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杨军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向北的司机之后,说道:“不用五分钟,三分钟就好,不过看起来你把命丢掉的可能机会大一点。”
还没等司机回答,在凉亭里面的向北突然对着他说道:“还有四分四十五秒,要不然你休息一下,我来动手?”这句话说的不带一丝火气,但是他的司机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子一转,一步一步的向着二杨走过去。
一开始二杨都没有把这个司机放在眼里,两个人都是笑吟吟的看着他。但是司机走出来三四步之后,二杨的脸色就慢慢的沉了下去。虽然在我的眼里感觉不到司机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不过看着二杨的脸色越来越慢看,向北的这个司机似乎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
眼看着司机下一步已经迈出来的时候,二杨的身形突然同时一晃。杨枭身体周围的空气凝结成了好像霜雾一样的雾气。只是眨眼之间杨枭的身体消失在了雾气当中,随后雾气开始向外扩散,将杨军以及那位司机一起包裹在了里面。
虽然有雾气的阻挡,但是雾气里面的一举一动都逃不了我的眼睛。这时杨军也已经将他的绣春刀拔了出来,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就见刀身上闪过一道一道火花。在霜雾当中见到这幅景象,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
见到二杨的动作之后,向北的司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他继续一步一步的向着杨军的方向走过去。眼见着距离杨军还有五六米时,一个漆黑疙瘩在司机的身后冒了出来,对着他的后脑射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杨军也动了,一道残影过后,杨军举着那把带着火花的绣春刀已经到了司机的身前。
眼看着司机的前后路都被堵住,已经退无可退的时候,司机的脑袋一偏,拖着镖绳的镖头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这只镖头就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飞过去之后竟然飞快的转了回来,继续向着司机的眉心飞了过去。
司机让过了镖头之后,突然伸手抓住了后面拖着的绳镖,猛地用力一拽,将藏身在空气里面的杨枭拽了出来。这时,杨军的绣春刀也到了,只要这一刀能顺利的砍下去,就能让司机的人头落地。不过就是在这一刀落下之前,表情木然的司机突然变成了一脸惊恐的杨枭。
杨军也被吓了一跳,慌乱之中想收刀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尽力将刀锋偏了几寸,刀锋顺着杨枭的头皮下去。将这两个姓杨的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还没等他俩将这口气缓过来,站在司机位子上的杨枭身子突然凭空而起,和距离他近在咫尺的杨军撞在了一起。
司机站在原本属于杨枭的位置上,他手里抓着镖绳,将二杨撞在一起之后,伸手向着杨枭的后心抓去。看着他这一下子的架势,能把杨枭的心脏抓出来,形式瞬间逆转,司机的手指尖已经触碰到杨枭背后的时候,他的背后一声异响,一把明晃晃的短剑对着司机的后心扎了下去。
刚才见到情况不对的时候,我冲了过去。无奈距离太远,我又没有他们那种瞬间移动的本事,当下只有先将罪剑对着司机的后心甩出去。眼看着罪剑就要刺进司机后心的时候,他的身体瞬间消失,罪剑差一点刺中司机身前的杨枭。从杨枭的身边划过之后,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中。
有了喘息的功夫之后,二杨瞬间重新站好,一个手握绣春刀,一个拖着绳镖。二人同时向着身前二米左右的空气中下了家伙。一声清脆的金属相击之声响过,司机现身在二人攻击的位置上,只不过他现在不再是刺手空拳,手里面拿着一把好像量天尺一样的家伙。刚才司机就是靠它挡住了杨军的的绣春刀。但也只是防住了杨军的攻击,杨枭打出去的镖头已经刺穿了他的胸口,半拉镖头从司机的背后探出尖来,鲜血顺着镖头滴滴答答的淌了下来。
就着几秒钟的功夫,司机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和刚才比动作慢的就像是两个人一样。司机有些痛苦的看了二杨一眼之后,伸手抓住了镖绳猛地一拽,硬生生地将镖头从他的胸口拽了出来。不拽还好,将镖头拽出来之后,鲜血像喷泉一样的涌了出来。他的身子晃了几下,好悬没有直接摔倒在地。
看见了司机受伤的样子之后,杨枭冷笑了一下,将目光对准了向北,说道:“气牢之术——难怪你要说五分钟了,说一分钟的话怕我们明白是怎么回事。五分钟还能故弄玄虚一下,可惜了,你棋差一步,他这口气泄了,不用五分钟,我就把他的魂魄抽出来,来祭奠这里的亡灵。”
杨枭说话的时候,向北正冷眼看着他的司机,等到杨枭说完之后,他才对着司机说道:“你真的想让我亲自动手吗?”就这一句话,司机听了之后身子就是一颤,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之后,咬着牙说道:“不用——”
‘用’字出唇的时候,本来失血过多之后,司机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血红。他双脚一蹬地,身子窜了起来,手中握着量天尺向着二杨扑了过去。这时,杨军和杨枭已经分开,杨军还站在原地,而杨枭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司机将量天尺对着杨军的脑门砸了下去,杨枭没有躲闪的意思,大喝了一声:“来得好!”同时手腕一翻挥舞着绣春刀对着司机的脖子斩了下去。看着他好像用了同归于尽的招数,实则是占了大便宜的。就算二人的家伙同时伤到了对方,对白发体质的杨军来说,正面挨上一下量天尺也不至于是致命伤。但是对着司机来说,杨枭这一刀要是砍实了,他的脑袋实在是没有不掉的道理。
眼见着刀锋就要着落在司机脖子上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消失在杨军的眼前。与此同时,杨军身子侧方的位置突然闪过了一道血光,杨枭从血光之中现出身来。就见他手中的绳镖镖头抓在了司机手里,而司机手中的量天尺已经碎掉,露出来里面一只好像峨眉刺一样的尖刺,实实惠惠扎在了杨枭的胸口。这时我才看明白,司机真正想拼命的对象是杨枭。
一击得手之后,还没等司机做出来下一步的动作,向北又慢悠悠的说道:“快三分半钟了……”他说话的同时,司机血红的脸色变得发紫,脸上的血管凸现出来,就好像要涨破一样。与此同时,杨军挥舞着绣春刀向着司机劈了下去。眼见着刀锋就要落下来的时候,司机突然松开了捅在杨枭胸口上的‘峨眉刺’,空手抓住了杨军绣春刀的刀锋。
本来以为这一下子会把他的手掌斩断,想不到的是,司机的手指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来,反而将另外一只手上抓着的绳镖镖头对着杨军的咽喉扎了过去。杨军不舍得绣春刀离手,当下用力的拉扯刀柄,无奈刀身被司机死死抓住,动不了分毫。
眼看着镖头就要扎到杨军咽喉的时候,司机身后又是一声异响。罪剑再次对着司机的后心飞去。这次他有了准备,身子用力一偏躲过了罪剑,他冷笑了一声,嘴里对我说道:“差点让你坏了我的大事,别急,下一个就是……”
司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剑芒扫过,他的脑袋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脖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角度颠倒的世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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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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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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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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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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