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公主抿了抿红唇:“我师傅说了,不让我下山。”
燕七抓着云月公主的皓腕:“我见你一次不容易,跟我下山喝点酒,聊聊天吧?好不好?”
“这个……”
云月犹豫不决。
燕七在她耳边吹气:“今后,咱们注定有缘无分,难道你就不珍惜一下现在来之不易的约会吗?”
云月翘着红唇:“谁要和你约会?”
燕七道:“你和我约啊。”
云月眸光狡黠:“约会都干什么?”
“干什么?喋喋喋……”燕七一脸坏笑。
云月抽出宝剑,横在燕七脖子上:“坏蛋,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肯定是想做龌龊事。”
燕七一脸无辜:“聊聊理想,畅想一下未来,这算是龌龊事吗?”
云月瞪大了眼睛:“你就这么纯洁?”
燕七似笑非笑:“那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云月公主,你也太不纯洁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想入非非呢。”
“去你的。”
云月舞动宝剑:“斗嘴我斗不过你,但比剑法,你总不敢和我较量吧?”
燕七一动不敢动:“浪漫月夜,打打杀杀多不好?云月,你就跟着我走一趟,咱们来一场最后的约会?好不好?”
云月心里活泛,嘴上却仍在坚持:“我才不要,师傅不让我下山。”
“那好吧。”
燕七装可怜,蔫头耷脑的下山,一步三回头。
云月闭上眼睛,眸光中充满不舍。
这一别,可是永远都无法相见了。
飘渺宫的危险,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想到这一别,与燕七相见遥遥无期,云月眼眸中泪光打转。
燕七吟诗:“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举头望明月,低头撕衣裳。”
“噗噗!”
云月听了,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云月又哭了。
因为,这首诗是有故事的。
是燕七和云月这对鸳鸯初见,燕七吟的歪诗。
此情此景,追忆过往,别有一番离别滋味。
燕七回眸,向又哭又笑的云月招手:“我走了,小宝贝,咱们来生再见。”
云月再也受不了燕七的煽情,一个纵身,飞跃到了燕七面前。
燕七看着泪眼朦胧的云月:“干什么?”
云月抿着红唇:“下山。”
燕七道:“下山?为何?”
云月红着脸,狠狠剜了燕七一眼:“约会行不行?”
“哈哈哈。”
燕七豁然大笑,一把抱起云月公主:“真的?你不是说你师父不让你和我约会吗?”
云月道:“我不说,师傅不会知道的。”
“嘿嘿,云月果然给我面子。
“不用得意,快些下山,不然,被我师傅撞见了,别说约会了,你会被剁成肉泥。”
“走也。”
“咱们去哪。”
“玉琳山庄。”
……
凡尘真仙拎着八王,像是拎着一条死狗,几乎是御风而行,折返回了玉松林。
砰!
八王被狠狠摔在山石上,痛得呲牙咧嘴。
脑瓜子摔出血,太可怜了。
凡尘飞起一脚,踢过来一道灵牌:“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上面写着什么。”
八王念道:“凡尘母狗,蝇营狗苟。”
凡尘愤怒不已,又踢过来一道令牌:“再看看这是什么?”
八王道:“凡尘真仙,遗臭万年。”
凡尘怒急。
一剑割断了八王的头发。
八王的头皮被割出了血。
“仙长饶命。”
八王急忙跪地求饶。
凡尘真仙眸光冷厉:“你敢如此辱我,除了死,还能有第二条出路?真当我们飘渺宫的人就不敢对皇族中人动手?八王,你坏事做尽,今日,我就算坏了规矩杀了你,又如何?”
八王吃痛,一头雾水:“我没骂仙长啊。”
凡尘真仙怒吼:“令牌在这里,你还敢说你没骂我?”
八王看了看灵牌,一脸诧异:“凡尘母狗,蝇营狗苟,谁是凡尘啊?我不认识啊,凡尘是在哪个道上混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啊?”
凡尘真仙一听,愣在当场:“你不知道我叫凡尘?”
八王急的都快哭了:“我不知道,你也没告诉我啊,我就知道你是飘渺宫的一位仙长,再说,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是凡尘真仙呢?”
凡尘真仙立刻领悟。
完了。
被骗了。
八王是无辜的。
写灵牌的,另有其人。
既然灵牌是假的,那蓝衣卫定然也是伪装的。
“该死!”
凡尘也糊涂了,恨得咬牙切齿:“到底是谁诅咒我?谁?到底是谁?他竟然还知道我的名字。”
八王这个可怜啊。
呜呜大哭:“我就说不是我干的,你非要打我,还杀了我这么多人?我到底哪里惹你了?”
“上一次,在玉松林放箭的就不是我,你非要赖我,修理我一通,我多么无辜?”
“这一次,你又赖我?我招你惹你了?呜呜,本王被你折磨的这么惨?你总要给个说法吧?难道,你能随便欺负人?”
凡尘真仙当然明白,八王是无辜的。
真正捉弄自己的,另有其人。
因为,八王既然连凡尘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写在灵牌上呢?
而且,几天前,那一次火烧玉松林,也定然出自于他人之手。
看来,这件事情,还真是冤枉八王了。
凡尘真仙看着哭哭啼啼的八王,冷冷道:“滚!”
八王诧异:“就这么让我……让我滚了?你欺负我,冤枉我,不给我一个说法?”
“你还要说法?”
凡尘真仙舞动宝剑:“这些年,你干的龌龊事有多少?当本仙子不知?你勾结飘渺宫的恶势力,毁了大华龙脉,当我不知?你干的这些伤天害理之事,将你大卸八块,难道会冤枉了你?”
八王闻言,瑟瑟发抖,不敢回应。
他没想到,凡尘真仙竟然知道这些秘闻。
八王正要滚。
河洛飞身赶到:“凡尘道长,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凡尘真仙警惕的看着河洛:“有什么大事?”
河洛一脸焦急:“我看到云月姐姐被燕七拐跑了。”
“什么?燕七上山了?”
凡尘一听,突然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好啊,一切都是燕七搞鬼,燕七搞这些事情,就是要引开我!燕七,你欺我太甚。”
八王一边听了,恍然大悟,垂足顿胸,咧开嘴,破口大骂:“燕七,原来是你陷害我,我.艹.你八辈祖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极品贴身家丁更新,第2475章 真相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