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个地方应该已经安全了!”
话刚说完,还没等我松口气,脖子上就突然一凉。
一把匕首正架在我的脖子上,匕首的另一端正握在张宁手里。
“你这是做什么?”我身体不自觉的僵了一下,这一幕让我想到了雪飘飘,她当时也和张宁一样把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
怎么你们女人都喜欢把刀架在男人的脖子上嘛?
即使是这种情况,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要吐槽!
“说,你到底是谁?”张宁拿着匕首的手往前一送,吓得我急忙开口:“冷静冷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真怕她一个不注意手抖,那我就只能再死一次了。
“说!”张宁脸色冰冷,但我能够感觉的出来她没有杀气,笑道:“好歹刚才我也救了你一次,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哼!”张宁不为所动,冷笑道:“哪又如何,我张宁行事何须在乎那些,快说,你处心积虑的混进黄巾军中,到底所谓何来?”
“处心积虑?”我指着自己,“要不是你的人抓到了我,我怎么会到了军中,说我苦心积虑,怕是说不通吧?”
“呵!”张宁再次冷笑,“你明明武艺那么好,当时完全可以反抗逃走,但是你没有,反而还假装读书人,不是处心积虑是什么?”
我心里无语,原来张宁是因为我当时没有反抗,才怀疑我是故意混进黄巾军中的。
“当时我手无寸铁,即使武艺再高,怕是也闯不出去,至于冒充读书人?”
说道这里,我叹了口气,“当时的情况我本以为冒充读书人,你会放我走,没想到你却是直接把我带到了军营之中。”
听完我的解释,张宁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如此看来,是自己误会他了?
张宁不由有些愧疚,刚刚人家还舍身救自己一命,自己转身就把刀架在了人家脖子上,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对,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张宁心里一惊,自己明明是兴师问罪的,怎么反而被他三言两语说的心里觉得愧疚了!
她脸色重新冷了下来,手中匕首依然架在我的脖子上,“那你为何从来不说你会武艺的事情?”
我淡淡道:“这是我的底牌,你见过那个人会把自己的底牌轻易告诉别人的?”
张宁低头不语,我小心翼翼道:“能不能先把匕首拿开?”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很容易就会闹出人命来。
张宁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不行,你武艺那么高,我可不想刚把匕首拿开,转身就被你制住!”
说来说去你还是没有彻底相信我,唉,我叹了口气,无奈道:“这样吧,你把我绑起来总行了吧?”
我宁愿被绑起来,也不想脖子上一直架着一个匕首。
张宁同意了,也许她也觉得一直举着手会很累!
虽然我们身上都没有带绳子,但这里是深山,很容易就能找到藤蔓,比起绳子来说,藤蔓更加结实。
张宁一点都没有和我客气,拿着藤蔓把我绑的那叫一个结实,最后还把藤蔓的一头拿在自己手中,生怕我突然逃跑!
我也没在意,其实以我现在的力量,想要挣脱身上的藤蔓不说轻而易举,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张宁辨认了一下方向,拉着我向黄巾军大营走去。
另一边的何进气的破口大骂。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这么多人骑着马居然连两个人都追不上,朝廷养你们还不如养几条狗。”
被骂的骑兵,一个个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反驳,一方面何进说的是事实,另一方面是他们自己也觉得丢人无比!
一旁的几位将领看的暗暗奇怪,奇怪何进的态度,按理说昨晚是一场很大的胜利,即使是跑了两个人,也用不着那么愤怒才对。
他们哪里知道何进的心理,一想到自己和一个黄巾军派来的奸细称兄道弟,何进心里既有怒火,又有羞耻!
他发誓唯有用我的鲜血才能洗净这份耻辱!
“元帅,周围的黄巾军已经彻底清理完毕,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
“嗯!”何进点点头,心里怒火稍微平息了一点,问道:“我军伤亡如何?黄巾军伤亡如何?”
前来汇报的士兵脸上露出笑容,大声道:“启禀元帅,我军伤亡不足五千,敌军伤亡近二万人,元帅,这真是一场大胜啊!”
何进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好,哈哈,区区黄巾军,居然敢反叛朝廷,简直是不自量力。”
“元帅,叛军损失了两万多人,必定人心惶惶,军心不稳,末将建议发兵直取叛军大营,一举消灭叛军!”
一旁一个将领大声说道,顿时得到了许多人附和,黄巾军战力如此不堪,正是他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闻言何进心理也有些激动,但他想了想还是摇头,笑道:“诸位将领不要着急,虽然叛军军心不稳,但我军刚刚经历昨晚的一场厮杀,士兵正是疲惫的时候,此时杀过去不是明智之选,还是修整一天之后再说。”
闻言一众立功心切的将领也只能无奈道:“元帅英明!”
“哈哈!”何进大笑,“传令下去,我要犒赏三军,恭贺昨晚的大胜!”
“元帅英明!”在场的所有将士都大声欢呼起来!
军营生活很是枯燥,而士兵们最高兴的莫过于大吃大喝了。
何进这一手可以说是正搔到了他们的痒处!
我和张宁经过一段又一段崎岖的山路,终于回到了大营之中。
正如汉军所预料的那样,此刻的黄巾军士气很是低迷,士兵们不是低头不语就是唉声叹气,整个军营中显得死气沉沉!
“军师,大小姐!”远处传来一声大喝,王五正飞奔而来,脸上带着浓浓的激动之色。
到了近前,看到我被张宁绑着,王五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装作没看到,大笑起来。
“哈哈,我就知道军师和大小姐肯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嗯!”张宁冷淡点头,没有和王五说话的意思,拉着我向中心帅帐走去。
这是要把我交给张角处置嘛?我看了一眼张宁,没急着挣脱藤蔓。
张角就算我要杀我,可我也不是他可以任意宰割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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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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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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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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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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