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打到德国无条件投降,他的军队还在非洲作战,11月23日,这支部队还取得了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最后一场胜利,一举攻占了英属东非的卡萨马要塞。
2月23日,福尔贝克少将和他手下最得力的干将西奥多.冯.希普尔上尉一起被请到了柯尼希广场的大总参谋部。将他们两人请来的是一名年轻的,拥有蓝色马克斯勋章(福尔贝克也得到了一枚)的中校,就是赫斯曼。
让这两位凯旋而归的英雄有点意外,他们在大总参谋部居然没有受到隆重的接待,只是从一扇不引人注目的偏门走进了大楼。
“少将先生、西奥多,没有什么人知道你们要来,”赫斯曼低声对两位英雄说。“所以,请你们摘下东非部队的军帽。”
东非德军的帽子和别的地方的德军不一样,是一顶右侧向上折起来大檐礼帽,在大总参谋部内会很引人注目的。
“路德维希,这是怎么回事?”福尔贝克少将是个长相普通的小老头,有些消瘦,皮肤也被东非炙热的阳光晒黑了。他和赫斯曼的父亲老赫斯曼是学校的同学,又一起在中国呆过几年(先是八国联军,然后又在青岛),是非常熟悉的战友。
他很早就认识赫斯曼,对赫斯曼如今的军衔和领口挂着的蓝色马克斯勋章感到非常惊讶。在过来的路上就打听了一番,知道赫斯曼是现在缩小了的德军情报部门的主管。
“元帅阁下有重要的任务想交给你们。”赫斯曼低声回答。
“什么重要的任务?”希普尔上尉问,“路德维希,是不是和情报组有关?”
和福尔贝克少将差不多一样消瘦黝黑,长着一只鹰钩鼻子,眼睛细长,看人的目光非常锐利的希普尔上尉和赫斯曼也是熟人。他是赫斯曼在军校的同学,世界大战开始前去了非洲。
“走吧,见到元帅阁下就知道了。”赫斯曼冲着两人笑了一下,然后就在前面领道。
大总参谋部里面显得有些萧条,不再是人来人往的热闹场面。这些天,大总参下面的每个机构都在瘦身,很多曾经在这里工作的军官已经退出了现役。还留在大总参的军人,看上去都很消沉。
他们比外面那些“凯旋而归”的军人更清楚德国的困境,自然不会以为战争没有打败。德国实际上是无条件投降的,没有从协约国得到任何保证,而且现在协约国依然没有解除对德国的封锁。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兴登堡元帅站在办公室门口和来人握手,他的双手和福尔贝克少将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然后苦苦一笑:“保罗,和你相比,我们这些身在欧洲的德国人都应该万分羞愧。”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战争明明还可以持续,为什么要投降?我们一百多人加上两千多黑人,都能在没有后勤的非洲坚持,让几万英军束手无策,德国这里为什么不能打下去?”
面对福尔贝克少将的质问,兴登堡元帅露出了怨恨的表情,“我们是被背后射来的子弹打败的,前线还能维持,但是革命却扰乱了后方……”
“真是太可恶了!”福尔贝克少将看着元帅,沉声发问,“阁下,我将要接受的任务是不是去对付革命?”
东非回来的英雄当然憎恨革命。和他在东非遇到的困难相比,德国国内的困难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居然投降了……历史上的这位参加了自由军团,率领一个旅镇压了汉堡的“斯巴达克同盟”。在1920年,他支持了卡普政变,还因此失去了军职。
“不,并不是要你去对付革命,这事儿有很多人能去做。”兴登堡将福尔贝克少将和希普尔上尉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赫斯曼也一起跟了进去,还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那您要我干什么?”
兴登堡说:“帮助我们的盟友继续战争。”
福尔贝克少将问:“继续战争?什么战争?”
“当然是世界大战!”
“世界大战?不是结束了吗?”
赫斯曼插话道:“实际上还没有!少将,您难道没有发现,奥匈帝国的组成部分匈牙利还没有屈服!”
“匈牙利?”福尔贝克少将想了想,“那里仿佛也闹了革命。”
“是的,”赫斯曼说,“但是匈牙利人不是为了投降而革命,他们是为了抵抗而革命的!”
“为了抵抗而革命?”福尔贝克少将听说过一些匈牙利的事情,他皱眉问:“他们是谁?我们要为谁提供帮助?”
兴登堡看了一眼赫斯曼,赫斯曼说:“他们是布尔什维克!匈牙利的布尔什维克!”
“什么?我们要和布尔什维克合作?”少将讶异地看着赫斯曼,“中校,你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吗?”
兴登堡用不容置疑地口吻说:“他知道,实际上俄国的布尔什维克就是在他的帮助下夺取权力的……当然,他是奉了大总参谋部的命令如此行事的!而现在,少将,我命令你和赫斯曼中校一起去帮助匈牙利的布尔什维克抵抗协约国的进攻,匈牙利将是德意志帝国展开反击的地方!”
……
“米哈伊尔,瓦西里,欢迎你们来柏林。”
奥斯卡.冯.埃特尔今天在柏林的火车站迎接客人。在赫斯曼接过了总参军事情报组之后,他就成了俄德经济促进公司的总经理,在一月革命之后就回到了柏林——经济促进公司的总部在里加,不过该公司现在没有什么业务,他这个总经理也无所事事。
今天,他是奉了赫斯曼的命令到火车站迎接鲍罗廷和瓦西里.黄的。
鲍罗廷现在的身份是塔尔图大学的教授——波罗的联合公国的人口不多,可是却有几所不错的大学。而位于爱沙尼亚自治邦的塔尔图大学,这所大学始建于1632年,是瑞典统治时期所建。
而瓦西里.黄则声称是来俄国留学的中国官派生,也是鲍罗廷教授的学生。
鲍罗廷和瓦西里.黄前来柏林,当然是为了继续俄德合作。虽然目前的合作进行的很不顺利,规模也较德国11月革命前缩小的许多,但是双方都不想彻底关上合作的大门。特别是在匈牙利革命的问题上,双方还是存在共同利益的。
因为匈牙利是不仅是德意志帝国展开反击的战场,同样也是苏维埃俄国在境外打击协约国的主要战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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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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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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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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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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