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吃的够了,倒是从容,垂眼瞧着少女那副楚楚可怜,害怕又娇羞的样子,眼中有些细微的变化,目光移至了她那张被他刚蹂躏过了的极具诱惑的嘴唇上,盯了一会儿。
萋萋被他迫着抬着小脸儿,抽噎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那张冷漠的脸。
她心中害怕不已,只觉得自己好像海面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命运都掌握在了这个男人手中,可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眼中带着满满地乞求……
男人伸出手指,摸了摸她娇嫩的小脸儿和嘴唇,最后停在了她的唇上。
他垂眼瞧看,看起来漫不经心,带着几分玩弄,肆意地摸着她的嘴唇。
萋萋害怕他那种目光,更怕他那种轻薄的态度。
但心中还是骤然燃起一丝期望,盼望着男人就此放过她,事情就此打住了吧。
但很快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猝不及防……
“啊……”
萋萋只觉得前身一凉,惊觉过来之时,只见男人已经撕开了她的衣服,扯下了她胸前的那抹洁白的肚兜。
少女身上馥郁芳香、雪白而鼓胀的胸脯瞬时暴露在人眼前。
娇羞不已的萋萋双手遮挡在前胸。
可是满把的春光又岂是两只纤纤玉手能遮得住的?
萋萋又羞又窘,极度无措,简直就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心慌意乱,脸色渐转绯红,还有一种被轻薄,轻视和玩弄的感觉,及此,眼中泪水一汪地又涌了出来。
“公子……”
一声带着哭泣的呼唤,但男人仿佛视而不见也听不见,搂在她腰上的手猛然一箍,一团柔云带着两点嫣红便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下一瞬,萋萋便觉自己双腿霍然凌空,被他拎到了塌上。
少女衣衫不整,惊慌无措,面色烧红,有心逃,但能往哪逃?
男人解开了衣服,露出了精壮的身体,捞起床上少女柔软的腰枝……
萋萋猝不及防,娇声痛呼,脸色由红转白,疼的一身热汗,只觉双腿瞬时瘫软无力,整个人也仿佛死了过去,眼泪一下子便再次涌了出来,但见那男人眉目冷峻地瞧着她,没有丝毫地怜惜,掐着她的腰枝,便奔驰起来。
少女梨花带雨,在他的身下就好似狂风暴雨吹下摇摇欲坠的花枝……
萋萋咬住嘴唇,轻声呜咽……简直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被他折腾的筋疲力尽,直到深夜方才停了。
耳边传来身旁男人匀称地呼吸声,萋萋小心地拽着被子盖了上,一动也不敢动。
下身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萋萋咬住了唇,委屈地又想哭!
她小心地擦了把眼泪,翻身朝向床里,叹息,叹息,再叹息!
心中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嘲笑道:哭什么哭,这才刚是个开始!
开始……
想起这残酷至极的两个字,不想哭不想哭,少女还是哭了出来。
倒霉,怎么这么倒霉!
适才男人轻薄,欺负她的种种又浮现在眼前,下体的疼再次提示了她,萋萋想想就后怕,浑身战栗!
但他粗鲁是粗鲁,冷的吓人是吓人,倒是也有一点好。
萋萋适才被他折腾的但觉生不如死了,便自己安慰起自己来。
她盯着男人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的脸,反反复复地对自己说:至少他长得好看啊!
反正也改变不了被他蹂躏的事实了,那就往好的地方想吧。
可她越是看他,他越是用力,越是肆无忌惮,狠狠地欺负她!
萋萋斜睨了他一眼,咬住了嘴唇,但觉他可怕、讨厌极了。
这一宿也不知是怎么睡着的!
第二日一早,她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些许声音,睁开眼睛向床外一看,只见男人高大挺拔背影就在床边,仿佛正系着腰间玉带。
许是听到了她的动静,对方侧头斜睨了她一眼。
但仅此一眼,又转过了头去,看样子是不屑理会。
萋萋也罩上衣衫,缓缓地起了身,不时抬眼瞄着他。
叹息,叹息,再叹息!
想想以后要被不同的男人……,萋萋顿觉想死。
死了算了,一了白了,干嘛活受罪,被人摧残!!
她回头看了眼床上的被子,还沾了一些她的处子之血的被子,心中暗想:“一会儿就用这个吊上房檐,踹了凳子死了算了!”
想着,少女咬住了嘴唇,狠狠地闭上了眼睛,但怕的双手双腿不自禁地直颤。
不行,不行!
她霍然又睁开了眼。
只消想想便浑身战栗了,萋萋顿时埋怨起自己来!
这么一个死境,死,死还没勇气!
少女攥住了手掌,可是就是好怕啊!
她想着又战战地看了眼男人的背影。
眼见着他穿了衣服,系上扣子。
萋萋昨晚对他全是讨厌和惧怕,只道他脸长得好,人却坏的很,但现在想想,他不仅脸长得好,身材好,也是她第一个男人啊。
想到此,少女顿时心一横,不可能也要试一试。
她一下子跪了下去,拉住男人的衣角,想想自己的处境,鼻息霍然一酸,眼泪一下子便来了,梨花带雨地央求道:“公子,公子带我走吧!”
那公子霍然被她拉住,眉头微皱,极是不耐,待听她道了这样一句,居高临下,侧头斜瞥,瞧了一眼少女娇艳诱人的小脸儿,和让他愉悦满意的身子,冷冷淡淡地说道:“好。”
萋萋霍然一愣,呆呆地盯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须臾愣了,但见男人眉头微蹙,有些不耐地拽下她手中的自己的衣服,回过了头,继续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
萋萋这时方才恍惚回过神儿来,攥住了适才那拉过他衣服的手,咽了下口水。
少女转眼起了身,抬头,只见男人已经系好了衣服,朝着房门走了去。
萋萋也快速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急忙跟近两步,却见他4根本没有等她的意思,开了门便大步地出了去。
房门“砰”地一声骤然被关,里面的萋萋顿时愣了几愣,心中忐忑起来。
他适才说了“好”,是……是真的好,还是逗她的?
瞬时有些不安,不过转念,管它真假,总要试试啊!
想到此,她也不顾那些了,开了门便跟了出去。
俩人相距甚远,萋萋遥遥地只见那男人转弯仿佛下了楼,心中一沉。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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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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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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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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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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