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其它小说>古代闲逸生活>七六 酒品好,床上功夫自然也好!
  乔木一怔,“夫君,一听说要见你的朋友,我有些惴惴不安呢。”

  顾止柔和的目光朝她脸上看过来,“木儿不必怕,他们只是酒鬼,却不是坏蛋,况且你是我的妻,谁敢拿你怎么样?”

  她于是伸手抚了下头发,“夫君,你看我头发哪里有不平整的吗?”

  他驻了步,看了看,幽幽的眼睛在她面前闪动着,“极好。”说罢,还伏下身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真奇怪,总是想亲你,怎么也不厌倦。”他抚摸着她的脸,眼中是满满的宠溺。

  她低下了头,“夫君哪,人家在跟你说正经事,你却……”

  他笑笑,将手伸到她肩膀上来,用力一搂,却发现她眉间隐含心事,便问:“木儿,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的确是很想问他,他究竟喜欢不喜欢周静呀,长乐公主呀,林诗诗呀这些刚才醉酒后不断念叨着他名字的女人,可是,她还是问不出口。

  她记得前世看过一本讲婚姻相处的书,书上说,不要总是对自己的另一半疑神疑鬼的,若成天疑神疑鬼,就有可能会变真的。

  再说了,顾止若是想告诉她,他自己会说的,不必她问也会说。如他不想说,她这样问他,反而会让他看不起她。觉得她如此不自信。

  她只是有些难过,顾止为何不向她坦白他过去的事?他过去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小时候,还有长大后,至少,他也应该向她坦诚交待那些女人的事,就算与那些女人没有任何关系,可如今外面有着这么多传言,说他桃花不断,难道他就不应该主动向她解释点什么吗?

  可是。他没有。

  她叹了口气,他眼睛亮了亮。又马上暗淡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他没有再说什么。

  二人静静地走回房内。

  果然,房间里坐着几个年轻人,个个曲膝而坐,面前是一大坛酒。

  顾止向他们引见了她,“你们不是想见见我的夫人吗?”

  乔木对着他们揖了揖,“妾身见过各位将军。”

  周权最先开口,他拿了一个酒杯。笑道:“看嫂嫂就知是个利索人,嫂嫂,小弟先敬嫂嫂一杯。”

  乔木一怔,连忙摆手:“妾身不会喝酒。”

  周权不让,硬是将酒杯递到她手中去。“我们不信,顾止可是个大酒鬼。嫂嫂既是顾止的妻,也必定是小酒鬼了。”

  一句话说得众人大笑起来。

  乔木有些窘,看了顾止一眼,顾止笑了笑。一脚踢到周权的肚上,周权手中的杯掉在了地上。

  “好你个周权,连你嫂嫂都敢戏弄了!”顾止装作生气的样,周权连忙摆手笑道,“哇,顾止,你有了妻,就不认我们兄弟了!今日好容易让我们瞅瞅嫂的真面目,哪有就这样算了的?”

  顾止笑道:“那你想怎么样?这酒,我夫人可不喜欢喝。”

  周权翘起了二郎腿,半躺着坐定,说:“既然你夫人不能喝,那么顾止,你今日就能代你夫人喝了,也就是说,你今日要喝的是两个人的酒,一杯也不能少。”说着,在顾止面前放了两个酒杯,阴阴一笑。

  顾止摇了摇头,“我道是你们想出什么鬼主意呢,不过是想灌酒于我。”

  周权得意一笑,“谁人不知,你顾止酒量奇大?一般的酒量哪能将你灌醉?”

  “很好。”顾止面不改色,对乔木说,“木儿,你先进屋吧,我且与这几个破烂户喝几杯,非喝得他们烂醉爬不起来不可!”

