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鸾敛了嘴角的笑意,她冷笑着一字一顿道:“太子的外祖父,会是你这么一个贪图美色的老不死吗?”
“你算太子哪门子的外祖父?年纪那么大了,还如此地贪图美色,为老不尊。你算个什么东西?”
云鸾再没了与他继续纠缠的耐心。
她快速地掠到孟晁的面前,一把捏住了他的下颌。
“既然你想让我身败名裂,再趁乱被灭口,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
“就算到了太子面前,我也是有话说的。”
她说吧,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药丸,塞入了孟晁的嘴里。
“这颗药丸的功效,可比你给我下的药,要强烈多了。”
“孟六爷,你就好好享受吧。”
她撕了个布团,塞在了他的嘴里,堵住他一切的咒骂与痛斥。
她拽着他的胳膊,跳出窗户,施展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孟晁掠到了她所在的包厢。
她将孟晁丢到屋内。
孟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拉扯着衣衫。
雪雁走过来,眉眼清冷地看了眼孟晁。
她眼底闪过几分嫌恶,而后她扭头看向云鸾:“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故意制造我与你颠鸾倒凤的假象,引那些杀手入内。你保护好自己,不要被误杀了。”云鸾一边说着,一边脱了自己身上的外衫,裹在了孟晁的身上。
虽然孟晁满头的白发,根本就遮掩不住,但到时只要灭了灯,拉起被褥遮挡,黑灯瞎火的谁能看得清楚。
云鸾将孟晁拖起,扔到了里面的床榻之上。
而后她带了几分顾虑看向雪雁:“这事需得假戏真做,你可以吗?”
雪雁勾唇,凄楚一笑:“栾公子,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的清白之身,早就没了。这几年,我为了活命,不知道被那些人贩子糟蹋了多少回。”
“况且我刚刚也喝了带药的酒水,身体的浴火,也需要消灭。今日倒是真便宜这个老色鬼了。”
云鸾蹙眉,她莫名地对雪雁带了几分同情心理。
“倘若你不愿,我们还有其他法子可走。不一定,非要让你和他假戏真做的。”
雪雁无所谓地耸耸肩:“算了,别再折腾了,就这样挺好。我就当再被狗咬一口……反正我的身子早就脏了,也不介意多这一回。”
“栾公子,你快点走吧,还是我们的计划要紧。”
云鸾再没劝雪雁,她转身走向窗户,快速地消弭了身形。
雪雁缓缓地舒了口气,她额头早就大汗淋漓。
药效早就在她身上发挥了作用,她一直都在忍着。
她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她眸光阴暗地看了眼床上早就意乱情迷的孟晁。
她冷哼一声,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蜡烛,抬起脚步,一步步地靠近孟晁。
她一把拽掉孟晁嘴里塞着的布团。
孟晁犹如一条疯狗般,朝着她扑来。
雪雁轻笑一声,她一把抓住孟晁的手,将蜡烛滴落的蜡泪,一点点滴在孟晁的手臂上。
孟晁疼得,惊呼一声。
他整个人瞬间有了几分清醒。
“你,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伤我?”
“你是不想活了吗?”
雪雁毫不犹豫地,抬手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
“不想活的人,可是你,而不是我。我劝你最好别招惹我,好好地伺候我,灭了我身上的火。否则,你就等着欲火焚身,坠入地狱吧。”
孟晁的脑袋一懵,脸庞的疼痛,很快被身上的燥热,以及那难耐无比的痒意给取代。
他顾不得去找雪雁算账。
他满脸潮红地喊着热,紧紧地握住了雪雁的胳膊,不停地亲吻耳鬓厮磨。
雪雁抬脚,将他给踢开,不让他轻易靠近自己。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孟晁:“跪下来,求我。”
孟晁像是没了清醒,他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便屈膝跪了下来。
他捧着雪雁的玉足,犹如捧着一个稀世珍宝。
“宝贝,给我。”
“好热,我好难受。”
雪雁一把扯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起脸庞,一滴滴蜡泪滴落在孟晁的脸上。
孟晁疼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栗发抖。
但他这会儿,已经没了任何的思绪,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傀儡一样,任由雪雁折磨。
雪雁心里一阵痛苦,她被人欺压了那么久,受了那么多的折磨,这一次,她终于翻身做了主人。
她肯定会好好地享受这一次,绝无仅有的饕殄盛宴。
云鸾上了屋顶,她隐隐约约听着,下面屋内孟晁那痛苦又压抑的呻吟声音。
她不由得无奈一笑,没想到这个雪雁,居然这样会玩。
这样的禁忌画面,她真是想都想不出来。
很快姚琴就被人引着,走到了包厢门前。
她自然是接到了云鸾的传信,所以她很清楚,如今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但她还是要装出一副,被人背叛了痛苦绝望的模样。
她通红着眼睛,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喊她过来捉奸的护卫:“你说的都是真的,栾公子他……他现在正在和雪雁颠鸾倒凤?”
那个护卫点头:“自然是真的,姚琴姑娘要是不信,你大可以推门而入,一辩真假。”
姚琴开始恼怒的痛骂栾云薄情寡义,辜负了她的一片真心,她大骂栾云是个负心汉。
她求着护卫,将房门给狠狠的踹开。
而后,她哭着冲进去,冲到了床榻上。
当看到,床榻上紧紧抱在一起,正做着不轨之事的一对男女,姚琴犹如疯了般,一把抓住雪雁的头发,将她给拖下了床榻。
就在这时候,突然外面闯进来两个身穿黑衣,拿着长刀的人。
他们二话不说就朝着床榻上冲去,举起刀来,就冲着床榻上的人,狠狠的砍了下去。
只听得痛呼一声。
鲜血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被褥被血水浸湿,床上的人再也不会动弹,当即便没了生息。
就在这时,宗霖带着人,急匆匆的从外面冲进来。
坐在屋顶的云鸾,透过缝隙,看着走入屋内的宗霖,她不由得挑眉,暗暗冷笑一声。
她早就猜到了,这背后一定会有宗霖的手笔。
从一开始,就是他借着孟晁,在推波助澜试探她。
如今看来,这宗霖不止想要试探她,居然还想让她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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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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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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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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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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