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钱禄的人。
回身就是一拳。
可是一回头,发现是夏冬草。
手中拿着一个铁钎子,往他胸口戳来。
我靠!
燕七这一拳打不出去,硬生生的收回来。
喷发的内力突然收回来。
这感觉像是狠狠打了自己一拳。
好难受的说。
燕七无法顾及难受的气息,赶紧抓住夏冬草的小手。
啪!
铁钎子落地。
燕七松了一口气。
夏冬草娇喝一声:“小瘪三,竟然敢在老娘面前脱衣服?你想亵渎老娘?来呀,你亲老娘啊,有种你就亲我,尝尝我的唇爽不爽,怎么不爽死你。”
燕七大汗。
夏冬草还真是睁眼瞎啊。
这一脸鲜血,还真遮住了她的视线。
燕七哪里会亲夏冬草?
别说没那个心思。
就算是有那个心思,那一脸鲜血,往哪里亲?
没地方下口啊。
燕七刚要躲开。
夏冬草竟然真的翘.着红唇,凑了上来。
我靠。
玩真的?
燕七一怔。
没想到夏冬草真是说亲就亲。
这小妞该不会是傻了吧?
她也知道我很帅,想要来个霸王硬上弓?
突然!
夏冬草一咬牙,牙齿中翻出一块刀片,划向燕七的喉咙。
好险啊。
燕七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小妞儿还是一个当刺客的料子。
真要换成一个痞子,死定了。
喉咙定然被划破。
天哪!
防不胜防!
幸亏燕七不是一般的痞子。
更加没有色.心。
危急关头,急忙凑过去,险之又险的用牙齿一咬,将刀片咬下来。
嘴唇和夏冬的唇轻轻一碰。
软!
糯!
有温度!
“坏痞子,我杀了你。”
夏冬草没想到竟然没得手。
小手往头发上一抓,一枚铁簪子抓在手中,向燕七脸上戳去。
天哪!
偷袭这么连贯。
燕七一闪身,躲过锋利的簪子。
“坏痞子,还挺厉害。”
夏冬草一脚踢向燕七的裤.裆。
脚尖,竟然还包裹着一块铁皮。
铁头鞋?
让我断子绝孙?
燕七哭笑不得。
这娘们浑身上下都是武器。
燕七再也不敢放任夏冬草胡来。
他就让夏冬草踢自己。
快踢到裆.部时,急忙一夹腿。
一下子就把夏冬草的腿给夹住了。
夏冬草单腿着地。
小手往袖子里抓去,竟然还不服。
燕七不能再让夏冬草去袖子里拿武器,右手划了个圈,就把夏冬草双手抓在手中。
夏冬草无论如何也挣脱不掉。
“我咬死你。”
夏冬草很是凶悍,竟然还不服,张口向燕七咬去。
燕七按住夏冬草光洁的额头,不让她凑过来。
夏冬草张口咬燕七的手指。
燕七没办法,只好掐着夏冬草的脖子,不让她靠过来。
夏冬草急的大叫:“小瘪三,你掐老娘,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燕七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夏冬草,你个悍妇,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
夏冬草凶悍无比:“我管你是谁,你配让老娘看一眼吗?你就是钱禄的狗腿子,欺负人的杂.种。”
天哪!
燕七真受不了,顾不得掐住夏冬草的脖子,大手在夏冬草脸上粗野的擦了一下:“你看看我是谁。”
“看什么看,我咬死你。”
夏冬草的脖子解放了,什么也不管,张口就像燕七手上咬去。
刚咬在燕七手上,美眸往前一瞟,就看到燕七的真容。
夏冬草懵了。
怔怔的着看燕七,忽然嚎啕大哭起来:“院长,院长你来救我了……呜呜呜……这帮小瘪三欺负我。”
“打住,你给我打住。”
燕七哭笑不得。
刚才凶悍的要命。
见了我,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
女人还真是善变。
燕七不让夏冬草哭,无奈道:“先别哭,你先把你身上藏的武器都拿出来,我害怕你误伤我,你快拿,快点。”
夏冬草的腿被燕七夹住了,依然处于金鸡独立的样子。
夏冬草收敛哭声:“院长,你放开我,你先放开我,你别夹我的腿,这样……这样不雅……”
燕七一瞪眼睛:“什么好不好的?你踢我的裆,就雅观了?你用刀片割我的喉咙,就雅观了?你用簪子刺我,就雅观了?你在我手腕上咬了一排牙印,就雅观了?”
夏冬草面红耳赤:“院长,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以为你是要亵渎我的登徒子呢。”
“哼!”
“院长,你先放开我的腿,这样真不好。”
“打住吧。”
燕七警惕的上下扫描夏冬草:“你还有什么武器,赶紧交出来,可别误伤了我。”
夏冬草吐了吐舌头:“没有武器了。”
燕七一瞪眼睛:“少来这一套,快拿出来。”
夏冬草金鸡独立,实在太累,太尴尬,不情不愿,从袖子里拿出一小包石灰。
“大人,没有了。”
“继续拿。”
夏冬草又从裤腿上掏出一把匕首,仍在地上。
“大人,没有了。”
“少了这一套,继续拿。”
“大人,真的没有了。”
“快拿!”
“大人……”
“胸前,鼓鼓的,是什么?”
夏冬草无奈,在胸口掏了一把。
是铁质的鞋拔子。
“大人,这回真的没有了。”
燕七道:“胸.前,还是那么鼓,肯定藏着东西,快拿出来。”
夏冬草急了:“真没有了大人。”
“不可能,没有藏东西,怎么还那么鼓?”
“大人,鼓是鼓了些,但真没藏东西。”
燕七逼问:“赶紧交出来,肯定有东西。”
夏冬草金鸡独立,吃不消了:“大人,你先放了我,我真没有武器了。”
燕七道:“我不信,你先把武器掏出来,我就放了你,你胸.前这么鼓,定然藏有武器。”
“大人,你可真是……”
夏冬草单腿站的麻了,承受不住,脸一红,整个身体,向燕七胸膛上使劲一撞。
燕七就觉得胸膛上被一团柔软、弹丰的肉撞了一下,撞得很舒服。
这感觉真好。
夏冬草红着脸,糯糯道:“大人,真的没有武器了,快放了我。”
燕七这才相信。
原来,这么鼓鼓的一团,还真的是一团肉。
怎么这么丰腴?
看着很瘦,胸上有肉。
太有料了。
燕七被夏冬草撞了一下,方才相信夏冬草的确没有武器了,终于送开了腿,放夏冬草下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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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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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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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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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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