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卑鄙阴险的女人,枉我曾经还将你当做姐姐对待,我是瞎了眼才信了你的鬼话。”
凰绯晴本就生得比她高大,力气更是远在凰绯月之上。
光是用一只手,凰绯晴便能轻而易举的治服了张牙舞爪的凰绯月。
她一改往日的谦卑和温柔,看着凰绯月无可奈何又气到抓狂的表情,狰狞的笑道,“呵,姐姐?九公主说这句话良心不会痛吗?”
“你以为我是凰绯清吗?她会为了活下去对皇后和太子卑躬屈膝,那是她自己窝囊,没用,那是弱者才会有的表现。”
凰绯晴表面上是不懂什么朝局,也不在乎今后谁会坐到那个位置。
不。
不管是谁坐上那个位置,她都不允许便宜了太子。
毕竟便宜了太子就是便宜了皇后,皇后那个老女人可是母妃斗了一辈子都没能斗赢的女人。
作为她的女儿,凰绯晴又如何能够让兰贵妃死不瞑目呢?
“你……你不配说七姐姐,七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你才没用,你才窝囊!”
凰绯月气急了,还没来得及修整的爪子凶猛的爪向凰绯晴的脸。
“今天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欺负我,让你骂七姐姐!”凰绯月好久没有打架了,既然有人送上门来,她不妨给她开开染坊。
“啊……凰绯月,你个贱人敢划伤我的脸!”
凰绯晴根本没料到凰绯月会下这么狠的手。
红色的指甲锋利的划在凰绯晴的脸上。
只感觉一阵强烈的刺痛,凰绯晴皱着眉捂住了半张因指甲划伤而流血的脸,吓得失声尖叫。
闻声而来的不仅有众多女眷,三驸马闻骆彬也敢来了。
“晴儿,发生什么事了?”闻骆彬将人搂在怀中,以身躯遮挡住了众人投在凰绯晴身上的目光。
凰绯晴窝在心爱的男人怀里,所有委屈顿然蜂拥而出,也顾不得任何的矜持,趴在闻骆彬怀里放声大哭。
“夫君,是……是月儿,她……为妻不过是与她说了几句体己话,她不听也就罢了,竟恼羞成怒动手伤我。”
凰绯晴伏在男人怀里,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夫君,你看看我的脸……呜呜呜,我是不是要毁容了?”她抽开了捂住脸颊划痕的半张脸,顷刻间有少量的鲜血滑落下来。
不仅是闻骆彬,在场的所有女眷皆倒吸了一口冷气。
“九公主的心肠也太坏了,怎能对自己的姐姐下如此狠手。”
“就是,看看三公主脸上的伤,就算不毁容,估计也要留疤了,真是可怜。”
……
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闻骆彬作为凰绯晴的丈夫,自然是心疼到了无法呼吸的地步。
“晴儿莫怕,为夫这就给你寻医官来看看,不会有事的。”他拦腰心疼的抱着凰绯晴往外冲。
转身离开之前还不忘冷冷扫向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凰绯月,“今日之事闻某铭记于心,届时还请九公主务必给我一个交代。”
“不然,别怪闻某到陛下面前圣裁。”
平日里她们姐妹之间小打小闹也就罢了,现如今凰绯晴的脸被伤成这样,纵然要得罪皇后,闻骆彬也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半点委屈。
“闻骆彬你个大傻子!”凰绯月气得跳脚,扯着嗓子在其身后大喊,“去父皇面前圣裁就圣裁,你们以为我还怕就啊,有本事现在就去啊!”
哼,没本事瞎逼逼个啥。
“好啊,你现在可是越来越有本事了,现在就去啊。”
身后传来冰冷幽幽的女音,莫名的寒意从后脊背传遍了凰绯月整个身体。
光是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凰绯月的小心肝止不住狠狠颤了又颤。
“额……那个,七姐姐,你都知道了不?”
凰绯月机械的转过了身来,汇上凰绯清冰冷无情的眼神,她撇嘴争辩道,“这事儿确实也不赖我啊,七姐姐你要相信我,绝对不是我先挑事儿的,是她惹我在先。”
“而且,我也不知道她战斗力那么弱了。”凰绯月越说越小声,自知理由也站不住脚,索性低着头绞着手指。
她那副模样委屈巴巴的,就跟是自己受了委屈一样。
凰绯清眼神示意遣散了前来凑热闹的人,又冷冷的扫向了某人,道,“你,给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哦。”凰绯月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极其不情愿的跟在了身后。
她是想跑来着。
可到底是闯下了祸,她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眼下的她只能祈求抱抱凰绯清的大腿了。
不一会儿,凰绯清领着凰绯月来到了楚芙事先替她准备好的房间。
“你们都给我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她挥了挥手,就连一直贴身伺候的银杏都恭敬的退了出去。
一时之间房间只剩下凰绯月和凰绯清两个人,室内安静得可怕,不知道是不是凰绯月的错觉,连呼吸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伸手扯了扯凰绯清的衣角,弱弱道,“七姐姐,你……你别板着脸嘛。”
突然这么严肃,她害怕。
“呵,现在知道怕了,打架的时候挺能耐啊,很威风啊,怎么现在哑巴了?”
凰绯清甩开她的爪子,冷着脸字字句句直戳凰绯月柔软的内心。
本来一直知道错了的凰绯月,被斥责了两句,眼眶子里已经有泪光在打转了。
“七姐姐,你……你别生气,我错了……”
她不该那么冲动的打架,都是成年人了,打架也解决不了问题。
可凰绯月又不后悔今天手撕了凰绯晴,那女人两面三刀的,不打一顿根本不解气。
凰绯清见她被训斥后依旧毫无悔意,绝美的容颜瞬间蒙上了一层冰霜。
“凰绯月,你给我跪下。”女人掷地有声的呵斥到。
凰绯月打了个激灵,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七姐姐,你……让我跪下?”
“难道你不应该跪下吗,犯了那么大的错,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七姐姐,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凰绯月委屈的哭了,一边擦着眼角,殊不知泪眼掉得更多。
凰绯清呵呵了,冷声道,“你还有脸哭,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这下凰绯月彻底哭不出来了,咬着唇,颤颤巍巍的开口,“你……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凰绯晴那个坏女人告诉七姐姐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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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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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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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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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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