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越发来气,一个小痞子还挺自不量力!
叶栀一个好好的大小姐。
来了魔都穿的不伦不类。
肯定是被这些小痞子给带坏的!
沈浪越想越不爽的走到梁墨寒的面前去,傲慢的上下扫了一眼:“少攀那些你攀不起的,不是什么级别的女人你丫都能泡的。”
抛弃道德束缚的痞子。
从来他就瞧不上这类。
说着还伸出带着名表的大手来,很嚣张的朝眼前人推了一把,试图让他知难而退!
“……”
而梁墨寒只是冷冷的瞥他一眼,像高年级学长看小学生撒泼一样,然后双眼凌冽一眯。
下一秒有力的手臂利落挥起!
“啊…”
沈浪只看到眼前飞速闪了一下子!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呢,眼睛上就已经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子!
“靠!”
剧烈的疼痛让他俯身捂着眼睛大骂:“你敢打我?”
梁墨寒轻蔑的笑。
他甚至连身体都没晃,一拳而已,打完还看了眼自己的手,嫌弃的吹了一下。
“回去多练个几年再出来闯荡江湖吧…”
那好听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说罢便冷笑的转身离开了。
“你别走!”
沈浪还在后面不服气,他刚刚根本没做好打架的准备,甩了甩头,这会儿眼睛都疼的看不清眼前的人了。
“有种你别走!”
“啊靠…”
他疼的表情扭曲。
对方出拳的速度太快了,还特么的很专业!
这哪像是个会被草包老板打伤的样子,说是专业拳击手也不为过。
等沈浪稍微缓过来。
眼前早已是没人了。
他从昂贵的外套里掏出手机来,一边揉眼一边呲牙给叶栀打电话。那痞子两幅面孔,总让他感觉不太对劲儿……
“嗡嗡嗡。”
叶栀那边手机在旁边一直响,她看了眼是沈浪的名字,把她的小破二手车停好理都没理。
下车后还干脆挂断了。
烦人,沈浪怎么好好的又打给她,正想着呢扭头就发现身后有人在顺路跟着她。
“哎?”
叶栀脸上露出喜色:“你也住在这里啊?”
是她夜班时才救过的那个陪酒的姑娘,当时油腻男就是在硬喂她酒,被叶栀给撞上去打断了。
“这边果然是住了很多同行!”
看来她新租的这个房子确实不错,可以完美的隐藏她的身份,连新来的同事也都住这一带。
陪酒女抓着单肩包的手紧了紧,她看着叶栀,咬唇没有说话,低着头又快步走了。
“……”
叶栀还在费解怎么自己这么不招待人待见,正要上楼那姑娘却又停了下来,像是鼓足勇气一样的回头:“你以后不要替别人强出头了!”
“哈?”
叶栀没听明白。
她往前走到女人的面前。
总归看对方的表情虽然没笑,可好像眼底是有感谢在的,今晚她还拉过她。
“很危险的。”
女人说着还四下的看了看。
“不要激怒那些客人,许多年前夜寐死过一个女孩儿,就是从你今晚包厢的卫生间窗口上跳楼死的。”
“听说还是裸死的!”
传闻也是一个小刺头。
赤身露体从卫生间的厕所跳楼了,当场死亡,死前经历过什么可想而知……
“什么?”
叶栀听的表情凝重起来:“什么时候的事,就没人报警吗?”
“早被压下去了。”
陪酒女说话轻飘飘的。
“能开这么大夜店的,老板都有不少人脉,听说当时的老板姓叶,搞房地产也搞得风风火火,现在早已经功成身退去帝都了,想安生挣钱你就少惹事的好…”
叶栀脸上的表情都从凝重变成了诧异。
老板姓叶?
搞房地产?
回帝都了!
还有哪个搞房地产发家回帝都的叶家,不会是她家那个叶家吧?
夜寐曾经也是叶家的?
“你等一下!”
眼看着女人说完要走了,叶栀赶忙上前去拉住她还想再问。
可女人却拨开她的手。
“欠你的人情我还给你了,以后不要再在夜寐跟我说话了,上面有交代要我们孤立你,你别害我丢饭碗……”
夜寐是魔都最赚钱的夜场。
要不是上一批陪酒的姑娘都莫名其妙的被开了,她还进不来呢。
她不想轻易失去这份工作…
“你刚刚说孤立我?”
叶栀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不是不讨人喜欢人缘差。
她还想再多问问,可女人一看有车过来了,甩开叶栀就逃也似的就离开了,好像被发现了就要浸猪笼一样…
怎么会这样啊!
刚来就遭孤立!
叶栀一直回到自己的小破出租屋都是不解的,沈浪的电话一直打,烦的她拉黑了他。
直到同样睡不着的秦娆打过来,叶栀这才接起来。
“娆娆!”
“我被孤立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很是无语的锤墙:“明明我刚来这边谁都没得罪,难道是他们讨厌走后门的?那也不能全都讨厌吧?我都不知道我是得罪了谁!”
大家都不爱搭理她。
都冷着一张脸。
导致她都分不出谁才是正经讨厌她的人。
“她不是说了上面吗。”
躺在床上的秦娆枕着自己的一只手臂分析:“会不会是你的经理,或者领班?再或者是老板看你不顺眼,想逼你自己走…”
能让一群人孤立一个的,必然是有点势力。
上司的可能性就很大。
叶栀咬着指甲前思后想,秦娆看着月光心不在焉。
两人从靳司尧的伤聊到叶家发家,有一搭没一搭的分析着,已经很晚很晚了叶栀看到床上溜过一只黑影钻进床底。
像只小猫咪一样。
“喵喵~”
她还惊喜了一下,一边跟秦娆说着话一边低头往床下看,头垂下床去,正好与那只拥有强壮胡须的黑影四目相对。
“是老鼠!”
“啊——”
看清后叶栀一下就从床上跳起来了!
“我的床底下有老鼠,娆娆,魔都的老鼠长的像小猫一样大!”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在随着她惊恐的跳!
前几天她才在过道上看见过会飞的蟑螂,现在就看到了猫大的耗子!
“有脸盆吗?”
秦娆在电话那头远程指导:“你去拿个脸盆把它扣起来,然后找个重东西压住,明天再叫人处理掉。”
“我不敢!”
叶栀看着那只生猛的老鼠将军又跑进了卫生间里,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
她都感觉那只老鼠能把她给吃了。
“我我我打个电话叫人来!”
谁给她租的她找谁。
叶栀跟秦娆挂断就给梁墨寒拨了过去,声音都是打颤的,这里的耗子要成精了!
打完她就站窗口等。
守着看那只老鼠会不会跑出来…
没一会儿梁墨寒就来了,他敲门叶栀跑过去开,打开才看到他甚至是穿着睡衣赶来的,脸上的伤比在夜店为她挨打之后更多更重了…
“怎么伤成这样?”
叶栀把他拉进来在光下看:“晚上还没那么严重的,不会是那些人又报复你了吧?”
梁墨寒摇了摇头。
捋起袖子就开始给她找。
“不行!”
叶栀把他拖拽到自己面前:“你不要不说话,是谁打的你?是不是就是今晚那些人报复你的?那帮混蛋!”
还没完没了的私下里打。
她生气的掏出来手机来就要报警!
“他好像叫沈浪。”
一直没说话的梁墨寒这才开口,他眼睛很有神,明明是很有侵略性的眼神,却总透着几分朦朦胧胧的温柔。
连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的:“他大约是误会我们了,我不碍事的…”
说罢又把袖子捋下来。
手腕的伤痕更明显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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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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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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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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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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