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入选的四十名学员集合在一起,在导师们的引导下登上一艘天空战舰,由这艘天空战舰带着大家赶赴金水遗迹。
天空战舰的飞行速度极快,再加上金水遗迹本就离潜龙院不远,只用了半天时间便赶到目的地。
当学员们来到金水遗迹时,就看到这里旌旗招展,驻扎着一片又一片的营帐。无数铁甲军人列着整齐的队伍行进,天空中是数以百计的战舰悬浮空中。
而在另一面,同样是连绵的营帐,可以看到无数的暴族在那里呼喝,时不时传出震天般的吼叫。
想必军容整齐,依靠纪律取胜的人族军队,暴族士兵显得更加狂野奔放。他们没有排列整齐的军阵,却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野性与豪迈。到处都是喧嚣的吼叫与野蛮的角力。
在两大阵营的中间,是一片看似不起眼的乱石滩。
乱石滩上看似什么也没有,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片乱石的上方,有隐约的扭曲现象,就象有火焰在附近燃烧一般。
这是空间扭曲,意味着这里存在某个空间节点。
如果拥有空间类源技,甚至可以看到节点背后的部分景象。
乱石滩上还搭建了一座高台。
高台上此刻正坐着一些人族与暴族军人。
当运载着学员的天空战舰来到时,高台上已经有一批年轻暴族在那里等待了。
这些年轻的暴族个个身裹兽皮,身形高大,肌肉贲起,论块头和钢岩差不多,全身上下更是纹满了神秘的花纹。
当苏沉等人从战舰上下来时,两拨年轻人的目光在这刻对撞在一起,同时爆发出好斗的火焰。
彼此都知道,在接下来的时刻,他们就将互为仇敌。
即便没有任何恩怨,他们都会想尽办法的杀死对方。
一名高大的暴族领队道:“好了,既然人已经到了,那么就开始检验吧。”
“没有问题。”一名龙桑国军官回答。
人暴两族都曾经在奥世帝国的统治下生活过,因此拥有共同的语言习惯,只是在后来发展出一些地方语言,但交流不是问题。
所谓检验,就是互相检验对方学员是否有携带超过一万源石价值的物品。
为避免纷争,所有物品根据等级判断价值。
比如一件九品源器,价值就定为八千源石。
一瓶入门级的药剂,价值就定为五百源石。
换句话说,学员不可能同时拥有两把以上源器,所有物品尽可能选择同级别中最出色的,即便如此也数量有限。
源戒和一些生活需要的普通物品是唯一可以不计算价值的。
暴族学员大多携带武器,这些武器中又多是战斧,这些崇尚暴力的种族,最爱干的事就是用他们强有力的战斧劈开敌人的脑壳。
他们的战斧大多是用石头打磨。
石头用的是哈维尔大草原特产的血钢石,无比坚硬,巨斧粗犷,硕大,斧身上还缭绕着红色的条纹,那是暴族的祭祀们用他们特有的手段为这些战斧加持的力量,使其具有更加强大的破坏力。
相比之下,人族学员带的东西就五花八门多的去了。
有的带武器,有的带防具,有的带源禁盘,有的带一堆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东西。
这其中带的最多的就是苏沉。
当那名暴族军官打开苏沉的源戒,倒出一大堆的瓶瓶罐罐花花草草时,甚至还有一张桌子,他看得整个呆住了:“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三角瓶,尖锥瓶,这是滴漏瓶,这是长颈瓶,这是鹤胭草,这是七缕香,这是粉红肠,这是兽筋……”苏沉一一为对方介绍。
那暴族军官听得头都大了,瞪着大眼看苏沉:“我问你带这些东西干什么?”
“那不关你的事。”苏沉回答。
“问题是我没法判断它们的价值。”
“这很好判断。”苏沉回答:“你看这些瓶子,没有任何源力,它们都是最普通不过的物品,在市面上几个铜子就能买到。它们按照普通生活物品计算就可以了。至于药草,您可以根据市场价值进行计算。”
那名暴族军官已经有点反应过来了:“你是药剂师?对吗?小子。你想带这些东西后进去配制药剂。很好的想法,一瓶入门级药剂需要五百源石,但如果换成药草带进去,就可以带几倍的量。”
“那是我的事,我只是在按规矩办事。”
“不,不行,这些瓶子不能作为普通生活物品计算,它们是制作药剂重要的工具。”
“那是你的看法,莫里汗!”一名龙桑军官走过来:“在我看来,这个年轻人只是喜欢用不同的瓶子喝水而已。按照约定,没有源力且不会对战斗产生任何实质影响的生活类物品,可以不加限制予以放行。这些瓶子符合我们约定的条件,必须无条件放行!”
“狡猾的人族,萧飞南,你以为钻这样的空子,你们就会赢吗?”莫里汗哼道。
“会不会赢是我们的事,重要的是,规矩是用来遵守的,莫里汗大人。”苏沉冷冷道:“暴族的懦夫要是怕了,就趁早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说这话时,特意看向对面的年轻暴族们,嘴角拧出不屑的笑。
“你他娘的说什么!”年轻暴族们愤怒的吼叫起来。
暴族素来冲动易怒,这刻听到苏沉那挑衅的话语还有嘲讽的眼神,一个个火气上涌。
偏偏苏沉又说了一次:“我说你们只是一堆无胆懦夫,不敢和我们战斗,只敢通过这种方式来给对手制造麻烦。”
“混蛋你找死!”一名年轻暴躁的暴族狂吼着冲出来,对着苏沉就是一拳。
砰!
强猛有力的重拳重重打在苏沉的身上,苏沉应声飞起,吐出一大口血。
他竟然没有躲,就这么任由这一拳将他打飞。
“苏沉!”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将他扶起。
那名人族军官萧飞南也怒了:“莫里汗,你们在干什么?不想遵守约定的话,现在就打一场也没什么问题。”
就连莫里汗也呆愣了一下,回头看向那出手的暴族:“谁让你出手的!”
那年轻暴族也知道惹了麻烦,低头没吭声,只是双目依然瞪着苏沉,愤怒不已。
萧飞南看看苏沉:“你还好吧?”
苏沉回答:“回大人,我受了伤,内腑受损,源力运转不畅。我想我们需要对方给个交代。”
萧飞南听到这话先是呆了呆,随机明白什么,嘿嘿笑了起来。
他回头看向莫里汗:“莫里汗,你听到了,我们在进入之前就被你们打伤了,这可坏了规矩。我们有权要求赔偿。”
听到苏沉受这么重的伤,莫里汗也愣了一下:“这不可能!”
他大步走过来,抓住苏沉的手,却发现苏沉果然内腑受损,虽然不是伤得太重,却也实实在在的是受了伤。
“真他娘的没用,我就是随便一拳而已。”那年轻暴族还在嘟囔。
“闭嘴,蠢货!”莫里汗回身一掌把那年轻暴族扇飞出去。
然后看苏沉:“你想要什么交代?”
苏沉回答:“那个家伙打了我一拳。所以交代很简单,或者我打他一拳,或者让我再带价值一万源石的物品进去。”
让苏沉打一拳?
刚才那暴族不过是随意一拳,并没有蓄势攻击。之所以能重伤苏沉是因为苏沉故意不防。
可要是苏沉出手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
莫里汗完全可以想象,如果眼前的这个人族拥有某种强力杀招的话,就是一击杀死对手都有可能。
他明白了:“你是故意的,对吗?故意激怒我们,引诱我们的人出手,就为了这个?”
“我有什么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受了伤,贵方有义务做出相应的补偿。两个条件,您可以自选一个。”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原血神座更新,第一百三十四章 激怒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