  乔木略有些担心地看着他,酒喝多了伤身,她很想这样提醒他,可是似乎这几个人都是将喝酒当成男人体现霸气的一种,她说了这话岂不是让大家看不起顾止?她只好揖了揖,转身进了屋。

  “好,我们开始吧。”

  她虽进了屋,却心神不安,躲到珠帘内偷偷看外面。

  只见顾止端然而坐,直挺的背脊,淡定的脸色,他们几个在玩猜拳,斗酒。

  乔木有些奇怪,顾止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想不到竟有这么豪气的一面,而且酒量真的很好,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却依旧没有醉意,她惊呆了。【叶*】【*】

  周权他们几个一直将酒往顾止杯中倒,顾止后来推开了他们,说:“我自己来倒。”

  便拿起酒杯,朝杯里倾倒,他倒酒的动作很慢,也很优雅,微微抬起胳膊,不见得一滴酒溅出杯外,酒满了,他便缓缓端起来,不过酒刚碰到嘴唇,就马上喝下去,喝酒时极快,几乎是一眨眼,他又开始倾倒第二杯了。

  她一直趴在珠帘外看着,心疼极了,心想,他喝了这么多酒,岂能不伤身?可是她什么也不能做。

  总不能冲到外面去,将他拉走吧。

  她想了想,便离开了帘,走到厨房。

  她亲自炖了些葛根汤,待徐徐走回来时,听说那几位将军都已经回去了。

  她急忙走进房内,看到顾止果然醉得歪在桌边,侧身躺在草席上。

  “夫君!”她唤道,冲上去,顾止的脸颊微泛酡红,眼睛紧紧闭着,他的手正抓着一个酒杯。

  她连忙从他手中将酒杯夺走,他的手指本来紧紧扣着酒杯,后来碰到了她的手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便丢开酒杯来握她的手了。

  “木儿,木儿。”他闭着眼睛,似乎很不清醒,低低地发着什么声。

  她想扶起他,可是当她的手刚刚放在他肩膀上时,他就势一抱。将她推倒于草席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压了上来。

  “好重。”她想推开他,可她发现这是徒劳的,他双手已搂了她的腰,那张烫烫的脸,贴在她胸前,嘴唇直往她衣服内蹭。

  “夫君。你醉了。”她想,顾止不会想在这里要了她吧。连忙按住他的头。

  他却丝毫不觉,嘴唇顺着她的胸往上移,移到她的脖上,不停地蹭着。

  滑滑的感觉在她脖颈上一阵跳动,她有些心跳加快,定睛看他,他虽然紧闭着眼,明显是喝醉了,可是他的醉态却是如此地美得撩人。

  本就俊美的脸还带了些妩媚。竟比那酒醉的女都要美!

  她自知想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他,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便也接受了这个现实,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他似乎有些累了,便挨着她的酥胸躺下来。她以为他总算安静了,便想移开他的身。

  谁知。他又惊醒过来,这会儿,他伸出舌头开始吻她的脖。

  “夫君,你醉了知道吗?”她说。可是却看到他闭着眼睛轻轻一笑,“我顾止是不会醉的。”

  喝醉酒的人都这样说,她叹了口气,为了证明他是真醉了,说:“夫君,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当然知道。”他想都没想的说,“你是我的木儿。”

  他在“木儿”前面加了个修饰语“我的”,她心里一暖,“为什么叫你的木儿?”

  可他似乎并不想回答她的问话,只顾着说他自己想说的:“木儿,为什么你要是木儿?”

  她一怔,他的话里似乎有话,别人都说酒醉的人容易套出真话,不如她也试试。

  便试探性地问:“为什么我不应该是木儿?”

  他喃喃道:“父王不喜欢木儿,父王不喜欢你们乔家。为什么你要是木儿。”

  什么?顾尔衮不喜欢她,不喜欢乔家?

  这怎么可能?

  明明是顾尔衮将她许给他,并且一直都是博小玉处处刁难她,而顾尔衮似乎一直都是在帮她。

  可是看他分明就是在说酒后醉话,倒不像是假的,便又问:“父王为什么不喜欢木儿呢?”

  他这会儿又将嘴封得紧紧的了,将头往上移了移,吻上了她的红唇。

  他的舌头侵入她的嘴,在她脸上,嘴里一阵席卷着,双手伸入她的衣内,抚摸着她的胸。

  她有些着急,他们这样要是让来来往往的奴婢看到了多难为情,哪有人想亲热不去内室,却在客厅亲热的?

  他却很沉醉于吻她双唇,吻了一会儿,他又喃喃道:“木儿,木儿。”

  不停地叫她的名字。

  “夫君,你还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她温柔地问道,很希望他再透露一些给她,因为他一旦醒过来,必定又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他捧着她的脸,用舌头碰她的光滑皮肤,边吻边说:“木儿,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不必怕他们,不必怕,有我在。”

  她越发奇怪了,“他们指的是谁?指的是母亲?还是父王?”

