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抬杠。”王大富脸色黑了一下,“哪家的年轻姑娘愿意嫁给老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女尸生前会不会是被王亮关了起来,目的就像王丽说的那样,再生一个孩子。
至于之后为什么王亮会杀死女尸,大概是女尸迟迟没有怀孕,王亮怕事情败露,狠心杀了女尸。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再联想到之前和李然,老张在山上树林中发现的木屋。
很有可能就是王亮用来关女尸的地方。
顿时我连饭都顾不得上继续吃了,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女尸很有可能就躲在那间木屋中。
因为她就是在那里被害,那里有着她的怨气,她对那里的记忆最是深刻。
“哎,焱哥儿你去哪?”王大富叫了一下,一脸发懵的看着我突然跑出去,和王丽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在好好的吃饭嘛?
王大富的叫声我听到了,但我并没有停下来向他解释的意思,一心只想尽快跑到木屋,抓住女尸。
一路之上我跑的飞快,片刻之后就到了曾经和李然,老张来过的树林。
到了这里之后,我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的向着木屋靠近,由不得我不小心,女尸若真的在木屋里面,即使是白天,我和她之间怕是也要有一场恶战。
“咯………吱………咯……吱………”
树林中很安静,只有我踩在枯叶上发出的脚步声,距离木屋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跳的越来越快。
“扑通扑通”
我深一脚浅一脚的继续向前,同时警惕的盯着四周。
近了,更近了,我的手心里都不自觉的冒出汗水。
不远处就是我和李然,老张见到的木屋所在,我抬头一看,顿时惊了。
“怎么会?”突然之间我愣住了,眼前哪里还有什么木屋,有的只是一片断壁残垣,地上残留着焦黑的痕迹,许多木头都被烧的漆黑无比。
木屋被烧了!
我没有想到匆匆赶来看到的会是这样一个场景。
这是谁干的?王亮嘛?我脸色很难看,仅仅只是过去了三四天而已,下手也太快了吧?
木屋既然被烧,女尸自然就不可能在这里,我满怀期待的跑来,没想到收获的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唉”
叹了口气,我缓缓走向被烧毁的木屋,隐隐还能闻到汽油的味道,我大致看了一圈,入眼所见除了被烧的焦黑的木头,还是被烧的焦黑的木头。
“看来是不可能发现什么了。”我摇摇头,打算回去问问王大富,木屋不小,不可能无声无息的烧毁,肯定会被人察觉。
“如果让你重新来过………”
手机突然响起,我看了一眼,是李然打来的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李然的声音。
“耿焱哥你在哪?快点回来,有人来找你。”
我愣了一下,“是哪个地方有人死了要下葬嘛?”除了这个原因,我想不出还有其他的理由。
然而电话那边李然的回答出乎了我的预料。
“不是,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总之你先回来看看吧。”
“好,我马上就回去。”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一路跑回王大富家。
“焱哥儿,出了什么事了?”看到我回来,王大富疑惑问道。
“没什么。”我摇头,没有告诉他,也没有问他知不知道山上之前着火的事情,打算先回去,之后再问。
“王叔,我要先回去了,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听到我有事要处理,王大富也没有挽留,只是笑道:“那焱哥儿你先回去忙,有空再来玩。”
我点点头,收拾了一下东西,骑上自行车就走。
一小时后,我回到了李庄,李然就在村口等着我,一见我急忙迎了上来,“耿焱哥你可算回来了,我看那人等的挺着急的。”
“先回家再说。”我直接说道。
还没到家门口,我就远远看的一个脸色黝黑,神色焦急的汉子不停的走来走去。
“就是他要找你。”李然指了指汉子,我摇头表示不认识,不禁加快了脚步,看他焦急的样子,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还没等我开口,汉子就看到了我,“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焱哥儿,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婆娘吧。”
我被吓了一跳,急忙把他扶起来,“你别着急,有事慢慢说,想让我救你婆娘,至少也要让我知道发生了啥事吧。”
“是是是,是我太着急了。”汉子不断点头,接着他把事情说了出来。
汉子住在距离这里很远的杨村,叫杨玉国,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大概在四天之前,他和婆娘一起去给死了百日的父亲烧百日纸,从那之后,她婆娘的精神就一天比一天差。
就在他来之前,他婆娘已经躺在床上连起都起不来了。
说完之后,杨玉国忐忑不安地看着我,“焱哥儿,我婆娘还有的救嘛?”
“当然。”我笑了笑,“我问你,你和你婆娘祭拜的时候,周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坟?你婆娘是不是坐在人家坟旁边休息了?”
杨玉国惊呆了,结巴道:“你………你怎么知道?”要不是知道我当初不可能在那里,他都怀疑是不是我亲眼看到了,说的一点都不差。
一旁的李然也投来好奇的目光,她是知道我之前去了王庄的。
“耿焱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你婆娘当天是不是穿了红色的内裤?”
“啊?”杨玉国懵了,愣愣的看着我,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李然更是红着脸狠狠打了我一下,“耿焱哥,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居然问人家女人家的内衣颜色,你变态啊!”
我没有理会李然,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捣乱,眼睛盯着杨玉国,“不要不好意思,你要是想救你婆娘,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听我说的这么严重,杨玉国急忙说道:“不是,不是红色的,是白色的。”
“是白色的?”我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不可能,怎么会是白色的?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耿焱哥!”李然羞恼的吼了一声,“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啊?”
她心里气急,可恶的耿焱,居然不停追问一个三十多岁女人的内衣颜色,简直就是个大变态。
杨玉国也是眼神怪异的打量着我,隐隐的有些警惕,语气也变得冷淡。
“我怎么可能会记错,那是我婆娘,我们晚上一起睡的觉,早上一起起的床,我又不瞎,不至于连颜色都看错。”
我没有在意杨玉国语气不对,只是神色发呆,喃喃自语,“这下麻烦大了。”
本以为只是一件小事,很快就能解决,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耿焱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麻烦大了?”李然疑惑问道,一旁的杨玉国也紧张道:“难道,难道我婆娘没救了?”
“唉”
我深深叹了口气,“你们以为我刚才问内衣颜色是干什么?还真以为我变态啊,我是为了验证她婆娘变成那样,是不是和我的猜测一致,现在看来,麻烦大了。”
“真的假的?”李然不信,“问人家内衣颜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语气中满满的不信。
“当然是真的!”我沉声说道,“如果他婆娘穿的内衣是红色,再根据他之前说的,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肯定他婆娘为什么会一直虚弱。”
“那你告诉我内衣颜色怎么和她变得虚弱有关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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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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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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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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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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