顿时四下乱跑起来,本来幕无敌还是能镇住阵营的,可经不住幕柔新四人没命的死缠烂打,连重新组织队伍的空间都没有,幕无敌的人马更是乱成一坨。
副将看在眼里,心里焦急也不顾幕无敌高兴与否,大声对幕无敌叫了起来:“幕将军,快拿主意,军中不可无主!”
幕无敌何尝不知现在情景,可被幕柔新四人缠绕心里急也没有,根本抽不出来重新安顿自己的人马,不由大喊一声:“气死本将军了!你们何来援军,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说完手中长枪一挥,朝幕柔新全力攻击,一瞬间逼退幕柔新。这才口里再大喊道:“副将,带我亲兵断后。撤!”
幕无敌说完一勒战马转身就朝大都城逃去。他手下的亲兵和副将在后拼死保护自己的主帅。等幕柔新带人把副将和亲兵杀完,幕无敌已没命似的跑了很远。
幕无敌一跑,手下的官兵彻底崩溃。一下子整个战场都是四下逃窜的幕无敌士兵,幕柔新带人像杀猪般到处追杀起来,整个变成一个杀戮场,到处都是喊救命投降的声音。
“唉!兵败如山倒。哪里都是如此。”云层上的真性格开了口。
熊猫法师阴着脸,没任何表情。
“我们只是站的位置不同罢了。换成你我如在下面亦不过如此。只是迟早都逃不过死,何用叹息。”
熊猫法师说完‘嗖’的不见了踪影,再待在这里已没任何意义。
到了收尾这时已没幕柔新多少事,直到现在他仿佛还没缓过劲来,一切仿佛如梦般,从败到胜利然后直到现在气定神闲的挎在马上看着收拾幕无敌的残兵败将。幕柔新有点恍惚,直到候公子跑到自己面前拜见这才回过神来。
幕柔新还算反应的快,没等候公子开口就连忙问道:“候公子,援军是哪来的人马?来的真是及时,快带到本皇叔处来。”
候公子深得父亲教诲,知道越是有功劳越是要谦虚,特别是在主子面前。
候公子再次行礼回话:“禀报皇叔,没有援军,只有小人带的数千人马。”
“哦?可本皇叔听来可是千军万马的声音。怎会只是数千人马呢?”幕柔新很是奇怪,明明方才呐喊声不像人少的样子,否则幕无敌的人也不会败的如此之快。
候公子更显得谦恭,躬身回话:“皇叔让小人去拦哪各地援军,小人奉命行事,当小人看到各个城的士兵都后退数十里地时,小人担心皇叔安慰,于是自作主张赶来支援,正好看到皇叔与哪幕无敌胶着。小人想助皇叔,于是想出让所有官兵大喊着杀入阵内。也是皇叔英勇,幕无敌手下不知真假才有了如此效果,没皇叔在此吸引幕无敌所有人马,小人是不可能有方才效果来的。”
“候公子太谦虚了!”在旁的吴觉净忍不住赞扬起候公子来。吴觉净可没利息自己的赞美。
“候公子你如果没注意到所有人都朝我们而来是不会让手下士兵齐声呐喊的。光是你这几千人马来到战场根本改变不了战局,但候公子这一喊却比千军万马都要厉害。当时我们都在拼着气势,到底是谁最后获胜都只不过是惨胜,而候公子这喊声却彻底打败了幕无敌士兵的斗志。心一乱仗就没法打了,幕无敌输在官兵的斗志上。候公子是首功啊!否则真难说今天谁能胜出。”
“我同意贤弟。候公子应得首功。本皇叔会记住,等攻入大都城一并嘉奖。”幕柔新知道吴觉净是在帮自己笼络人,真要说起来谁也没有吴觉净出的主意强。但候公子这一出确实决定了这场仗的命运。幕柔新知道吴觉净不会在乎身外之物。更别说要什么功劳了。
说话间,罗何动和史上天也陆续来到幕柔新处禀报战况,这一仗下来幕无敌是再无力与幕柔新对阵,能够跑回大都城内的最多也就一二万人。幕无敌是彻底败下阵来。
幕柔新望着大都城方向筹措满志,心里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他转身问吴觉净:“贤弟,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干?”
吴觉净笑了:“大哥明明心里有数还问小弟。”
“哈哈······。”幕柔新难得谦虚起来:“还是先听听贤弟的意见再做决定。”
吴觉净没想法,也没想过,于是说道:“我不知道。大哥决定吧。”
幕柔新也没在推辞,很是得意的说道:“我觉得吧该在大都城外和我哪侄子说说话了,他也没多少人马再与我争这皇位了。”
幕柔新回头看着其余三人,罗何动和史上天满心喜悦,恨不得立刻跑到大都城下,而候公子欲言欲止似乎有话又没敢多说。幕柔新看在眼里,于是问候公子:“候公子,你虽然在我身边帮本皇叔,却时间不长,罗何动是知道的,有什么话只管说,如连候公子都不敢言语的,就算我得了这皇位又与哪幕喜有何不同?”
幕柔新一番话让候公子比得了首功还要高兴,这证明幕柔新已经把自己当成身边的亲信,亲信当然是知无不言无所顾忌才是。
候公子深深地行了一礼,这才发言。
“小人谢过皇叔如此礼遇,小人自当尽力为皇叔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小人是有话想说。不知皇叔可成想过,大都城内确实对我们已没多大威胁,可皇叔别忘了城外还有数十万前来护驾的各个城防人马,如今虽局势渐明,可他们并没有决定是否站在幕喜或者皇叔那边。如我们贸然对付幕喜攻到大都城外,后方大军将会是皇叔的后患。皇叔不可轻视之。”
候公子一番话让众人都没了言语,都知道候公子看的明白。
罗何动对候公子深深一礼。
“候公子不愧是候家精英,傲战国第一才子,名不虚传。晚辈惭愧,方才得意忘了分寸,候公子提醒的对。想来候公子能提醒自然明白该如何面对?请公子赐教!”
候公子回礼罗何动,这才转身对着幕柔新说道:“小人是有主意,愿意说出让皇叔定夺。”
幕柔新摆摆手,很是随意说道:“候公子以后别如此多礼,想到就说。幕柔新会以国待你绝无虚言。”
候公子更是感动,再次行礼:“小人谢过皇叔!”
于是候公子说出自己的想法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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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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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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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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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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