  可是他却躺下来睡着了。

  她等了一会儿,他没有短暂要醒过来的意思,连忙叫道:“樱花!芒果!”

  两个奴婢连忙跑了进来,芒果说:“少夫人,我们刚才看到少夫人与二郎在这儿,就没有进来了。还让奴婢们都不要进来。”

  这丫头不错,挺摸准她的心思的,怪不得刚才她与顾止二人在这儿亲热,也没有谁进来让她尴尬。

  “快扶二郎到内室去,二郎醉了。”她令。

  顾止被扶到了床上,乔木连忙绞了条热毛巾放在他额头上,又怕他酒精中毒,连忙自己含了口刚刚炖好的葛根汤,对着他的嘴喂进去。

  就这样一口接一口地喂进他的嘴,这才放心下来。

  奴婢们又下去忙了,她一个人坐在他床边,看着睡着了的他,还在想刚刚他的话。

  顾尔衮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表面上,顾尔衮似乎是很喜欢她,对乔家人也很好,可是,顾止酒后说的话。不可能是假的。

  这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阴谋?

  她忽然有些害怕起来,最可怕的不是对付不了这个阴谋,而是根本不知道这个阴谋是什么?

  表面上都是如此一团和气,可她却随时有可能会死一样。

  顾止所说的他会用他的生命保护她,更加让她心悸了,有什么事需要让顾止提出用生命这个代价去保护她吗?

  如果只是博小玉动不动过来刁难一下她,辱骂一下她,何必用生命来保护她?

  她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顾止酒后说疯话。一时口误,可是心里的悸然却无法散开。她的心一阵阵揪紧。

  “木儿,木儿。”睡梦中,顾止一阵在叫她的名字,她心里漾开缕缕温情,他,终归还是很在意她的吧,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呼着她的名字了。

  “夫君。”她握住了他的手,深深地看着他。

  这时。他竟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

  “夫君,你醒了?”她惊喜地叫道。

  他揉了下眼睛,片刻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不过马上他就会意过来。说:“我醉了吗?”

  她点点头:“不过,妾身已给夫君服上了葛根汤。夫君不会醉得太深了。”

  “哦。”他点点头,眼神还有些飘忽不定,“我酒醉的时候,可有做了什么?”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夫君没做什么,只是说了一些话。”

  “说话?”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来,“哦,我可说了什么话?”

  她双手绞着衣角儿,喃喃道:“夫君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妾身也正想问夫君,这些话是何意。”

  他正了正色,“你问。”

  她低垂下头,“夫君说,父王不喜欢木儿,也不喜欢乔家,妾身不知夫君何意。”

  他微垂眼睑,马上又抬起眼皮,笑道:“只这一句?”

  她摇摇头:“夫君还说,会用生命来保护妾身。”

  他抓紧了她的手,犀利的目光盯紧了她的脸庞,“那你想知道些什么?”

  他真是她肚里的蛔虫!不过她也不是傻!

  “那么夫君可愿意告诉些妾身什么?”她很聪明地反问,也拿眼睛审视般地看着他。

  他脸上那抹酡红还是没有退尽,美态尽显,“木儿,你这样聪明,应该知道,如果我愿意地话,我大可以随口编出一个谎言,将这事给搪塞过去,而你,也自然会相信。”

  她点点头,“的确是这样,夫君若是想骗我,十个乔木都会相信夫君的话。”

  他眉毛一紧,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痛苦,“可是,我不会骗你。我只想说,有些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明白吗?因为告诉了你,对你并没有好处。”

  她失望极了,“妾身知道了,那么妾身就不问了。”

  他抚摸着她的脸,“木儿,你不必担心,一切我都会为你承担。”

  她点点头,有些心疼地看着他,“只是若是夫君一个人熬不住了,也让妾身帮夫君分担一些。夫君也是肉做的,并不是铁打的。”

  “我会的。”他内心荡漾着柔情,伸手拉她入怀,将她抱上了床。

  他压在她身体上时,脸上又浮出那抹浪荡的笑来,“木儿,你酒品可真差,与那些女眷们喝酒,自己却偷偷将酒给倒了。”

