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
被逼之下,聂桑抒体内潜能爆发,用力推开霍非遇,她手撑在床上,在上面就势一滚,就滚到了床的另外一侧。
霍非遇被她推的一个趔趄,站稳后,一双眸深沉的盯住她,吐字冰冷:“过来。”
“不!”
聂桑抒双手按在床上,微微屏气,“霍非遇,求你,你别逼我……”
“逼你?”霍非遇笑,笑意不达眼底,“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怎么是逼你,嗯?”
“你明知道我们这关系不正常!”
“哦?不正常?怎么不正常?”
“我是说,”聂桑抒咬着唇,站直身子,“当时的情况,我是被逼无奈……而且我以为,我以为对方是植物人,所以……”
“所以?”霍非遇接上她的话,语气很冷:“你可以做植物人的妻子,却拒绝我?”
聂桑抒咬牙!
是,至少植物人不会跳起来跟她说,要她履行这该死的夫妻义务!
去他的夫妻义务!
他根本是强人所难!
“聂桑抒,再次提醒你,你是我妻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现在,过来我身边,这话我不想说第三遍。”
面对男人的逼迫,聂桑抒僵在原地,死死站着。
过去?
她才不会过去!
鬼知道他想做什么!
女人咬紧牙关,余光瞥向房门,飞快思考着从这里跑向门,然后逃出去的概率有多少。
而就在她思考的时刻,霍非遇却朝她走来了。
聂桑抒嗓子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索性豁出去了,转身拔腿就跑!
她的目标就是房门,只要出去……
只要能出去!
可最后,她还是失败了!
在她快跑到房门边时,她被追上来的霍非遇轻松拦截——
“啊!”
男人的胳膊箍在她腰间,将她拦腰抱起。
聂桑抒双脚离地,那双小细腿在半空中乱蹬乱踹,“放开我,放我下来!”
霍非遇凑近女人的耳边,薄唇贴着她白嫩的耳垂,声音缠绕着丝丝爱昧:“现在省点力气,留着等下再叫。”
什,什么……
话音落下,他抱着她回到床边,将她扔到床上。
女人的身子在床上弹起又落下,聂桑抒只觉眼前一片发黑。
等她终于能看清眼前的事物时,只见男人高大的身躯倾覆而来,眼底映入的是霍非遇那邪魅清俊的脸。
聂桑抒面如火烧!
她的手死死抵在他肩上,用尽全力拒绝他的靠近——
“霍非遇,你这是强迫!”
但男人压根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低头俯首,一个绵长的吻覆上她的唇。
聂桑抒一开始还能用意志力抵制他,但后来……
她开始迷糊,脑袋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无法思考,一点点沉沦。
一吻毕,他的指腹按上她红肿的唇,邪邪的笑:“怎么样?”
这轻佻的语气,就是在讽刺她刚才那一刻的沉溺,是那般的可笑。
聂桑抒眼神恢复清明,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沉浸在他的吻中,一张脸顿时青白交错。
“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反应过来后,再度开始挣扎。
霍非遇“啧”了一声,双手攥住女人纤细的手腕往上拉,越过头顶,按住床上。
此时的聂桑抒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他宰割!
男人的视线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划过她脖颈,锁骨,再往下……
在他的注视下,她有一种没穿衣服的羞耻感。
难道今晚注定在劫难逃?
聂桑抒鼻子一酸,不禁哭了。
“哭什么,”霍非遇声音沙哑,眸色暗沉,他凑到她颈侧,嗅了下独属她的气息,喉咙滚动:“早晚会有这一天,你乖乖的,我不弄疼你。”
“霍非遇你……呜,你要是敢,我一定会去告你!”聂桑抒声音嘶哑,死死咬唇,恶狠狠的威胁:“不许你碰我,不许!”
“告我?你想告我什么?”男人吻着她的耳朵,弄得她耳朵痒痒的,全身像电流划过。
她死死咬唇,“强迫……我告你强迫!”
“呵!”霍非遇嘲讽的笑了一声,凝视着她的眼睛,“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你是我妻子,我碰你是天经地义。”
妻子……
该死的妻子!
只要有这一层枷锁在,她就不能把他怎么办!
可……
若她不再是他的妻子呢?
如果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聂桑抒低叫出声:“霍非遇,我要跟你离婚!”
听到女人的话,霍非遇有一瞬间的怔愣。
他一手按着她头顶交叠在一起的手腕,一手捏住女人白皙的脖颈,一字一顿,字音冷凛:“你说什么?”
聂桑抒这次是彻底豁出去了,她毫不畏惧的盯着他,“我说,我要跟你离婚!霍非遇,离婚!”
“离婚?”
霍非遇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冷声出声:“你休想!”
顿了下,他眸色阴沉,接下来说出的话让聂桑抒硬生生打了个冷战——
“我怎么舍得跟你离婚,嗯?想离婚,下辈子吧。”
下一秒,他从她身上撤离。
得以自由的聂桑抒赶紧坐起身,双手交叉护在身前,满目戒备的看着他。
男人微眯着眸,俯身拍了拍女人苍白的脸,“今晚暂时放过你,下次……”
不等他的话说完,聂桑抒已经跳下床,逃难似的奔进浴室,紧接着“砰”的一声关上门,立刻上锁!
听到“咔哒”的锁门声传来,霍非遇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脸色一片阴沉……
……
与此同时——
温家,温彦臣的房间。
孟蓝心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肉眼可见的焦虑不安。
半响,她咬牙看向沉默的儿子,“彦臣,你倒是说句话啊!”
温彦臣自嘲一笑:“说什么?”
孟蓝心快步走到他跟前,焦急道:“说说现在应该怎么办!老太婆明摆着要把温家和温氏交给霍非遇,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吗?要想办法阻止老太婆啊!该死的老太婆,你为了公司鞠躬尽瘁,她可倒好,轻描淡写几句,就要把公司交给霍非遇!”
温彦臣听着母亲抱怨的话,修长的手指蓦然收紧。
要他把快到嘴的肥肉拱手让人,他自然不愿意,也不可能。
只是……
若不能想个万全的办法,确保万无一失,他就无法轻举妄动。
“至少目前,温氏还在我手里。”
“可看老太婆的意思,早晚要把温氏给霍非遇……彦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想到什么,孟蓝心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什么意思?”
“三年前,是他命大……我就不相信三年后,他还有这份好运气!没了他,温家和温氏就只有你一个继承人!”
孟蓝心说着,狠狠咬牙,下定了某种决心。
而温彦臣眼神一暗,若有所思……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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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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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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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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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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