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怡也没有想到陆凡直接一步到位的问出了核心问题，她本来想再套套近乎，这样的话，等下谈比例的时候，会更有主动权。
可陆凡这么说了，她也不再绕圈圈，直接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看到对方的答案以后，陆凡不禁皱了皱眉头，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对方虽然给出了非常有利的条件，但这个分成比例，着实有点高。
直接要一分的提成，陆凡不太想答应。
“有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陆凡看着李佳怡说道：“你也知道，我的神仙面膜口碑很好，但凡使用过的人，基本上都会二次购买，虽然你们平台能给与更多的流量加持，会让销量大增，但比例有点过高。”
陆凡这也算是看清了商人的本质，就是要最大限度的赚钱，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是一个狠角色。
“降低分成的可能性很小。”
李佳怡认真的说道：“陆先生也知道，现在的主播很难培养，而且现在的流量成本也很高，低于这个比例的话，估计公司也不会答应。”
她本以为陆凡丝毫不犹豫的立马同意，毕竟，天鹅直播平台是现在直播界最大的平台，一旦达成合作，神仙面膜的销量必然成几何倍的成长。
虽然分成比例有点高，但绝对有得赚。
她怎么都没想到，陆凡会拒绝了自己。
“如果不降低比例的话，咱们就不用往下谈了吧。”
陆凡有恃无恐的说道。
现在有佳丽美容院和闫静直播卖货，他完全不担心销量的问题，而且，一旦销量大增的话，还有可能是一个麻烦。
毕竟，现在只有两个工厂，要是有大量的订单产生，很有可能会供不上的货，而且，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来得及成立工厂。
所以，在陆凡权衡之下，和天鹅直播平台合作不合作都无所谓，合作了确实能带来销量的大增，但也未必是好事。
要是不合作，似乎也没有什么损失。
“恩？”
李佳怡顿时就愣住了，怎么都没有想到，陆凡会拒绝自己。
可身为商务部的负责人，而且在经过严谨的调查之后，她很清楚，要是和陆凡谈不拢的话，估计陆凡会对直播平台产生威胁。
毕竟，主流的直播平台就那么几个，天鹅直播平台虽然是最大的一家，可也不比第二第三的直播平台大多少。
如果今天拿不下陆凡的话，指不定陆凡就去和其他直播平台合作了。
而且，她已然认识到了，直播行业已经不是最早的那个野蛮生长的直播平台了，如果不能留住陆凡的话，要不了多久，陆凡的神仙面膜会间接对天鹅直播平台造成威胁。
之前直播平台，并没有现在的算法推荐，完全是系统推什么直播间，大众就得看什么直播，平台还有相当大的可操控空间。
可现在，粉丝们基本上是因为主播的魅力而选择支持喜欢的直播，他不管系统怎么推荐，只看自己喜欢看的直播。
如果主播换了平台，很多粉丝也会跟着主播去其他平台看直播。
不难预见的是，神仙面膜会大火，如果不留下陆凡合作的话，他势必会去其他直播平台，依着闫静这么快就能拥有几百万的粉丝，足以说明闫静很优秀，也看出陆凡的野心。
“行，我答应给你一个讨价还价的空间。”
李佳怡很清楚陆凡的重要性，她也不想放弃和陆凡的合作。
然而，陆凡直接说了一个她甚至有点愤怒的分成比例。
“那就在你原来的基础上，再打五折吧。”
陆凡笑着说道：“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如果不愿意接受的话，今天的咖啡我请了。”
说了一句后，陆凡就打算离开，她决定去找闫静。
毕竟，闫静今天的直播卖货，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这个点俩人应该还没有下播，他想趁着俩人下播的时候，给他们开个会，讲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这！
李佳怡直接愣住了，自己没有听错吧？在原来的基础上，再打一个五折？！
这怎么可能！
“陆先生，你给的比例实在太低了，压根都不够我们盈利的空间啊！”
李佳怡看着陆凡，有些为难的说道：“想必你也听说了，现在的直播平台很难做，我们要是合作了，需要对接很多部门，而且还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打五折完全不可能。”
李佳怡很清楚今天来的目的，之前的时候，她认为要不了多久陆凡就愿意答应，但她终究有些失望了，不仅这数值给的低，陆凡似乎还固执的很。
陆凡之所以说那么低的比例，是因为他有他的顾虑，如果神仙面膜刚研制出来，需要大量的推广时，他可能会接受李佳怡的提议。
毕竟他也清楚，现在的流量很值钱，想要快速的卖出神仙面膜，必须需要流量，而直播平台最不缺的就是流量，别说是百分之十，哪怕是百分之二十，他也会咬牙同意。
薄利多销是比较好的策略，唯有卖出去了东西，才能赚的利润。
可现在并不是之前，他并不愁销量，所以和李佳怡谈判才会那么肆无忌惮。
“要是不行就算了。”
陆凡笑了笑说道：“谢谢你这么忙还亲自跑一趟，今天的咖啡我请客吧。”
说了一句后，陆凡当真站起来就走了。
李佳怡准时愣住了，她虽然年轻，但也是经历过不少场面的，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成为天鹅直播平台的商务负责人。
她本以为陆凡的离开，只是假装的而已，因为那是商场经常用的手段而已，为了就是可以在价格上做文章。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陆凡起身就走了，甚至连头都不回？
陆凡是当着想走，他现在并不缺销量，而且他也不想让直播平台赚的太多，这样的话，有可能会扰乱价格。
毕竟，一个人好管理，一群人就不好管理了，而且，听李佳怡的口气，直播平台怎么推广，他似乎并不能参与。
所以，不合作也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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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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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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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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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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