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起,她隐隐约约听到聂桑抒跟霍非遇的争吵声。
毕竟是自己让聂桑抒去霍非遇那边调查的,她终究是不放心,于是过来寻人。
没想到会看见霍非遇跟聂桑抒从衣柜里出来。
温老太突然想到什么,迈步往他们那边走去。
霍非遇松开聂桑抒,两步上去拦在温老太面前——
温老太瞪圆眼睛低吼:“让开!”
霍非遇冷笑,单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嘲讽:“我想您是不是搞错了?这里是我家,您让我让开?”
“让开!”
温老太要绕过霍非遇过去衣柜那里,可她一动步,霍非遇也跟着移动,再次拦在她面前,“您要去哪儿?”
“你说!”温老太指着聂桑抒,咬牙:“那里有什么!衣柜里有什么!”
聂桑抒咬着唇,下意识去看霍非遇。
温老太被她的反应激怒,声音拔高:“我问你,你看他干什么!说!那里有什么!是不是……是不是……”
她脚下一个晃动,差点站不稳。
霍非遇眼神一暗,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扶住她。
但温老太却一把推开他的手,自己稳住脚——
“那里是不是关着彦阑?”
聂桑抒瞳孔猛地收缩,往后踉跄了一步。
而她的反应,被温老太误以为自己猜对了!
“彦阑……你把彦阑怎么了?真是你!”
温老太激动的扑向霍非遇,揪住他的衣襟,双目通红,声音嘶哑:“你把我的彦阑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您在说什么,我不懂。”霍非遇咬牙,握住温老太的胳膊,将她从面前推开,“他不在这里。”
可温老太此时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也不相信。
“你把彦阑怎么了?你杀了他吗?彦阑在那里是不是!他在里面是不是!”
温老太从霍非遇手下挣脱开,趔趄着往衣柜走。
“我说过他不在!”霍非遇反手握住温老太的胳膊,阻止她往前,语气沉冷:“这里是我家,请您不要再胡闹!”
“他在!他就在!”温老太像是失心疯,呢喃着,忽然看向聂桑抒——
“你说!他是不是在里面?彦阑是不是被关着?”
聂桑抒死死咬唇,双手在身侧紧紧攥着,看向霍非遇。
该死!
都这样了,他还准备瞒着吗?
还是不承认吗?
“说!你说!”温老太还在逼问聂桑抒,可紧接着,她身体一软,往地上栽倒。
幸好霍非遇反应迅速,一把抱住温老太下滑的身体,没让她摔倒。
温老太瘫软在霍非遇怀里,胳膊抖着抬起来,落在他衣襟处,“在哪儿……彦阑……在哪儿?你把他……交出来……”
霍非遇剑眉紧蹙,脸色阴沉如铁!
“我说过她身体……”聂桑抒跪在温老太身边,咬牙瞪着霍非遇,“你忍心吗!她是你……霍非遇你忍心吗!你还不说吗!”
温老太一听,眼底闪过一抹急迫,“彦阑在哪儿?你把他……把他怎么了?”
霍非遇薄唇抿了抿,眸底有着一层雾蒙蒙的厉光。
他看着温老太的眼,低声问:“你想知道温彦阑在哪儿?”
温老太瞳孔放大,手指揪住了他的衣服,身体紧绷着。
下一秒,霍非遇的话,让温老太彻底呆住——
“他就在你眼前。”
温老太愣了许久……
她不懂,不懂霍非遇的意思。
什么叫就在她眼前?
她眼前不是……
“什,什么?”
“我说……温彦阑就在你眼前。”说着,霍非遇凑近温老太,一字一顿道:“我就是温彦阑。”
温老太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珠子,而后她的血压飙升,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
“咔嚓”一声,幽冥蓝色的火苗跃动,点燃了指尖的一支烟。
霍非遇靠在墙上,吸了口,吐出烟圈,烟雾缭绕散去后,他俊美瑰丽,棱角分明的脸渐渐显露,薄唇掩了沉敛,表情看不出情绪。
一根烟吸了一半,隔壁房门打开,童童站在门口叫他——
“爸爸。”
霍非遇抬手做了个禁止的手势,童童便乖巧的站在原地没动。
熄灭了烟,霍非遇才朝他走去,摸摸他的头,“你该睡觉了,怎么还不睡?”
“爸爸,家里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算有,也不是你该操心的,去睡吧。”
“阿姨……”
“去吧。”
不敢违抗霍非遇的话,童童点头,返身回了房间。
霍非遇伸手替他关了门,与此同时,身后响起开门声——
他回头,见聂桑抒走出来。
四目相对,聂桑抒舔了下唇,告诉他:“温老太醒了,让……让你进去。”
霍非遇迈步走过来,擦过她身边时,睨了她一眼。
聂桑抒皱了下眉头,跟着进去。
房间里,温老太靠在床头,见霍非遇进来,眼神一亮。
她张了张嘴,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能够看出来,她情绪还是很激动。
霍非遇在距离床边两三步的位置停下,也不说话。
聂桑抒没有上前,就在房门口那里站着。
良久,温老太开口,声音沙哑的像是破了的鼓——
“我先前查,没有查到你五岁之前的记录。你离开温家就是五岁,是霍家?”
“是,外公把我五岁之前在温家的记录抹去了。”
“怪不得。”温老太心情复杂的点点头,又过了会儿,她再次开口:“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的?”
霍非遇淡漠不语。
“以你现在的能力,怕是不把温家和温氏放在眼里。”
对于温老太的话,霍非遇没有反驳。
“但这些是你的,还是要给你……你不在意也好,看不上也罢,都是要交给你的。”
温老太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地,看着霍非遇,“跟我来……你的身份,有些该知道的人,得告诉他们。”
温老太说完,就等着霍非遇的回答。
沉默了一阵,霍非遇低低“嗯”了一声。
温老太松了一口气,脸色也转好了几分……
于是——
深夜,温家灯火通明。
底楼客厅里,温老太端坐在沙发上,霍非遇独自一人坐在右边的沙发上,温彦臣坐在左边单人沙发上。
孟蓝心陪在温老太身边,看了眼霍非遇和站在他身边的聂桑抒,疑惑问道:“妈,这大晚上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这个冬天不冷更新,第94章 他就在你眼前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