  她摊了摊手,“若是酒品好,我们两个人就都醉倒了,就没有人会给夫君炖葛根汤了。”

  “你这个狡猾的女!”他半带嗔怪,半宠溺地撩开她的衣裳。

  她的玉色胸部在他眼前晃动,他还有些微微醉意,心上涌起一阵潮热,对着她的酥胸就扑了上去。

  一阵柔软的感觉。

  她的身体被他肆意侵占着,呼吸声开始粗重起来,双手也不安份地在他后背上游弋来回。

  他用舌头舔着她的脖,呼出炙热的揣息烤热她的身体,她说:“夫君酒品也没比木儿好多少,夫君可忘记了?竟醉倒在木儿身上,还是在客厅的草席上。”

  他笑了笑,“是吗?”更急促地抚摸她的身体。

  她边喘息边说:“幸好没有奴婢进来,不然的话……”

  他阴阴一笑,“那我现在,是不是酒品更不好呢?”

  当然是了。她在心里说,哪有醉了酒就对她肆意行那事的。

  他已进入她身体,她一阵疼痛。

  酒醉后的力气也比平时大了很多,她紧紧咬着牙,忍着痛,他在入侵她时,可是狼性地很,宁愿看着她痛。宁愿看着她紧紧撕扯着被单,还是如此肆无忌惮地进入。进入,进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又狠狠抽出。

  她感觉到一会儿,她被他抛到了高处云端里,一会儿,又被他扔到了万丈深渊,不觉呻吟起来。

  他的动作随着她的呻吟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很痛。可也是痛并快乐着。

  剧痛带来的巨大的快感。

  终于,他躺倒于她身边。

  她的身体学是滚烫着的。

  “夫君。”她喘息未定,喃喃着。

  “嗯?”他将她紧搂于怀。

  她靠在他的胳肢窝里,半眯着眼睛,“夫君。你可知道,你睡梦中。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他眼睛一亮,爱抚地亲着她,又一次,朝她压了上来。

  “夫君。你,你还有力气?”

  “我们就算做到天亮,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脸上浮出不可一世的自信的笑,朝她扑上来。

  床板在这一夜,一直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就连床上的玉流苏都掉落于地了。

  端午节就这样晕晕沉沉地过去,她醒来时,顾止已不在床上,他已去军营。

  她便起来用完饭,来到议事厅开始管家。

  这个王府本来就已被顾止管得很有秩序了,她只要监督加执行便好,倒也不难,再加上纪云是个很厉害的人才,所以,她在王府各个院看了一眼便折回来了。

  却看到博小玉身边的奴婢,莲花过来了,笑道:“二少夫人,我们王妃请您过去一趟。”

  乔木便来到博小玉那里。

  博小玉正半躺在太师椅上,奴婢给她按摩头穴,她瞥了乔木一眼,说:“木儿,多亏了你想出来的双扣,如今,老爷是越来越喜欢着本宫见他了,时不时的,他会与本宫玩双扣。木儿,你的功劳最大,本宫可要好好赏赏你。”

  “媳妇儿不敢,这都是媳妇儿应该做的。”一听说有赏,乔木自然是极高兴的,可是表面上还是推辞了一番。

  博小玉令人端上一对青玉耳镯,乔木谢过。

  博小玉便坐下了些,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的光,“阿止过去虽不是爱玩的人,可是若是太后与公主叫他过去,他都不会推辞的,昨日,他竟生生推掉了公主的邀请,并且还喝得大醉。木儿,你这个作人妻的,可真不称职呀。”

  乔木一怔,她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便说:“是木儿的错,木儿不应该让夫君喝醉了,这酒醉了伤身,木儿也很心疼夫君的。”

  博小玉摇了摇头,“本宫指的不是这个。男人家喝点酒算什么?若你当众阻止自己的夫君喝酒,这才叫不懂规矩呢。”

  乔木低着头,“还请母亲明示,媳妇儿哪儿做得不好,媳妇儿一定改。”

  博小玉冷笑道:“有句话说得好,这作人妻的,不可限制自己的夫君外出应酬,只消将夫君的内院管好便可称得上是贤妻了。可而今,木儿,你做了些什么,似乎不用本宫明说吧。”

  乔木一怔,她当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博小玉拾了把瓜,边剥边说:“本宫听说,你将本宫给你的两个奴婢,都整得极惨。比如杏花,你将她打发到浣洗局去了,而桃花,则被你冷落,连主厅也不得进入,天天就跟班一样,在洒扫花园。可有这事?”

