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说到一半又没有继续说下去了,而是转过头看了院子中的白衣女人一眼。
“是什么啊?”我颇为激动的问道。
刚来就有任务了?不会是让我去偷什么机密情报吧?
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啊。
大胡子墨言再次看了白衣女人一眼,确定她的目标没有放在我们这边之后,便对着我勾了勾手指头,并且给我打眼色,让我将脑袋伸过去。
我狐疑的看了墨言一眼,心想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啊?难道真是什么绝密任务不成?
这么想着呢,我的心情就更加激动了。
然后我便将自己的脑袋伸了过去,墨言就凑到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今天给你的任务就是……把你大师姐的名字弄到手。”
“纳尼?!”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也能算任务?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我跟你开玩笑干嘛?嘘~小点声!”墨言再次给我打了个眼色,还看了白衣女人一眼,似乎生怕被她给听到了一般。
“别逗了,难道你派发给我的任务不是去偷什么绝密情报吗?”我郁闷的说道。
“什么绝密情报啊?你电影看多了吧?”墨言翻了翻白眼说道。
“我们又不是杀手组织,干这种事情干嘛?刚才我说的那个就是你今天的任务,晚饭之前要是没完成的话,你就等着明天早上一起把今天晚上的吃了吧。”
“不是……你身为人家的师叔,你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我抓住了要离开的墨言的衣袖,再次开口问道。
“我知道啊。”墨言回答道。
“她是我师侄女,我能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你叫我去问?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吗?”
“我是给你派发任务啊,直接告诉你这叫个毛线的任务啊?你快去,别在这瞎掺和!”墨言说道,完了就要将自己的袖子从我的手心里抽出来然后走人。
不过我却死死的抓住了墨言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别啊!你给我换个任务好不好?哪有一上来就是这么难的?”我哭丧着一张脸对着墨言开口道。
那个白衣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要跟我说她名字的啊,我与她见过两次面了,她没发出过任何一个声音,我一直在怀疑这个女人其实根本不会说话。
“这都叫难了?不就是去要个名字吗?”墨言翻了翻白眼。
“靠!这还不叫难?反正我觉得我完成不了,你赶紧给我换个。”
“你这小子,连妞都不会泡?”
“这分明是两码事好吗?”我反驳道。
“哪有……哪有这样的妞啊?刚才还将我给打了一顿,我再去估计又得把我给打一顿,我不去!”
“不去拉倒,正好我今天晚上就不做你的饭了。”墨言再次扯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发现我拽得挺紧,然后便使用了一次内劲将我给轻轻弹开了。
“小子,你加油吧,为了你能够吃晚饭。”墨言对着我笑着说道。
“我去打猎了,你要是完成任务,晚上你肯定有口福。”
说完墨言便大笑了一声,然后便走出了院子。
“喂!你就这样把我给丢下了?还讲不讲义气了?”我对着墨言的背影大喊。
墨言根本不鸟我,头也不回的对着我挥了挥手,然后便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我心里不由得暗骂,这个墨言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啊?那个白衣女人看上去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上去搭话。
刚才在小树林里面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这个女人就是不回答我的各种问题,最后一个忍不住直接让我摔了个狗啃泥,我到现在都感觉我的胸口还有些痛呢。
我再次看了院子内的背对着我的那个白衣服女人一眼,然后便轻手轻脚的移动到了院子中央的那个小石桌旁边坐下。
其实我心里是不愿意跟这个女人打交道的,我感觉这个女人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至少现在不是。
这样的两个人,还怎么去打交道啊?
搞不好这个女人还得将我给揍一顿。
不过想着墨言做的佳肴,我嘴里就分泌出了一些唾沫。
墨言做的饭菜是真的好吃啊,我来这里吃过一两回了,始终忘不掉那个味道。
难道我真的要不吃晚饭吗?
这不是对我自己的惩罚么?我可不会这样做。
这么想着呢,我打定了主意,然后便鼓起了勇气朝着白衣女人走去。
不过我还没有靠近呢,这个女人像是提前感知到了一般,突然转过身看着我,把我吓了一跳。
“呃——那个,大……大美女,我没有恶意,你别怕。”我赶紧开口道,说完我才反应过来,好像怕的人是我自己吧?
这个女人这么厉害,不用手都能将我给震开,她需要怕我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欲哭无泪,这就是不用手也能够将我打趴下的意思吗?
白衣女人再次看了我一眼,然后便将自己的脑袋转了过去,依旧看着那株梧桐树,就如同这棵梧桐树有什么好吸引人的地方一般。
我再次看了看这个白衣服女人,继续走了上去,来到了女人的身边,与她并肩站在一起,一股如同兰花一般淡淡的幽香钻入了我的鼻孔,我知道这是我身边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
我原以为这个女人会再次用她的那个什么内劲将我给震开,我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不过我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这个女人似乎并不想这样做,这让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树呢?”我笑着开口道。
女人还是不肯理我,就如同没有听到一般。
“这叫梧桐树,很常见的一种树木。”我想了想,决定制造一些话题。
不过显然这个方法没什么效果,女人还是不肯理我。
我心想如果这个女人一直这样下去的话,那我的晚饭岂不是吃不成了?
不行!
这种事情不能发生。
“咳咳,我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陈南,耳东陈,南方的南。”我再次说道。
“……”
“美女,该你自我介绍了。”
“……”
“说个话嘛,不要让我唱独角戏啊,这样会让人感觉很尴尬的。”
“……”
“美女,你这衣服哪里买的?是专门做cos的吗?”
“……”
“要不你把淘宝链接发给我吧?我也去买一套,我有个朋友也喜欢cos,下回介绍给你认识,没准你们会很聊得来。”
“……”
我不知道我在这个女人面前说了多少话,我只觉得我的喉咙都快冒烟了,这个女人依旧没有鸟过我,这让我感觉到很受伤。
我靠!
我难道存在感就这么低吗?好歹也是一个帅哥啊,这女人凭什么不理我?
美女了不起啊?美女就能不理人了?
此时的我很想破口大骂,不过害怕这个女人动手揍人,想想还是算了。
“你牛逼,我不跟你玩了,你个性冷淡!”我没好气的摆了摆手,然后便要离开。
女人终于皱了皱眉头,瞥了我一眼,轻启朱唇道:“性冷淡是什么意思?”
“性冷淡就是没……呃?”我反应了过来,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你刚才说话了?”
女人的那双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没有继续开口。
我愣了愣,刚才难道是我出现幻听了?我怎么记得我听到这个女人说话了啊?
“你刚才是不是说话了啊?”我再次问道。
女人秀眉轻皱,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爱上野玫瑰更新,第一千零七十章 冷淡!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