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冲冷笑:“老子的师父全都是死人,别废话,受死吧。”当即运起先天真气,一掌就向吴大师推了过去,宗师的手段可都是见识过的,轻轻摁一下,石头都陷进去三四公分。
啪啪啪……
两人瞬间拆手七八次,周围的人只能看到两个人影,边打边动,一会往左一会右往右,每一掌推展出去,都带着呼啸的劲风,其中一只手掌拍在了石柱上,劲风透入石柱,尖锐声立刻消失,可石柱内部则传来石头裂开的声响,表面没什么但里面估计已经碎裂。
战况越发激烈,亭子里的桌椅,摆设,栏杆都被拳风掌劲撕的粉碎。
“这,这就是先天强者?太可怕了。”陶渊海看得目瞪口呆。
而在他不远处的诸葛武则看的冷汗直冒。他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不堪,在先天强者面前,他恐怕连一招都挡不住,亏了自己在申海的地盘上还作威作福,简直就是井底之蛙,宗师当面,分分钟被教做人,强,实在太强了,速度力量,这已经不是人类。
同时,心中暗暗庆幸不已,幸亏舍得下本钱请了吴大师,要不然换成任何一个谁都挡不住这厮。
赢,一定要赢啊!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两人模糊的身影都被震了开去,一个人站在原地,一个人硬生生被逼退,噌噌噌,一连退了七八步,身形摇晃,站立不住。
众人看清情况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刷的一下变的苍白了,被击退的竟然是牛逼的乱七八糟的吴大师。
只见他双掌发抖,嘴角挂着血丝,脸上早已经没了那么份云淡风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表情和一脸的冷汗:“想不到,阁下人残心坚,把先天真气修炼的如此强横。”
花冲只是呼吸有些急促,表情依旧淡然,只是那狰狞的面容上杀气更浓了:“你井底之蛙罢了,还敢夸口自称大师,可笑之极……受死!”
“徒弟们跟他拼了”
眼看吴大师不敌,诸葛武一声怒吼。他的徒弟也知道今天难以善了,他们也都是武者,勇字当头不捍死,怒吼一声,前仆后继的冲来上去。
花冲身影晃动,迅猛的一阵拳打脚踢,这些徒弟全都飞了出去,成片成片的扑街。
吴大师见此,突然从飞出的弟子的缝隙中冲了进去,一掌拍出,可迎接他的是一声怒喝,当的一声清响,吴大师从人群中也飞了出去,跌落在地面上,并且站立不稳一连倒退了好几步,随后一张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神色变得萎靡不振。
吴大师面上露出决绝之色,突然念动咒语。
张凡一见,嚯,还真是会法术啊。
在他的手掌心慢慢的积蓄着某一种力量,很淡,但力量绝非他一双肉掌可比,也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铃铛,在掌心上面摇动,那种力量慢慢的凝实起来,是一股浓浓的阴气。
我勒个去,张凡忍不住吐糟,是聚集阴风,要不要这么大张旗鼓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憋什么大招呢?
咒语越念越急,吴大师的脸颊颤抖了起来,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溢出,然后,似推着千万斤重的东西一般,将掌心聚集的鬼气推了出去。
不过推出去后,阴风席卷瞬间加速,嗖的一下,夹带着那让人感到心悸的力量。
花冲见此顿时脸色大变。
急忙盘膝而坐,然后也开始口中念念有词,手指也抬放到胸前,摆了奇怪姿势,吃力的抖动起来,看其颤动的费劲样子,仿佛每根手指上也牵扯了千斤之力一样。
“我的天啊”陶渊海已经完全看傻了,“这,这是在斗法?”
“天啊,这还是人吗?”诸葛武的徒弟们也全都看懵了。
“太震撼了”
“是啊,居然真的有人会法术”
“陆地神仙啊”
就在那股阴风即将撞上花冲时,只见一道灰蒙蒙的光芒,如电光石火一般射出,嗖的一声穿过了阴风,阴风瞬间被瓦解。
吴大师惊恐的望着这一幕,不能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破了我的法术?怎么可能,这是神仙手段啊,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不相信……”说到最后,他几乎在怒吼。
诸葛武的一个徒弟看到那道光芒嗖的一下从身边闪过,只感觉咽喉刺痛,想要开口说话,咽喉却传来咯咯的声音,咽喉被隔开了,声音发不出来,双手捂住咽喉,扑街了。
又是光华一现,一道灰芒从他胸前穿膛而过,又一个扑街。
其中一个弟子见到这一幕又惊又怒,刚想说什么,身子扑通一声倒地了。
“这是怎么回事?”有一个徒弟终于来得及发出疑问,两眼一黑,人事不知了。
站的比较远的弟子却看清了,花冲说了一个‘起’字,然后就控制着天上那道沾之既死的光芒,更加让人害怕的是,那飞跃出去的光芒竟然还会调转头来。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的目瞪口呆,不约而同的把视线聚集到了那道飞回到花冲头顶,并在其上盘旋不定的光芒。
难道是传说中的‘飞剑’。
这些人虽然不知道修仙者的存在,但各种传奇故事中的飞剑传说,还是都听说不少。
这道光芒,跟传说中的剑仙使用的飞剑,是何其的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
诸葛武吓的差点躺倒在地上,如果花冲都成了剑仙,自己区区一个凡人怎么跟他斗,死定了啊。
而他的弟子彻底被吓破了胆,这种神仙手段,其实他们区区肉体凡胎如何挡得住。看向花冲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之色。
却是见花冲盘膝而坐,深不可测。
现场变得鸦雀无声,变得死气沉沉。
张凡心说,一张符宝而已,而且已经是快作废的符宝,居然被吹嘘成飞剑,能不能有一点常识,连剑仙都说出来,还能不能要一点逼脸。
花冲出手不过区区十几分钟,而诸葛武这边的战斗死伤殆尽,除了陶渊海和坐在远端喝着茶的张凡。
可花冲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他们两人,完美的忽视掉,一步步向吴大师走去。
吴大师此时面如死灰,对花冲敬如死神,知道自己跟他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他那一手御剑杀敌才是真正的神仙手段,心里一阵叹息,自己行事一贯谨慎,没想到,还是载了。早知道如此,就不贪图这个钱了。一招算错,满盘皆输。
他怎么都想不到,小小的一个诸葛武会得罪这么厉害的强者。
御剑杀敌啊,我的老天爷。
花冲说:“你的那一手阴风也算是鬼神莫测的手段了,只可惜,你遇上了我。”
吴大师说:“花大师,花大师,是我混蛋,我是只井底之蛙,你饶了我吧,我不该给诸葛武助拳,我不该贪图那点钱财。你知道的,诸葛武是跟周家混的,也是周家当的中间人,我不好拒绝。”
“周家?好大的威名啊。”花冲冷笑了一声:“我现在杀了你,立刻就离开申海,你说周家能耐我何,他周家真这么厉害,咋不一统天下,纵横无敌呢?”
“是,是,是,花大师说的是,您就绕我一条狗命吧。”为了保命,吴大师脸都不要了,扑通给跪了,还猛磕头啊。
越是吴大师这样身份显赫拥有权利和富贵的人,越是怕失去生命。
“哈哈哈”花冲哈哈哈大笑:“狗屁吴大师”
吴大师趴在地上看着跟前面貌狰狞的花冲心中无比苦涩,这此算载惨了,每个十年八年的走不出这此的阴影,只是,这命不知道还保不保得住。
这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吴道奇,你为奴,我为主,我就救你。”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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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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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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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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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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