  乔木隐隐感觉到博小玉想说什么,她说:“母亲恕罪,那个杏花,竟然设计谋害同僚,妾身为明纪律,便依据法规处置了她。那个桃花,只不过妾身认为,她更加适合洒扫花园一职,所以……”

  “所以你就丝毫不给本宫情面,将本宫给阿止的两个贴身奴婢都打发走了?”博小玉脸上的肌肉抽动起来,她生气了。

  “你可知道你这就叫失职!你可知道,桃花与杏花乃是本宫指派给阿止的两个通房丫头!今日竟被你全都打发出去,你眼中可有本宫的存在?”

  什么?她们是顾止的通房丫头?不是说,顾止并没有通房丫头吗?

  乔木心里一阵痛楚,忙说:“母亲,之前,并未有人提及,她们二人乃是夫君的通房丫头。只说是母亲的奴婢。”

  “这两个丫头,的确过去是本宫的奴婢,阿止一直全身心地扑于军务上,所以,本宫之前也没有给他安排过通房丫头。但是如今,他已娶了你,他往后也是要孙满堂的,自然也要和别的世家弟一样,有通房丫头,有妾室。怎么?这些事,莫非你出嫁前,你母亲都没有告诉过你的?”博小玉颇为轻蔑地说道。

  乔木低下了头,心里很难受,嘴上却说:“妾身的娘家,父亲并没有纳妾室,故尔……”

  “那是因为,你们只是小户人家。而我们顾家可不同。”博小玉冷哼一声,“本宫看你也是明白事理之人,兴许只是初到,或者也是受了你们小户人家的影响罢了,你也帮了本宫不少忙,所以本宫便慢慢地将道理讲与你听。阿止不可能只你一人,你若是个贤妻,必不得天天霸占夫君,更不应该在夫君不愿意外出见公主时,你竟也不说一句。你理应劝劝阿止,要多见见这宫里的人,往后,阿止要纳妾,也得让你亲自过目,你也得尽心尽意地帮阿止挑几个好的妾室,这才是你作人妻的本份。”

  这一席话,如五雷轰顶,击碎了乔木所有童话般的幻想。

  她过去真的以为,只要顾止不愿意,就一定可以不与别的女人共享一夫人,况且,她的父亲乔越不也做到了吗?

  可是,博小玉如此咄咄逼人,顾止又是极孝顺的,真的可以吗?

  她要怎么办?

  她忽然一阵迷茫,呆呆地立着,一动也不动。

  博小玉见乔木站着发呆,以为她是在反思自己了,心想,知道反思自己的错误,就不要为难她了,便说:“好了,木儿,本宫也想到你太年轻,有些规矩还不明白,本宫不怪你。只不过,本宫派给阿止的那两个丫头,其中一个既然被你打入浣洗局去了,也就算了,那个叫桃花的,你可得安排一个日,让阿止给她开了脸。桃花开了脸后,就成了通房了,往后也不必你一个人服侍阿止了,也正好减轻你的负担。”

  瞧瞧,这话多为她着想呀?乔木不觉抬眸看着博小玉,好一个婆婆!竟逼着她要让顾止纳通房。

  可此时她的心如刀绞,一时六神无主,没有任何应对之策,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博小玉见她如此,有些奇怪:“木儿,你怎么了?看你脸色潮红,一定是阴虚上火了。来人,快给二少夫人炖碗银耳下火汤。”

  乔木反应过来,揖了揖:“多谢母亲,这银耳汤,待会媳妇儿让青桐炖去,不劳烦母亲了。”

  还银耳下火汤呢,不如给她砒霜算了!也省得让博小玉一步步给折磨死!

  乔木拜别了博小玉,心神恍惚走回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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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更新时间在明天十点同样.(未完待续)

  古代闲逸生活76_七六酒品好,床上功夫自然也好!更新完毕!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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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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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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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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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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